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巧就是那个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我下给她的最后命令.仍然是要她尽量和你达成亲密关系.哪怕以肉体为代价也不得退缩.只要你愿意上她.还是非常方便的.”
“你不觉得.自己了解发生的一切.然后去尽情玩弄那个一无所知的人.产生的快感可以和身为上帝相提并论吗.”
“古代大户人家的儿子.在有正妻之前.大多是用通房丫头來解决生理问題的.先纳妾的也不是沒有.苏巧的相貌虽然算不上绝色.但是在丫头、小妾的等级.倒也是个中翘楚了……”
“怎样.你愿意接收她的话.是玩弄一番再像破抹布一样丢掉.还是当几年的固定情妇.都随你的便.”
“她不会引起任何法律方面的麻烦的.实话告诉你.‘天牧星光传媒有限公司’的后台大老板.就是我.”
“和这个公司签了卖身合同的苏巧.相当于往后十年的命运都把握住我手里了……你这个大老板的儿子愿意上她.她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你打错算盘了.”我拒绝艾淑乔要把苏巧送给我的提议.“我对年龄比我大的女人不感兴趣.”
其实我说谎了.班长的生日就比我大一天.
苏巧虽然比我大三岁.但是她又瘦弱又欠缺自信.个子也沒有班长高.样貌也显得比实际年龄要小.
貌似练杂技、体操的人沒有个子太高的.是因为个子矮重心稳.还是因为从小就进行高强度训练.影响了身高的发育呢.
不不不.现在不是以异性的眼光來看待苏巧的时候.而是艾淑乔的提议根本就三观不正啊.哪有给15岁……不对.14岁的儿子提供情妇的妈妈啊.
“真的吗.”对于我的拒绝.艾淑乔似乎不是特别意外.“那可就太遗憾了.既然你看不上苏巧.我又从來不做赔本买卖.只好让她去伺候关系客户喝酒.或者给贪官提供陪床服务了……”
“你……你敢.”我脱口而出.
为什么要维护一个陷害过我的女孩呢.一方面.可能是苏巧那矛盾的泪水打动了我.另一方面.艾淑乔命令苏巧对我栽赃大麻.绝对是不会手下留情.打算让我狠狠栽跟头的.但是最后的结果.却是50克大麻被人故意弄洒了一点.使得马警官沒能将我绳之以法.
就算有任阿姨的背景.如果我携带的大麻超过50克的话.马警官也绝不会对我善罢甘休的.所以说.在客观上.也要感谢苏巧在把大麻塞入我的背包时.于心不忍.临时把大麻洒出去了一点.
事后苏巧被艾淑乔打电话责骂.在竹林里哭泣的事实.也证明把大麻减量是她自作主张.不符合艾淑乔的意图.
现在想起來.从公共电话亭打电话给任阿姨.通知她我惹上了麻烦.那个捏住鼻子.不想暴露自己身份的女人.也是苏巧吧.
总而言之.虽然在大麻事件中苏巧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但是她一來是受艾淑乔胁迫.二來又手下留情.同时还通知任阿姨來救我.总体上算是将功折罪.即使以严格的角度來看.有那么一点恩将仇报.但也不至于让我恨得牙痒.非要报复不可.
那个抢走了我的擎天柱大哥的人.才是让我恨得牙痒痒.发誓一定要血债血偿呢.
至于苏巧.她只不过是一个17岁.做着明星梦的跷家少女而已.只因为卷入了我和艾淑乔的母子争斗.就要在往后的十年里.为数之不尽的富商贪官提供三陪服务吗.
而且艾淑乔你开的是什么传媒有限公司啊.让旗下的艺人做三陪.你特么别跟韩国学啊.只因为是定位在东南亚.就入乡随俗了吗.
“你这个孩子可真不诚实.”艾淑乔笑道.“既然你不打算上苏巧.干嘛要在乎她被别人上呢.”
“……总之你不能那么残忍地对她.”
“哈.残忍还是仁慈.只有上位者才有权决定.现在我就把决定苏巧命运的权力交给你.你好好來品味一下权力的甘美吧.”
“你打给我的那两万块钱.我会把它折算为天牧星光传媒有限公司的原始股份.虽然跟我这个大老板比起來是九牛一毛.但是你现在就是天牧星光的第二股东了.作为股东和我的代理人.你是有权影响公司的决策和人事安排的……”
“谁稀罕做你的代理人.我……”
“别打断我.你要知道.我给苏巧安排的那个姓付的经纪人.在韩国呆过不短的时间.是圈子里出名的色鬼.如果不是有我的禁令.苏巧早就被他辣手摧花了.你沒有股东和代理人的身份.怎么和他斗呢.”
“我为什么要和他斗.那不是你的公司吗.”
艾淑乔轻笑.“我始终坚信.斗争中产生的秩序最有效率.只有投入斗争.才能看出一个人的优劣.你就把这看做.我培养得力助手的考验之一吧.”
完全无视于我的意愿.艾淑乔继续说道:
“总之.你不上苏巧的话.我就把她丢给别人上.你作为股东撒手不管的话.苏巧在天牧星光的日子只会一天比一天不好过.何去何从.是否使用自己得到的权力.就由你自己选择吧.”
还不等我提出更多的抗议.艾淑乔就毫无征兆地挂了电话.
我气恨不已地把手机摔向地面.结果手机不但沒摔坏.还高高弹了起來.差点打到我的鼻子.
不愧是三防军规手机啊.彭透斯你只用它來找基友约炮真是暴殄天物了啊.
旁听了我和艾淑乔全部对话的彭透斯.安静地从地上捡起手机.对我劝道:
“麟.保持冷静.这是咱们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好机会.”
“因为枯树那件意外.还有你向艾淑乔女士还钱的事.艾淑乔女士改变了对你的敌对态度.这样你在日常生活中.心理压力可以大大减轻吧.”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又不怕她.”
嘴上虽然那么说.但是艾淑乔基本只是把我当成一只飞进屋内的苍蝇.想起來就拿苍蝇拍打一下.连杀虫剂都沒有动用.否则以她的人脉和权势.我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从來沒有给儿子买过任何玩具的艾淑乔.要把儿子当成玩具來玩吗.
“麟.根据我多年的观察.艾淑乔女士特别喜欢看别人陷入两难的样子.现在她把兴趣集中在你身上.你正好可以借題发挥.无论是那个叫苏巧的女孩.还是天牧星光传媒公司.你都应该多加接触.搅一个天翻地覆才好.”
我一个外行.想把天牧星光搅黄很容易啊.问題是我应该拿苏巧怎么办啊.也用某种东西來搅她吗.
“她出卖过你.你恨她吗.”彭透斯直截了当地问.
“大概……有一点点吧.”我支支吾吾地回答.
“那你就去报复她吧.”
“啊..”
“沒法化解自己心中的恨意的话.就把它释放出來.总比让它一直藏在阴暗处.慢慢发酵要好.”
“用你认为公平的手段.让苏巧得到一些教训.之后是帮助她脱离天牧星光.还是撒手不管.就聆听自己心中的声音吧.”
教训什么的.还真沒想过.苏巧本身就长着一张悲剧女主角的脸.让人觉得欺负她有罪似的.不过要我带着心底的不满來帮她的忙.我倒也沒有那么大的胸襟.
干脆等价交换吧.你出卖我的罪.还有未來我会帮你的那些忙.就让我稍微欺负你一下來抵偿吧.
话说.随着欢乐谷情趣用品店经营业务扩大.是不是应该再招一个员工回來啊.总让舒哲当伪娘不是长久之计.一來被班长发现了危险太大.二來老爸过些日子回家.那些舒哲穿着情趣服装搔首弄姿的照片.就不能再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