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阿姨以为这个电话是老爸打的.把话筒一摔.气冲冲地來到老爸的房间.看见一个人窝在被子里.手距离床头柜上的电话很近.不由分说就隔着被子给踢了一顿.
等到老爸从卫生间里出來的时候.吃惊地发现被窝里的胖子已经昏迷了.要人命的是.昏迷的胖子居然照样打呼噜.而且比平时还响.
妈妈被隔离这件事.小芹知道得比较晚.可能是任阿姨发觉沒有希望逃出宾馆之后.才给女儿打的电话.
无非是让小芹好好照顾自己.别犯傻.她会托朋友帮忙照顾(监视)女儿这样的话.
小芹和我联系的时候.听语气.并沒有把这件事想得很重大.
“其实沒有住一间房挺可惜的……”
诶.由女方來说这种话很不合适啊.我们男方倒是不在意的说……
“如果住一间房的话.双方就可以讨论咱俩的婚事?.畅谈到深夜呢.”
果然.还是只会从自己的角度思考问題吗.现在就已经默认他们是公公和岳母的关系吗.别天真了.在那之前.他们是一对yuwang还很强烈的成熟男女啊.幸亏沒有住一间房.否则的话.你还是祈祷他们不要做其他事情做到深夜为好啊.
临睡前经营了一会网店.“火球叔”发信息给我.问我“白色玫瑰”原味『内』裤是不是明天就可以发货.
我想了想.明天是周日.虽然穿在舒哲身上大概满72小时了.但是沒必要特地去他家回收『内』裤.而且舒哲还答应带姐姐去买运动鞋呢.
于是我向火球叔致歉.说模特小姐有些私人事务在身.『内』裤要多穿一些时候.星期一才能交货.
火球叔沒有一丝一毫的不满.还因为只花了300元.就让模特小姐在身上穿了四天.感觉自己赚到了而沾沾自喜.
另外的一些购物单都比较普通.比如后`庭刺激跳`蛋、狼牙棒、高树玛利亚的真人倒模、美国总统奥巴马的仿真男`根(这些商品在我眼里已经是普通等级了.多么悲哀).我包装好了打算一块叫快递上门拿走.
星期日一大早.我冲了个凉水澡.换上便装.抖擞精神.先绕着冬山湖跑了三圈.
老爷子沒过來练拳.想來是腰疼未愈.在家里休养.这就意味着我要继续随身带着鸡蛋.
不过也沒什么关系.陪艾米去商厦玩而已.又不是跟人打架.应该不会搞到蛋碎的地步.
和上星期一样.彭透斯站在商厦门口`交人.我带着艾米坐电梯直到6楼(途中她一直闭着眼睛).在餐饮区随便要了点吃食.当然沒有忘记重中之重的可乐.
艾米把瓶子里的最后一滴可乐喝尽.用猫一样的小舌头贪婪着舔着瓶口.两只眼睛抬起來.望着我好像有什么话说.
是还想要吗.虽然这种少见的眼神很能打动人.但是即使是妹妹也不能太由着她的性子.可乐毕竟不是什么健康饮料啊.
于是我摇头示意不能再喝更多可乐了.还骗她说彭透斯安排了狙击手在对面的楼顶.如果胆敢购买一瓶以上的可乐的话……
“就把卖可乐的人打死吗..”艾米无比严肃.
“关卖可乐的人什么事啊.是把你手里的可乐瓶打穿啊.到时候可乐就全洒到地上了.你不会想舔那么脏的地板吧.”
“哼.别看不起人.我只舔洒到我自己身上的.”
这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啊.舔自己身上的可乐也很丢脸啊.而且毫不怀疑地相信了我的谎话.难道保镖组里真的有一个狙击手吗.可是为什么从來沒见过那样的人呢.
路过冰激凌摊位的时候.艾米让我要了两份DQ的香蕉船.一人一份坐在座位上吃完了.
不知为什么.相比于哈根达斯.她比较喜欢DQ的口味.可能是到了她这种身家.30块钱的冰激凌和60块钱的冰激凌根本在价格上沒有任何区别.都相当于免费吧.
DQ柜台的女售货员.由于今天是自己这边的营业额比较大.嘴角带着女王般的微笑.用那种看着失败者的目光.蔑视着对面哈根达斯的柜台.
哈根达斯柜台后面.那个木讷的男售货员.面前一个顾客也沒有.浑身很不自在的样子.他用手指在冷冻柜的玻璃上画着什么.
难道是在画小圈圈.诅咒去买DQ冰激凌的顾客吗.
你们够了啊.只不过是卖个冰激凌而已.沒必要弄得你死我活啊.而且你们两个柜台挨着成天面对面.沒必要把关系弄得这么僵吧.有工夫两人下班后去吃个饭约个会.别总是拿我们顾客当诅咒试验品啊.
不知不觉.我和艾米又走到了同层的游戏中心.
艾米隔着玻璃向里面望了一眼.惊喜道:
“诶.维尼也在里面喔.”
我循声望去.果然发现熊瑶月坐在《街霸4》的机台上.和一个长头发、戴耳环、胡子拉碴的中年男子决战正欢.
艾米拽住我的手腕.不由分说把我拉进了游戏中心.柜台后的收银小姐发现艾米过來了.心情激动地向小财神爷行了个礼..上次艾米派她去买冰激凌.沒少给她小费.
我还沒來得及走近熊瑶月.和她对打的中年男人就认输了.他从圆凳上站起來.心服口服地向熊瑶月低了低头:
“你真厉害.名不虚传.我好久沒遇到你这样的高手了.本以为我搞音乐不行.打格斗游戏还是拿的出手的……沒想到天外有天啊.”
熊瑶月今天照旧穿着短衫热裤.只不过胸口上的图案不再是超人的“S”标志.而是两个大大的汉字“得瑟”.
亏得你敢穿出來啊.虽然最近我看到不少男人穿这种文化衫.但是穿在你这种年轻女孩身上.我还是第一次见呢.
熊瑶月虽然衣服上写着“得瑟”二字.面对中年男人倒完全沒有得瑟.
“哎呀.大叔你这么说太客气啦~”
熊瑶月搔着脑袋后的短发.笑嘻嘻地说.
“表面上大叔好像输得很惨.其实是大叔的进攻太凌厉了.我一紧张就超水平发挥.才侥幸获胜的.”
啥.别人都是紧张了会影响发挥.结果你一紧张就超水平发挥吗.何等逆天的属性.用在打游戏上太浪费了啊.
“熊小姐你真会安慰人……”
“别叫我熊小姐.叫我月月啊.”熊瑶月敲着机台强调道.“我沒骗你.我骗你就让我嫁不出去啊.”
长发大叔苦笑道:“月月小姐又漂亮又有精神.哪里会嫁不出去.我这样的老男人娶不到老婆才是真的……”
“别灰心啊.”精神万丈的熊瑶月似乎是很不愿意看到别人垂头丧气.“大叔你继续搞你的音乐.一定会有出头之日的.我的一个同学去过你唱歌的餐厅.她很欣赏你啊.她说你的歌又忧伤又沧桑.非常适合心情不好的时候听……诶.”
大叔脸上出现了一点尴尬的表情.马上又释然了.
“呵呵.沒办法.我就是喜欢走这个调调.别人听了我的歌心情都不好了……不打扰你了.下午还有三家餐厅要跑.我和兄弟们赶场去了.”
他转身走过來的时候.一打眼看见了我身边的艾米.
艾米穿着对她來说极其朴素的连衣裙.两个马尾用红丝绳高高扎起.虽然沒戴墨镜.但是和舞台上的形象应该有一定的差距.
长发大叔揪着下巴上的胡茬.眼睛里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这目光跟在艾米身上很久.直到他走出游戏中心.还隔着玻璃望了一下.
我靠.难道是曹导演那样的萝莉控吗.看來就算是在商厦内部也不能放松警惕啊.如果艾米因为我看护不力被人强行猥亵了.那我这个哥哥就得自裁谢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