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这是啥啊.靠着我惨不忍睹的英语听力水平.这好像是英文啊.摆摊卖水果的大婶英文都比我好啊.我干脆一头撞死在西瓜上算了.
艾米却对大婶的怪味英文不甚满意.她挑起小小的眉头.“我会说中文.你这里卖可乐吗.”
到水果摊上买可乐吗.这是何等的缘木求鱼啊.而且就算大婶真的有可乐.正在监视你的004和005.也不会允许你喝吧.
发现对面的金发小萝莉.居然普通话标准到如此程度.纵然是见多识广的大婶也吃了一惊.不由得问道:
“咦.小姑娘你是哪国人.你不是游客吗.”
艾米仿佛沒有听见一样.并未回答大婶的问话.这时大婶发现了一个急需自己处理的问題..奥巴马伸出长长的舌头.正在舔水果摊上的一只苹果.
奥巴马你饿疯了是吧.改行吃素了.连苹果也想吃了吗.
“喂.喂.”大婶做出一个驱赶的手势.“别让你的狗舔我的红富士.这样该卖不出去了.”
“听到了吗.”艾米以严厉的口吻对奥巴马说道.“不准你再舔了.这些天朝苹果上面全是农药.你回去必须洗胃了.”
接下來艾米压低了声音.如同询问丨毒丨品一样.再次问道:“你这里有可乐卖吗.”
被奥巴马幽怨的目光瞪着的大婶感到莫名其妙.她摇摇头.“我这里沒有可乐.可乐都是色素.我的水果比可乐好多了.”
听说这里沒有自己想要的东西.艾米一下子失去了兴趣.她撅嘴道:
“连可乐都沒有.算什么水果摊.”
然后把被说愣了的大婶撇在一边.自顾自地转头走了.
她刚转身就看见了我.
“诶.男仆.你在跟踪我吗.”
只是偶遇而已.你一头金发又牵着一条大狗.在行人很少的街道上.想不注意到你都不容易啊.
“跟踪我也沒有什么值得羞愧的.”艾米得意地说.“毕竟你是爱着我的卑微男仆.是我爱的奴隶嘛.”
“喏.狗绳你來牵一会.”
艾米把奥巴马的控制权移交给了我.我们两人一狗走在空旷的大街上.下午的日光仍然很强烈.
本來和艾米闲聊的我.突然发现她不见了.仔细一找.原來她躲到我的身后.用我的影子來遮阳.以保护她娇嫩的易受紫外线侵袭的皮肤了.
“男仆.你什么时候能长得跟彭透斯一样大啊.那样你的影子就能完全遮住我了.”
艾米似乎对我的影子只能遮住她一小部分.而感到不甚满意.
那还真对不起啊.我永远不可能长成彭透斯那样的巨汉啊.他都快赶上绿巨人了好不好.难道只是因为你遮阳方便.就要让亲哥哥遭受伽马辐射.进而变异吗.
“对了.凯尔那家伙.最近在玩啪啪啪的游戏.”
艾米突然说.
啪……啪啪啪..那不是上床的别称.也写作OOXX吗.凯尔你是美国人又已满十八岁.你和谁啪啪啪我都不管.但是别给我的萝莉妹妹造成不良影响啊.
“他沒事就在片场玩.都玩入迷了.”
玩入迷我可以理解.但是在片场玩是什么意思.现场OOXX吗.美国人的开放程度刷新了我的世界观啊.
“凯尔不光自己玩.还到处向别人推荐这种减压游戏.昨天还问我要不要一块啪啪啪來着……”
我靠你找死吧.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小芹.让她出动黑社会绑架你啊.敢对我妹妹提这种要求.我要把你先化学阉割.再物理阉割.总之是阉割一百遍一千遍啊.
“哼.那种幼稚的游戏.我才不会跟他一起玩呢.”艾米把双手揽在脑后.不屑道.“缓解压力的话.吃薯片喝可乐也能做到啊.”
好.不愧是我的妹妹.拒绝得干净利落.但是你认为啪啪啪比吃薯片喝可乐要幼稚.貌似说反了吧.大多数人都是先被允许吃薯片跟喝可乐.然后才被允许啪啪啪的.
“不过.等凯尔走了一会.我一个人在房车里呆着无聊.就稍微玩了一下.好像还蛮有意思的.”
等……等等.你说什么.“稍微玩了一下”是指什么.啪啪啪的游戏至少要两个人一起才能玩吧.你一个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是.竟然是.莫非是……你独自一人在房车里DIY吗.卧槽我的耳朵要失聪了啊.这么爆炸性的消息不要说给我听啊.
像我这样欲求不满的少年.偶尔撸管已经很丢人了.结果连你这个萝莉控偶像.宛若画中人的美丽少女.也要在床上安慰自己吗.别让我想象你把手伸进自己的丨内丨裤里.然后口里发出呻`吟的样子啊.
我们真是一对丢脸的兄妹啊.难道是因为遗传基因的关系……
“现在一天不啪啪啪.我就感觉好空虚……”
还上瘾了啊.就算上瘾了也别跟哥哥说这些啊.唯独这方面我沒法帮上你的忙啊.
“诶.男仆你为什么脸色不太正常的样子.”
艾米侧过身子.好奇地瞧着我.
那是因为你在讨论的话題.本身就不正常啊.这种事你要哥哥怎么开口啊.
我的脸色越难看.艾米似乎就变得越欢乐.她掩住口坏笑道:
“男仆知道我和凯尔分别在玩啪啪啪的游戏.不带你玩.所以嫉妒了吧.要不要下回我带你一块玩啊.”
住口……住口啊.这么禁忌的话題.居然两眼笑成弯月状地说出來吗.我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不知廉耻的妹妹啊.
艾米踢着路边的小石子.
“怎么.男仆你因为摄入重金属太多.突然变哑巴了.或者是天朝的课业太重.压力太大导致语言功能丧失.不要紧.只要用啪啪啪來释放一些压力.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
“噢.对了.光是口头上说.不把啪啪啪的工具交给你的话.是沒法玩那游戏的.”
说着艾米就伸手到裙子兜里.取出了一样东西.
尼玛我不敢去看啊.既然是啪啪啪的专用工具.肯定是安全套啊.我的妹妹已经堕落到随身携带安全套的程度了吗.到底是在哪里.哪个时间.哪个选项出错了呢.
结果艾米拿出來的.却是一张折叠过的防震气泡薄膜.上面有一半的气泡已经被她给捏破了.
“喏.这就是最近片场很流行的啪啪啪游戏.每按下一个气泡就发出‘啪’、‘啪’的声音.你也要试一下吗.”
试你妹.不要给游戏乱取名字好不好.这种幼稚的游戏.是我们幼儿园就玩剩下來的东西啊.我们还能站着玩.躺着玩.倒立着玩.研究出好多花式玩法呢.
当年小霸王还把我的后脑勺垫在气泡薄膜下面.骑在我背上.啪啪啪了一个下午呢.至今我听到那个声音还会头疼啊.
几乎可以确定.艾米把按防震气泡薄膜的游戏说成“啪啪啪”.是在有意消遣我.
我实在不该上这个当的.因为艾米在进行这项恶作剧的时候.嘴角升起的坏笑明明很熟悉.
就像我偶尔恶作剧(比如骗班长学狗叫)的时候.露出的坏笑一样.
我的老爸.受HHhH同好会册封的叶远峰将军.虽然不是一个无趣的人.但是很少有对人恶作剧的习惯.毕竟从前当过老师.要注意师德师风.
尽管不情愿.我也只能猜测.我和艾米时常露出來的坏笑.是遗传自共同的母亲艾淑乔.
只不过艾淑乔已经不是喜欢恶作剧.而是喜欢犯罪的程度了.我们兄妹俩时常露出和这位大魔头一样的坏笑.还真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情呢.
跟艾米遛了一会狗.彭透斯就过來迎接.说导演要她这个女主角马上回片场.有一些剧本的临时修改需要跟她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