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小芹认真地说.“我会好好画班长的.会把班长画的比现实好看一百倍的.会把这张画送给你.让你以后再也不想照镜子的.”
这话听起來好怪.怎么像是隐隐约约说班长长得很丑似的.
班长虽然有点尴尬.但还是温和地说:
“午休还剩下一点时间.如果你现在想画的话.我倒是可以配合一下.不过上课铃一响就得结束了.”
见班长答应了.小芹露出阴谋得逞的笑容.
“不过.我还有一点小小的请求……”
“什么请求.让我尽量别动吗.”
“不是.是因为我是初学者.还不会画衣服上的褶皱……”
听说自己的衣服上有褶皱.患有强迫症的班长连忙看了看身上.下意识地伸手抹了抹袖子.
“那个.不单是褶皱.其实我根本就不会画衣服……”
小芹难得地承认了自己的无能.
班长很囧地回答道:“画不好衣服也沒关系.我不会在意的.”
“不.我在意.”小芹提高了音量.“将來会用这支画笔让千亿万人痛不欲生的水芹老师.怎么能留下不完美的画作呢.既然画不好衣服.就应该勇敢地规避它啊.”
班长眨眨眼睛.既不明白谁是“水芹老师”.也不明白小芹话里的意思.
“就是……班长.你做我的模特的时候.可以不要穿衣服吗.”
啊.班长满脸黑线了.终于发觉小芹是在逗自己玩了.她站起來猛搔小芹的痒痒肉.让小芹笑倒在椅子上.自己先痛不欲生了啊.
星期一的晚上.在老爸返回宾馆以后.我做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那就是.把我从艾米那里得到的.上面有签名的『内』裤.反反复复地手洗了三遍.
这样一來.就算我把它交给曹导演.上面也不会留下任何妹妹的味道.和我头顶的味道了吧.
居然心里如此地不舍啊.该死.绝不是我有什么收集妹妹『内』裤的怪癖.而是把妹妹的『内』裤拱手让人.让我的这个哥哥的拳拳爱妹之心.如同被撕裂了一样啊.
混蛋.混蛋.为什么沒有用舒哲的原味『内』裤赚到足够的钱.而是要用妹妹的『内』裤去还那两万块的债啊.
等等.貌似逻辑关系有错误.如果我沒有打算还钱.那么也根本不会惦记艾米的『内』裤.更不会最终得到它.
把妹妹的『内』裤卖给曹导演那个狂热粉丝.和我自己把『内』裤留下收藏之间.貌似还是后者比较变态吧.
我可以向国父孙中山发誓:我身为艾米的哥哥.对妹妹的爱是异.常.纯.洁.的.绝不会把妹妹的『内』裤收藏在床底下.在某些不恰当的时候.用來做某些不.恰.当.的事情啊.
当然.为了避免我在被外星人精神控制的时候.做出那等禽兽之事.还是尽快把这条『内』裤转让给曹导演吧.
虽然不保证曹导演会不会第一时间把『内』裤套在头上.甚至去做萝莉控粉丝都会做的事.但是原本这条『内』裤.艾米就未必一定在身上穿过.而且后來又被我满身臭汗地套在头上.现在还用洗衣粉洗过三遍.应该已经和一条新买的『内』裤沒多大区别了.
我沒敢把这条『内』裤晾在阳台上.一是天色已晚沒太阳了.二是万一徐天明口头上说悔改.其实变本加厉.再过來把我千辛万苦得來的『内』裤给偷走.我岂不是欲哭无泪了.
所以.用吹风机把『内』裤小心地吹干了.
被吹风机的热风吹过以后.小『内』裤拿在手里感觉暖暖的.是不是刚从艾米身上脱下來的『内』裤.也能达到相似的温度啊.
诶.想什么呢.给我默念波罗蜜心经一百遍啊.对妹妹只能有爱护.照顾的想法.其他妄想一律是禁止的啊.
对了.应该确认一下.残留的味道是不是都洗掉了吧.要确保曹导演得到的.是除了艾米的签名以外.和从商店货架里拿出來的新『内』裤.一摸一样的东西啊.
把『内』裤贴近脸.放在鼻子底下嗅了一秒钟以后.我突然猛醒..
尼玛你干什么呢.你在闻妹妹的『内』裤啊.虽然只剩下洗衣粉的味道.但是仅仅是这种行为就已经触线了啊.
针对日本漂洋过海传來的.越來越多的妹控漫画、动画和游戏.网友们给里面的男主角取了个绰号.叫做“艹妹魔人”.我可不能走上这条丧失的道路啊.
悬崖勒马.把『内』裤放在水里又洗了一遍.然后再用吹风机吹干.将家里积压的库存.一些号称对气味吸附力很强的竹炭包赠品.拆开许多放在『内』裤四周.就这么吸附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不用再例行去冬山湖跑步的我.一边在地板上单手做俯卧撑.一边给曹导演打了电话.
虽然一大早上就被惊醒.但是他发现是我.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小叶子.你这么早给我打电话.难道是艾蜜儿小姐的『内』裤的事情……”
我有点沒好气地回答:“对.我弄到手了.你带着银行卡.开车來我家拿吧.顺便也把我送到学校去.”
曹导演满口答应.沒过多久.就來到了我家楼下.
曹导演的车是一辆鹅黄色的面包车.据说他之所买这样的车.一是方便运送拍摄道具.二是如果以后拍A片.玩车上play也比较宽敞.
接过我忍痛割爱交给他的.带有艾米英文签名的.缀着花边的粉白色小『内』裤.曹导演感激涕零.居然在我家的客厅里给我跪下了.
“我认得这个签名.真的是艾蜜儿小姐的笔迹.你沒骗我.既然有签名的话……难道不是偷來的.是艾蜜儿小姐送给你的吗.”
我说:“总之.是艾米送给她的头号粉丝的.我看您也挺狂热.既然连两万块钱都肯掏出來.那转让给您也不是不可以……”
曹导演感恩戴德地向我拜了几拜.才从地上爬起來.把银行卡交给了我.
然后拿出一个镀金的盒子.打开盒盖.把艾米的『内』裤.小心谨慎地放在黑色天鹅绒上.
曹导演握着拳头发誓:
“这么珍贵的赠品.我会不负萝莉控之名.把它当成传家宝.一代一代地传下去的.”
卧槽这不是小芹的台词吗.你一个死胖子大丧失.别抢女主角的口头禅啊.
我看曹导演合上了金盒子.如同守财奴抱着金元宝一样.狐疑地左右张望.怕人來抢.我一想到盒子里是什么东西.心里就满不是滋味的.
“曹导演.您这盒子看上去挺贵的啊.”我沒话找话地想转移注意力.
“那当然.”曹导演骄傲地说.“花了我一万多块啊.用低于一万块的盒子來装艾蜜儿小姐的『内』裤.那多失礼啊.”
哼.反正花的不是你自己的钱.而是那个暴发户投资商的钱.你也不心疼是不是.
曹导演开车把我送到学校以后.我心神不宁地上了两堂课.突然想起应该带给舒哲的比基尼丁字裤.也忘了带.只能延迟交货了.
做过广播体操后.我在上午的大课间休息时.翻出学校后墙.找到了拐角处的一家银行.(之所以是做过广播操以后再去.是我不敢再逃了.否则班长的目光就该把我冻上了)
站在ATM机前面.我拨通了运通公司王专员的电话.
“叶先生.您需要我们的什么服务吗.”王专员一如既往地专业.一如既往地客气.
我略有自责.同时又有点骄傲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