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切”了一声.“谁跟他是表兄妹啊.明明是男仆往自己脸上贴金……”
好哇.竟敢用这么鄙视的眼光看着我.艾米你等着.等到真相披露的那一天.别的事情不用做.先给我低头叫一百句“哥哥”啊.
艾米有意冷落我.把我晾在一边.和熊瑶月谈得火热.
从赵本山和韩国的“鸟叔”有什么关系.谈到中国政府和美国政府.到底谁手里才握有外星人的尸体.
谈着谈着.熊瑶月抱怨说.她前天晾在阳台上的内衣被偷了.
“冬山市的变态可真多.姐那个是运动内衣啊.上面什么花纹都沒有的.那样也能撸的起來啊.”
“应该是内衣大盗重出江湖吧.几个星期不见动静还以为他死了呢.据说每次作案都穿着冲锋衣.能空手爬楼……真不明白女孩子的内衣有什么好的.老老实实去找个女朋友不行吗.”
当熊瑶月批评男人对女性内衣的变态爱好时.艾米不知为什么看着我的方向.嘴角带着一切尽不言中的诡异笑容.
你看我干什么.你笑什么.难道你像奥巴马一样也会读心术了吗.我和内衣大盗是不一样的.内衣大盗偷内衣是为了撸.我则是为了钱;他偷谁的『内』裤都行.我则只能偷妹妹的啊.
另外熊瑶月绝不会想到.内衣大盗就是上次跟你差点真人PK的跆拳道学员.名叫唐江的那个人的老大啊.
不光是老大还是跆拳道馆的少馆主.人称徐少馆主啊.
不过我手头沒有确凿证据.只是一些推测罢了.不明不白地去踢馆抓人.会引起警察的注意的.马警官可是天天盼着我惹事呢.
话说内衣大盗这家伙.不会已经偷过艾米的『内』裤了吧.
不.应该不会.彭透斯说过.艾米的『内』裤都是严加看守.不要了就立即销毁的.这么多保镖.内衣大盗应该沒有机会.
但是也不能小看了他的执念.像他这种『内』裤收藏家.一旦盯上了谁的『内』裤.会不惜一切代价把『内』裤搞到手的.
难道.我面前还有一个竞争对手吗.两名骑士驾着骏马.在广阔的原野上交锋.只为了夺得那名为『内』裤的宝物吗.
真是让人生气啊.你这个连名字都不全的家伙.怎么竟敢给我添这么多麻烦啊.
哼.你等着吧.我不会输的.就算赌上身为哥哥的尊严.妹妹的『内』裤也不能首先落到别人手里……
听说熊瑶月被人闯进阳台.偷走了内衣.艾米问道:
“怎么不用枪打死那个混蛋啊.”
熊瑶月哭笑不得:“我哪有枪啊.中国的老百姓沒人有枪的.”
艾米“喔”了一声.“是我忘记了.你们是独裁统治.真够可怜的.”
别随便指责别人独裁啊.在枪支管理这一点上.我并不觉得美国做的比中国好啊.你希望中国也出现美国那么多的校园枪击案吗.
说到校园枪击.马上就想起班长了啊.熊瑶月你沒说对啊.中国的老百姓也有人有枪的.班长家就是啊.究竟留着那把老猎『枪』有什么用呢.难道用來反抗强拆.或者打死负心的男友吗.
谈起内衣來.艾米提议到4楼的服装区去一趟.还说“如果维尼看上了哪件内衣.我就买给你.”
“诶.”虽然上次就知道艾米家很有钱.熊瑶月还是吃惊了一下.“不好吧.怎么能让小孩子给我花钱呢.”
艾米立刻竖起眉头.“谁是小孩子.我已经是大人了.是因为你陪我玩让我很满意.我才要给你小费的.你敢看不起我吗.”
“不敢.不敢.”熊瑶月笑着摇晃双手.“我这个人最喜欢占别人便宜了.你要是给我小费的话.我就诚心诚意地给你当狗腿子啊.”
听完了熊瑶月的表忠心.艾米得意地看了看我.那意思是“瞧瞧人家的表现.这才是合格的手下.”
于是乎.艾米带着两个手下(我和熊瑶月).好似带着千军万马一样.趾高气扬地來到了4楼的服装区.
半路上经过哈根达斯的冰激凌柜台时.熊瑶月多看了两眼.艾米立即就给她买了三球杯吃.
“哎呀.让艾米小姐请客多不好意思啊~”
熊瑶月一边吃冰激凌一边搔着后脑的头发.
不好意思你还远远盯着柜台看.不好意思你还直接要了三球杯.不会换一种吃吗.而且艾米今天沒带钱包都是我代她付账的啊.
不过也不能怨艾米.她还以为借给我的运通黑卡仍然能正常使用呢.
“嘿嘿.我最喜欢三球杯了.因为它有三个球.比你还多一个……”
够了啊.这个笑话已经说过一次了啊.而且一点也不好笑啊.另外我要郑重地告诉你:今天的我不会输给三球杯啊.我身上也有三个球啊.自带的两个加上鸡蛋啊.
就算我不说.大家想必也能猜到.DQ冰激凌柜台的女售货员.此时瞪着哈根达斯这边.眼睛几乎能喷出火來.
到达服装区以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琳琅满目的男鞋女鞋.
我意外地在这里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这不是班长和舒哲吗.姐弟俩居然也跑到恒基商厦來买鞋吗.实在是太巧了.
但是班长完全沒有注意到我.她甚至沒有坐在商铺提供的座椅上换鞋.而是站在瓷砖铺成的过道里.面目严肃地给什么人打电话.
“这不是小題大做.你们完全沒有意识到问題的重要性.”
“稍后解决.大概什么时候能解决.只要你们解决了.我给你们送锦旗都可以.”
“……你们经理要听电话.那让他來听吧.”
诶.班长似乎跟人起争执了啊.是商厦里出了服务问題吗.我记得班长并不是一个特别挑剔对方态度的人.如果惹得班长这么生气.一定是遇上了非常无礼的事吧.
混蛋啊.老天爷净跟我过不去.好不容易想让班长买一双合脚的鞋.却惹得她生了一肚子气.是哪个服务员这么不开眼.我真得好好教训教训他.
班长继续拿着手机跟人争论.说到激动处.长发也随之激荡起來.
“我、我不是无理取闹.是你们把瓷砖贴错了啊.”
瓷砖.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恒基商厦不卖瓷砖啊.难道班长是在和某个装修公司打电话.她把家里重新装修了还是怎么回事.
“现在已经來不及了.怎么來不及.最多是皮肤病的等级.又不是伤筋动骨的大手术……”
“这样子会给顾客带來很大困扰你们知不知道..”
“总之你们赶快解决啊.不然我以后就再也不來你们商厦了.”
班长气恨不过.一边说一边在地上狠狠跺了一脚.
我这才发现.在班长的脚旁.有一块地面瓷砖贴错了.
过道的装修是这样的.在纵向的四格瓷砖里面.其中的第二格是黑色的.其余都是白色的.
偏偏有一块黑色瓷砖贴错了地方.跑到了第三格.而原本应该贴黑瓷砖的地方又被贴了白瓷砖.
非常显眼.如同是万绿从中一点红.黄山顶上一根葱.在患有强迫症的班长眼里.更是不能容忍的存在.
搞了半天是因为这个啊.怪不得舒哲远远地站在鞋架前头.一脸苦闷地装作不认识你呢.姐姐纠结于一块瓷砖而耽误了买鞋.的确是有点丢脸啊.不过你们长得那么像.又都穿着白衬衫和牛仔裤.你装不认识别人也会知道你们是姐弟啊.
來往的行人有些听见了班长说的话.捂住嘴偷笑的有之.低声议论的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