我记得你刚就任校医的时候.就嘲笑前任校医(某天然呆大姐姐)只有卫校文凭.还诅咒刚刚结婚的她老公出轨……你就这么见不得别人幸福.见不得别人有情人终成眷属吗.
幸亏小娟要嫁给老爸的事情纯属子虚乌有啊.陈颖然你要是不怕死.敢ntr任阿姨.就等着被任阿姨打得生活不能自理吧.
“32岁的熟女.”听说小娟现在应该有32岁了.被冷落多时的郁博士.突然面容严肃地开口问道.“胸部大吗.”
有你这么沒礼貌的博士吗.以后到外国去行医.别说你是出生我们礼仪之邦的人啊.居然这么直接地问我老爸的(伪)结婚对象.是否符合你“巨`乳熟女”的审美标准啊.
老爸尴尬地苦笑了一下.沒有回答.
陈颖然看怪物一样看了郁博士一眼.大概是觉得郁博士脑子有病.应该立即给自己开刀治疗.否则的话.刚刚说要追求自己.甚至说周末要去她家求婚.转过头來又对别人的未婚妻是否是巨`乳感兴趣..这样能追到女孩子就有鬼了.
气氛有点古怪的“早午饭”结束之后.老爸去问郁博士我的治疗情况.而陈颖然很好奇地向老爸打听小娟的情况.他们三个成人聚成了一堆.我和小芹、维尼三个未成年人.自然也另外聚在一起.
“怎么.你们在一块写暑假作业吗.都快写完了..”
维尼很吃惊于我和小芹暑假作业的完成效率.
上次我曾经让老爸有时间的话.把我放在家里的暑假作业拿过來.沒想到今天老爸就拿过來了.所以我可以和小芹一起写(也就是抄小芹已经写好的部分.多么普通的青梅竹马场景啊).
“不行.我要回家一趟.把自己的暑假作业拿过來.”维尼痛下决心道.“上个假期我就沒写完作业.还被老师抽查到全班批评……这回我一定要借这个机会.把作业都抄完.”
毫不掩饰自己只管抄不管写的美好愿望.维尼一阵风一样地跑出了贵宾楼.只剩下我和小芹在103房间的卧室里写作业.
之所以选择卧室而不是更宽敞的客厅.倒不是因为我对小芹抱有什么邪恶的企图(小芹都感冒了).而是卧室里阳光更足.一张木桌也足够小芹坐在椅子上.而我坐在床沿上.一块來写作业.
不知道跟昨天下过雨有沒有关系.今天的天气不算特别闷热.我略微开着窗户沒有开空调.煦暖的阳光照在我和小芹肩膀上.也照在作业本上.让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
我突然注意到桌角放着那把千夫长瑞士军刀.小芹把我救出无名山的密林之后.就还给了我.
见到小芹认认真真写作业的文静模样.我觉得她更加可爱起來的同时.心念一动.随口问道:
“那个.虽然我14岁了已经不喜欢机器人玩具了.但是能不能把擎天柱大哥也……”
我试探着问小芹.能不能把她绑架了N年的擎天柱大哥还给我.结果..
刚刚还写暑假作业写得好好的小芹.顿时泪如泉涌啊.
那是怎样一种表情啊.悲伤而又无助.就好像是跟松鼠说:把你存储用來过冬的栗子都交出來吧.
小芹哭泣的面孔.就如同我要剥夺她生存的根基似的.仿佛她得了离开擎天柱大哥就会死的病.而我正不顾她的死活.要把她的心肝宝贝抢走一样.
开什么国际玩笑啊.我只是在向你索还我自己的东西啊.为什么搞得我反倒像是恶人似的.
“要、要拿走是吗.”
小芹抽泣着.眼泪巴叉地问我.她至少承认擎天柱大哥确实是在她手里.而不是像以前编的瞎话一样.被黑社会抢走了.
现在仔细想想的话.黑社会不是跟你一家子的吗.你父亲是三合会聚英堂堂主.妥妥的黑社会啊.霍振邦为什么要从你手里抢走擎天柱大哥啊.
小芹捂着胸口一阵心悸.本來就感冒的她.因为哭泣而再次咳嗽起來.
“我……咳咳……我会把擎天柱大哥还给叶麟同学的……本來就是叶麟同学的东西……呜呜……”
一边哭一边咳嗽.你这副可怜相.魔鬼也会动容啊.口头上说会还给我.眼神里却尽是不舍之意.脸上的哀戚表情更是夸张到爆..好像我索还的不是一件玩具.而是跟她的定情信物啊.
定情信物至少应该是自愿赠送的好不好.哪有抢來的定情信物啊.
因为我14岁了已经不怎么喜欢机器人玩具了.所以也不打算把小芹逼到这步田地.
“喂.你别哭了.我不着急要了.暂时放在你那吧.”
沒有其他选择.只能对小芹出言加以安慰.
“真、真的.”小芹抹眼泪的手暂停在脸颊上.如同重新得到过冬栗子的松鼠.
“真的.”我故作潇洒地摆了摆手.以示我已经是成熟的大人.沒有擎天柱大哥也能活.
“谢谢.谢谢叶麟同学你迁就我.”小芹向我道谢.语气中带有明显劫后余生的意味.
怎么看怎么觉得.寄放在小芹那里的擎天柱大哥.似乎是她现在唯一的精神支柱了.
正因为她把擎天柱大哥藏在一个自认安全的地方.才可以承受得住从“女朋友”被降级回“青梅竹马”的打击吗.如果我从她那里索回擎天柱大哥.她才会觉得我是要“彻彻底底”地跟她断绝关系吗.
真是傻姑娘.咱们俩的关系.不管我老爸和任阿姨之间怎么发展.早已经沒法断绝了啊.沒有擎天柱大哥做联系也不会断绝的.
不过为了让你感到安心.擎天柱大哥就暂时寄放在你那里吧.反正我知道你也有好好照顾他.
“我、我把脸哭花了.我去洗一把脸.”小芹表示自己要去一趟卫生间.
“你感冒了.记得用温水.别用凉水.知道吗.”我嘱咐了一句.小芹点头进了卫生间.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以后.我发觉自己也想上厕所.
下意识地打开103房间的方面.走到外面.打算用走廊上的员工厕所.
出门后才想起.不管是101房间还是103房间.都是有两个卫生间的(其中一个单独卫生间.另一个和浴室在一起).
不过既然已经出來了.放放风也不错.
004和一个我叫不出名字的保镖在走廊里巡逻.他们见了我都蛮热情地打招呼.
彭透斯以下的保镖都不知道我和艾米的真正关系.但是他们貌似拿我跟很久以前.艾米曾经暗恋的那个俄罗斯狙击手瓦夏作比较.觉得我虽然被艾米以“男仆”之名呼來喝去的.但其实在艾米那里有很高声望.他们可得罪不起小主人身边的红人.
尽管追根究底.这些保镖都是艾淑乔的雇员.但是为了保护我妹妹也算殚精极虑.还要经常被脾气不好的艾米责骂.沒有功劳也有苦劳.
因而我一向是对他们很客气的.某一次艾米心情不好.不让我靠近房车里她的私人区域的时候.还曾经跟保镖们挤过如同沙丁鱼罐头的车后舱.要知道那里的两排小座位拥挤不堪.为了不擅离职守.就连小便都要直接对着地板中央的一个圆孔解决.实在是凸显了资本主义世界的罪恶等级制度.
因为我在保镖们面前既沒有小人得志的嘴脸.也不会自高自大.仿佛一抬手一投足都是屈尊降贵.施惠于人.更多地把自己当做他们的同行.只是保护艾米的普通一分子.所以保镖们对我的印象倒也不错.虽然大部分保镖都和我语言不通.我还是能看出他们眼神中的善意.
我使用走廊里的员工厕所的时候.恰好遇上了也來小便的郁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