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熊瑶月扣了扣脸颊上的创可贴.“难以自拔呗.”
这么黄的成语你也用.真沒节操.如果我真的是因为拔不出來而和小芹陷在这.还会允许你从旁围观吗.
“要不要我帮你们俩解开啊.”熊瑶月很热心地提出.
诶.可以吗.虽然让熊瑶月伸手到我们俩的隐私部位中间.有点不合适.但是此时此地沒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再耽误时间的话.班长说不定会派其他人过來查看.那目击者就更多了.
“那……维尼.麻烦你了……”我脸红着请求道.
熊瑶月大大咧咧地走过來.在我和小芹的身侧一蹲.伸手就去捉勾在一起的拉链.
“叶麟.你保持住这个姿势别动啊.”
就算熊瑶月不在意.但是被女孩子的手摸到裤裆拉链.还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个.维尼.你尽量把手往小芹那边放啊.别靠近我这边.否则……”
“否则你就射我手上是吧.”熊瑶月翻给我一个白眼.“你早泄到这种程度.婚后要怎么办啊.有时间去找老军医治治……”
这种事情不用你操心啊.我又不是跟你结婚.你管我能不能满足我的老婆呢.
话虽这样说.熊瑶月拆解拉链的时候.毕竟还是尽量不去碰我.而是偏向小芹那一边了.
拉链勾得很紧.熊瑶月前两次尝试都失败了.在我和小芹的身体缝隙中操作.留给手臂回旋的余地很小.她难免不经意地碰触到小芹的敏感部位.
“……”
小芹想必感觉也很奇怪.
见小芹因为自己的碰触而身体紧绷起來.熊瑶月乐呵呵地问:“小芹.我和叶麟比.谁技术好啊.”
这也要比啊.要是你觉得自己技术好.而我早泄的话.干脆你把小芹娶走好了.
“啊.”
小芹突然闷哼了一声.大概是因为熊瑶月再次拆解失败.手背撞在在小芹的两腿之间了.
“别着急啊.这可跟拆丨炸丨弹有一拼呢……”仿佛并非故意的熊瑶月.用舌头把嘴角的草叶换了个位置.继续专心致志地干活.
在我身下的小芹显得脸色更红了.此时的情况.好像是我帮忙按住她.而让熊瑶月对她进行性骚扰一样.
活该呀.善恶到头终有报啊.还记得你在上课的时候.拨打熊瑶月藏在丨内丨裤里的手机.让熊瑶月死去活來吗.
熊瑶月沒有借机报复你.只是偶然碰了你隐私处几下.你就知足吧.
方才赤练蛇逃走的草丛里.突然发出來哗啦哗啦的声音.
我心中一惊:这么大的动静绝不是赤练蛇或者赤练蛇它妈妈.而像是人的脚步声.不会是其他同学吧.他们为什么要绕路从草丛里过來.
结果仔细一看.却是两个头戴遮阳帽.手拿捕虫网的灰衣服男人.一个是老头.一个年纪较轻.像是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
应该是.每年夏天都來翠松山捕蝴蝶的昆虫学家吧.幸会啊.如果不是姿势不方便.我至少要跟你们问个好.聊一聊你们有沒有捕到我老爸见过的蓝闪蝶啊.
走在前头的老年昆虫学家.本來是一脸肃穆.在寻找珍稀蝴蝶的踪迹.结果目光一转.突然发现了我们一男两女.
老头子立即震惊了有沒有.比发现蓝闪蝶还要震惊啊.因为我们三人的姿势从他的角度來看.非常非常奇怪.不能不让人想歪啊.
谁能想到熊瑶月是在帮我和小芹拆解勾在一起的拉链啊.她那架势.反而像是在促进我和小芹的结合啊.
一脸阳光的熊瑶月.看上去就非常乐于助人.所以即使是男女同学遇上了做`爱方面的困难.也会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啊.
“这里才对.下回不要弄错了入口喔.”
大概在昆虫学家心里.觉得熊瑶月是在做这种事情吧.天地良心啊.虽然熊瑶月说过要把我当兄弟.我也不会让她帮我这种忙的……
“现在的年轻人啊.我已经不懂他们在想什么了……”
老年昆虫学家干咳了一声.似乎是提醒我们有点分寸.不要在上山的路径上公然3P.
“解开了.”专注干活的熊瑶月.并沒有发现两个昆虫学家的到來.她兴奋地大喊道:
“叶麟.你现在可以拔出來了.”
不是拔出來而是可以起身了吧.你难道还沒忘记刚才那个“难以自拔”的冷笑话吗.
青年昆虫学家似乎比自己的前辈还保守.他听了熊瑶月的喊话.脸上立即出现非常不适的表情.拉了拉老年昆虫学家.说:
“主任.我看不下去了.咱们快走.祖国的下一代算是玩完了……”
别随便否认祖国的前途啊.我们这一代人才沒有那么废物.偷吃禁果还拔不出來.要另一个女同学在旁边“小白兔拔萝卜”呢.
两个昆虫学家摇着头.叹着气.迈步走进另一片草丛.去寻找能让自己恢复信心的珍稀蝴蝶去了.
我也终于得以从小芹身上起身.活动了一下感到酸麻的四肢.
小芹却休息了1、2秒才从地上坐起來.拾起自己的草帽戴在头上.仿佛急于遮挡脸颊上粉红色的余韵.
是被我压在身下.被我摩擦造成的.还是跟熊瑶月不经意的几次碰触有关.
昆虫学家担心我们这一代不能顺利成才.倒也不是杞人忧天……
好不容易跟上队伍以后.我发现同学们在半山腰一个比较开阔的地方休息.一些体力欠佳的同学已经气喘吁吁了.
尤其是宫彩彩、小灵通、曹公公和庄妮这几个人.
虽然庄妮的病弱.在很大程度上属于主动技能.但也不表示她体力很好.初一的时候大家就知道.她的体育成绩是女生里面倒数第五的(如果她驾临体育课现场的话).
宫彩彩是这里面喘的最厉害的.虽然为了修正自己胆小怕事的性格.在科学幸福教的感召下.來参加自己平时不参加的户外活动.但毕竟缺乏锻炼.再加上又受了我和小芹的惊吓.以至于现在坐在一块路边的圆石上.脸色惨白.连指头尖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