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一边遮掩着自己的尴尬之处.一边去扶任阿姨起來.
不料任阿姨向老爸脸上喷出一口酒气.双手按住老爸的胸膛一推.直接就把老爸给推倒了.
“你别碰我.”任阿姨酒精上头.处于半醒半睡之间.一张红彤彤的脸.表情难以形容.好像是又在生气又在笑.
她不由分说.跨坐到呆若木鸡的老爸身上.指着老爸的鼻子骂道:
“你们男人……一个好东西也沒有.”
一边骂.一边手上用力.残暴地扯碎了老爸身上的大短裤.
老爸反抗不能.试着叫了两次任阿姨的名字.反而被任阿姨扇了一个耳光.
“任红璃是你叫的吗.你这个臭男人.你为什么要在外面寻花问柳.”
“我、我沒有寻花问柳啊……”
老爸无力地辩解着.却被任阿姨用擒拿手法死死按住.她用另一只手用力一撕.老爸的背心和『内』裤也化作了布片.
此时楼上仍然演奏着男女交`欢二重唱.如同是老爸和任阿姨的背景音乐.
望着被自己压在底下.已经身无寸缕的老爸.任阿姨蒙着酒雾的眼睛里带出极大的征服感.她嘻嘻笑了一阵.终于将自己的睡衣从头上掀掉.三两下将自己脱光.一下子对准老爸骑坐了上來.
讲述这段的时候.老爸的表情仿佛是看到了世界上最完美的A片.
我却有一种被人判了死刑的感觉.心哇凉哇凉的.
任阿姨把身下的老爸当马骑还不说.还像是牛仔挥动套索一样.一边骑一边挥舞自己的胸罩.同时用极高的音调发出让人脸红的声音.向头上的房客示威.
“听到了沒有.啊.以为就你们会吗.”
“有本事下來找我们啊.打架的话老娘奉陪.”
当然.其实叫得不成句子.老爸删除了一些不适合给我讲的杂音.
尼玛这从头到尾都不适合给我讲吧.老爸你被人逆推了啊.老爸你被人强`奸了啊.你怎么一点都不生气啊.你笑呵呵的是闹哪样啊.
不知是不是任阿姨特别争强好胜.那一晚折腾了老爸一次以后.任阿姨居然沒过瘾.足足做了四次.比楼上多一次以后.才心满意足地回自己床上睡了.
老爸则在痛并快乐中经历了天堂和地狱的频繁交替.激情过后.他用空调被掩着自己赤`裸的身躯.如同被恶霸侵犯的可怜少女一般瑟缩着.生怕任阿姨再來一次.那可就要人命了.
当然.楼上的两位在见识了任阿姨的超级叫`床之后.自惭形秽.再也沒有搞起.也不敢來上门找茬.
第二天早上任阿姨酒醒了以后.发现地上衣衫狼藉.捂着钝痛的脑袋仔细回想一番.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天大的蠢事.
正赶上卫生局的人发布通知.封锁解除.大家可以自行离开.顿时走廊里乱作一团.人声鼎沸.老爸新交的胖子朋友使劲敲门.通知老爸封锁解除了.任阿姨害怕赤`裸的自己被人发现.将空调被往身上一披.狠狠瞪了老爸一眼.冲进浴室里不出來了.
老爸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任阿姨.于是就出门和胖子朋友吃了早餐.然后顺便回家來看我.打算给任阿姨一个整理自己的私人空间.
周六晚上回到宾馆.任阿姨早已不见了.但是在老爸的文件包里.塞着一张写满血淋淋威胁的纸条.老爸说看着太瘆人.就用宾馆的打火机在洗漱池里烧了.
交代完事情的经过以后.老爸把下巴搁在饭桌上.似乎在回忆那美妙又惊心动魄的一晚.同时可怜兮兮地问我该怎么办.
尼玛我才要问怎么办呢.你和小芹的妈妈发生了这种关系.明天上学我该怎么面对小芹啊.任阿姨当然不会把这种事情对小芹说.但是正因为她不知道.我才更觉得别扭呢.她很尊敬你一口一个叶叔叔.沒想到叶叔叔把自己的妈妈给上了啊.
不.不对.貌似这回是任阿姨你的过错吧.你强推了老爸.只不过是因为现在中国法律不完善.我们才不能告你.就算是心中有愧.也该是你心中有愧.小芹她心中有愧才对吧.
话说回來.双方都是成熟男女.也沒给对方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损失.沒必要追究谁对谁错……只希望此事能到此为止就好了.
因为无论如何.也不希望任阿姨來当我的后妈啊.虽然谁來当我妈都比艾淑乔要好得多.但是那样的话.我就永远也摆脱不了小芹了啊.谁想要一个天天想嫁给你的义妹啊.
如果老爸和任阿姨搞到结婚的话.说不定我要和小芹名正言顺地同『居』呢.
星期一早上.老爸在家里睡得无比香甜.他一定是半夜趁我不注意偷喝了酒.看他脸上的红晕.美得跟猪八戒刚娶了媳妇似的.
我却早上五点钟就从床上爬起來了.心里担忧着未來的事态会如何发展.忧郁地跑到冬山湖找老爷子练拳去了.
周六被我放过鸽子.周日又放过我的鸽子的老爷子.倒背双手.望着冬山湖的一池碧水.
之所以说它是碧水.不是说景色有多优美.而是附近有一个菜市场.小贩们卖剩下的烂菜.有时候就顺手往湖里扔.碧水的主要成因.主要是菠菜叶子.
我的脸色肯定也和菠菜叶子差不多难看.老爷子见了我.皱眉道:
“小小年纪.愁眉苦脸的像什么话.你得艾滋啦.”
“沒、沒有……”
“那你发什么愁.”
我总不能说.我老爸和我女同学的妈妈发生了关系.我现在沒法面对她了啊.
再说这应该算我的家事.老爷子和我非亲非故.连彼此的名字都不知道.就算我老爸和任阿姨一晚上做了四次.也跟老爷子沒有一毛钱关系啊.
“既然你沒得不治之症.那就继续跟我练拳.”
可能是带着周六被我放鸽子的怨气.老爷子今天下手特别重.我被他的劲力弹到树干上多次.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另外我因为和少馆主徐天明一战.腰酸腿疼浑身不适.所以和老爷子对练的结果比往日惨得多.似乎我完全无法化去老爷子打过來的劲力.
但是老爷子兴致勃勃地跟我玩了一会.看着背靠树干坐下.气喘吁吁的我.手捻须髯.奇道:
“你两天沒來练习.沒想到‘化劲’的本事反而长进了不少呀.”
“诶.”我非常惊讶.“我明明被老爷子您打得找不着北啊.”
“哼.那是因为往日我只用两成功力.今日用了四成.你在我四成功力之下还沒跌到冬山湖里去.这进步已经可以用神速來形容了.”
原來抱着把我推进冬山湖里.沾满一身菠菜叶子的打算吗.老爷子你到底是有多记仇啊.
另外.说我进步神速.难道跟昨天和徐天明那场决战有关吗.
不对啊.因为徐天明腿法太快.阴阳散手根本就沒有对他派上用场啊.
难道.是在跆拳道馆.在擂台上同何菱的那一战吗.因为我体力衰竭.当时唯一的倚靠就是阴阳散手.所以在孤注一掷的情况下.不小心达到了更高的境界吗.
哇哈哈哈哈哈.我果然是天才啊.看我升级如此迅速.绝对是传承高深武术的不二人选.老爷子你是不是该幡然醒悟.立即把阴阳散手当中的“发劲”也教给我啊.如果老爷子你抱着我的大腿求我学.说不定我会勉为其难地答应喔.
老爷子却仿佛发现了我心中所想.嘴一撇.说:
“以后你不用天天來跟我学拳了.”
“诶.”
“就算你來了.也未必能找到我.”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