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说求爱信是最正常的.那不正常的有什么.”
“还有自荐给我当私人医生的.吹牛说自己医术多高明.结果信件里夹带了炭疽粉末.他恨不得我马上生病.”
卧了个槽.这行为算得上恐怖分子了吧.他后來有沒有受到法律制裁啊.
“制裁.报警太便宜他了.我在Facebook上谈了这件事.还上传了他的信封和炭疽粉末的照片.在照片里‘不小心’把他的发信地址透露给了其他粉丝……”
“当天夜里.这家伙刚从kmart超市出來.就被二十个拿棒球棒的肥宅给围住.胖揍了一顿.自己去看医生了.那些肥宅后來发感想说.那是他们一年里运动量最大的一天.”
谈起这件事.艾米嘻嘻笑了起來.唯独用一部分粉丝去攻击另一部分粉丝的时候.她才会这么开心.
“粉丝來信里面.奇奇怪怪的东西超级多也超级讨厌.比如一大堆发黄的指甲.好像是什么能让我爱上他的欧洲巫术;还有一个泰国裔的点心师.先后十次写给我的信.信纸都是黏糊糊粘在一起.发出恶心的臭味.明明就是他撸管撸出來的东西.”
泰国吗.那可真是一个神奇的国度.听老爸讲.在泰国.穷人家的男孩基本就两条路.一是去做人妖.二是去打泰拳.两条路都会严重地折磨身心.人妖平均寿命不足四十岁.泰拳选手退役以后也满身伤病.中国自认屌丝.天天抱怨沒有女朋友的人.可以发挥一下阿q精神.庆幸自己沒生在泰国.不然一不小心就成了别人的女朋友了.在儿童泰拳赛上被对手打残一样很惨.
因为风俗上重女轻男.导致泰国的女性比男性多100万.直接后果就是有钱的泰国男人都是一个男人好多小老婆.而且还能获得法律承认.这些避过了当人妖和打泰拳的幸运儿们.在本国到处找情人还不算.看到來泰国旅游的漂亮的女人也想勾搭.至于勾搭的方式之一.非常恶心.就是会送给你掺了他精`液的食物.
因为泰国男人非常弱智地认为.一旦女人吃了自己的精`液.就会爱上自己.一边撸管一边给艾米写信的泰国粉丝.应该也是基于类似的考虑.
你们这些粉丝超恶心啊.连我都看不下去了.谁赞助我一把ak-47.我把你们都突突了啊.我的妹妹还未成年.你们让她接触到这么多不良信息.对她的成长产生恶劣影响怎么办啊.
不过这些可能藏着炭疽粉末还有泰国人精`液的信件.塞进师德师风举报箱不要紧吗.希望检察举报信的是我讨厌的老师啊.
“对了.你既然摸进我们学校里來了.干嘛不去买薯片吃.到处都是拿着矿泉水的学生.你能问到小卖部在哪里吧.”
“我甩开004和005的时候.把钱包给弄丢了.再说.我刚发现你们天朝人吃人.我不希望被你的同学捉住吃掉.就一直藏身在阴影里.等着你來迎接我呢.结果你來得这么晚.”
我沒有会吃人的同学啊.而且你明明是迷路了等着人救.干嘛说得那么威风啊.
我打电话给彭透斯.说艾米已经被我找到了.很快就会给他们送回去.艾米却很不满意地抢下电话.告诉彭透斯这是她的自由活动时间.她还不想这么早就回去.
我错了.
我错就错在.不应该为了纠正艾米对中餐菜名的巨大误解.就带她到小吃街上去吃街边饭店.
虽然沒有广东那边的“煲仔锅”.但是我也点了“夫妻肺片”和“红烧狮子头”.让艾米确认那不是“丈夫和妻子的肺切片”.更沒有“狮子的脑袋”盛在盘子里.
从一开始的半信半疑.到后來好奇地尝试.艾米挑剔地和我吃完了对二十八中学生來说有点奢侈的两菜一汤以后.出了饭店门.若有所悟地和我对视一眼.然后……直接在路边吐了.
“胃、胃好疼.什么人胆敢给我下毒.”
几乎把胃酸也吐出來的艾米.捂住肚子蹲在了路边.惹得许多人往这边看.
诶.这家饭店我经常吃啊.从來沒吃坏肚子啊.刚才咱们俩吃的是一样的食物.为什么我沒事你有事啊.
稍后我一拍脑门.醒悟过來.
都说中外有别.大家都知道.对付有毒有害的物质.基本方向是这样的..美帝人民靠科技.天朝人民靠变异.
看來身为美国人的艾米.变异程度远远比不上我这个哥哥啊.
对于吃遍元素周期表的天朝人民來说.就算是吃到一些略微变质、带有微弱毒性的食物.也不会引起肠胃不适.但是在美国娇生惯养的艾米不行啊.吃卫生欠佳的路边摊和小饭店.百分百会吃什么吐什么啊.
这可是比什么方式都准确的卫生检查啊.卫生过不过关.只要看看我妹妹吃了会不会吐就知道了啊.但是只此一次了.我以后绝不会带艾米來小地方吃饭了.跟上不上档次沒关系.这是性命攸关啊.
饭店老板看见艾米在他们门口吐了.满头大汗地跑出來.跟我商量说:
“能不能让你的同伴挪一挪地方.我们好把她吐的东西清理一下.看她这样.顾客就该不來我们饭店吃东西了……”
一边说一边塞给我一百块钱.“小兄弟.用这钱到药店买点乳酸菌片.吃几片就能好的.其实我们真沒用什么变质的材料.就是天气热.狮子头从冰箱里拿出來.放在外面的时间可能长了点……”
因为理亏.所以出钱让我给艾米买药吗.原來从前你就是这么对付我们二十八中的学生的.如果不是艾米脆弱的肠胃检测出了问題.我还真相信了你们饭店里贴着的卫生“C级”检验结果了呢.
我沒去接钱.而是瞪了老板一眼.那意思是“如果我妹妹有个好歹.我跟你这家饭店沒完.”然后扶着艾米.到附近居民区的便民小公园去坐了一会.里面的小八角凉亭还是很适合避暑的.
原本有一对我们学校的红男绿女在亭子里谈情说爱.看见我面色阴沉地走过來.吓得起身就跑.至于我搀扶的到底是个金发双马尾小萝莉.还是一个鹤发童颜老公公.他们恐怕都來不及看清.
这个时间学校大概在上最后一堂课.能陪艾米出來闲逛的我.自然是逃课了.
不过事前我给小芹打了电话.让她帮忙向班长请假.因为知道我出來是陪妹妹.所以小芹满口答应.
“我一定会帮叶麟同学请好假的.放学后也会把书包送回叶麟同学家里的.”
“书包就不必麻烦了.”我当时在电话中这么回答小芹.“反正我今天也不想写作业.书包什么的就放在学校好了.对了.你打算用什么理由替我向班长请假.”
小芹“嗯……”地想了一会.“痛经怎么样.”
痛经你大姨妈啊.对你來说名正言顺的请假理由.对我不能用啊.你对班长说我痛经的话.因为我人已经在外面.所以班长可能不得不准假.但是事后一定会在我的请假事由上.用放大25%的字体写上“痛经”啊.非要给我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不可啊.
“不能用痛经.”我断然拒绝道.“给我想个别的.要不然就说我牙疼吧.”
“好吧.”小芹有点惋惜地说.“我会告诉班长.你因为蛋疼.所以不能上后两节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