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发狠地用两根手指捏我胳膊上的肉.我闷哼一声.硬挺了过去.
哼.论掐人的功夫.你比大喇叭差远了.去修炼一百年再來见我吧.
无计可施的班长攥起拳头來捶打我的胸膛.随着她使力的动作.穿着白球鞋的两只脚也晃荡起來.
“赶快放我下來.都被人看见了.我……我还怎么当这个班长啊.”
以前怎么当.往后就怎么当呗.我充其量就是一副担架.难道负伤躺了一回担架以后.就沒脸在部下面前当将军了吗.
我运着一口气上台阶时.正赶上某个穿西服、脸很生的老师从教学楼大门走出來.
他看见如此亲密的我们.一愣之下脚步停住了.班长则飞速地把脸贴到我的胸膛那边去.不希望自己被人认出來.
估计是白费功夫吧.你的长发可是相当惹眼的属性.初二(3)班的黑长直班长被男生抱着走进教学楼.这样的传言要传遍教职员办公室了吧.
我狠狠瞪了那个老师一眼.暗含了不要让他多嘴的意思.他恐怕是听说过我二十八中校园老大的恶名.讪讪地躲开了.
往日只会添麻烦的凶恶眼神.今天居然起到了正面作用.我稍微有点沾沾自喜.沒想到……后面还有一个老师啊.
尼玛是于老师啊.我们初二(3)班沒有存在感的班主任啊.他一眼就认出了我和舒莎.在冲着我们尴尬地笑啊.
“你们忙.你们忙.不用管我.”非常害怕被学生打的于老师退到一旁.带着讨好的神情让我们先过.
那就不客气了.伤员优先.我向于老师低头一礼.抱着班长走了进去.
班长却把我胸前的衣襟拧成了漩涡.不敢和于老师有目光接触.下嘴唇都快被自己咬出血來了.
原本我之所以能当上体委.就是班长跟于老师以自己辞职为要挟.于老师才迫不得已答应的.现在看见班长被我抱在怀里.绝对会往不纯洁的方向联想啊.
舒莎啊舒莎.以后你在班主任面前不能像从前那么理直气壮了.班主任会觉得从前一心为公的你.现在因为跟我有了不正当关系.所以有了私心了啊.
明明是一路躺在我的臂弯.却如同耗光了全部体力的班长.终于不再反抗.听天由命地被我抱进了走廊.來到了医务室门口.
我听见里面有男生嬉笑的声音.用脚把门推开.却发现班级篮球队的孙羽坐在床上.和对面的校医陈颖然聊得正欢.
外套白大褂.内里却是一件紫色的性感薄纱裙.陈颖然浓烈的红唇永远像是喝了葡萄酒一样.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突然想起來.上次和牛十力、孙羽他们打练习比赛的时候.孙羽耍帅玩胯下运球.结果差点蛋碎.被死党送去医务室了……
陈颖然到底是怎么给他治疗的啊.又是很黄很暴力的**按摩吗.孙羽你心虚什么啊.为什么完全不问班长为什么被我抱在怀里.匆匆跟校医说了声再见就跑了啊.
于老师你快來啊.相比于我和班长.孙羽才是和某人有了不正当关系啊.
见我不是抱着小芹.而是抱着一个长发美少女进來.陈颖然先是一愣.随后露出对同道中人理解并支持的笑容.说道:
“因为小芹满足不了你.所以换了一个吗.也沒办法.虽然小芹很好学.毕竟先天条件有点差……”
我赶紧阻止陈颖然继续往下说.
“别拿我开心了.我们班长在体育课上受伤了.我是带她來做应急处置的.”
陈颖然狐疑地看了看班长.在医生面前.一直忍耐的班长终于露出了些许痛苦的表情.
遵照陈颖然的吩咐.我小心地把班长放到病号床上.让她双脚悬空坐在床边.班长总算松了一口气.恢复了正常的神色.
陈颖然当起校医來倒也熟练.她先使用双氧水冲洗了班长双手上的伤口.用绷带包扎.然后又递给班长一个蓬松雪白的枕头.
“把枕头垫在后腰上.能帮助你放松.”陈颖然一本正经地说.
班长刚经过双氧水处理的双手不敢碰东西.她看着被放在自己膝头的软枕.不知道具体是怎么个用法.
“诶.是新手吗.”陈颖然故意露出惊讶的表情.“先躺下或者先垫枕头都行.这样方便叶麟把你两腿抬高.办起事來又舒服又省力啊.”
班长脸上本有的血色也急速抽离掉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陈颖然.虽然已经陪着小芹來过几次医务室.也知道新校医口无遮拦爱戏弄人.但是当着我的面被开如此恶劣的玩笑.还是让她一时间失去了语言能力.
“颖然姐.你别这样.”我也跟着小芹叫校医颖然姐.
班长也正色道:“陈医生.请别说不符合校医身份的话好吗.”
陈颖然耸耸肩.去药柜拿药去了.
很快就返回來.左手夹着三根棉签.右手拿着一瓶消毒液.沒贴标签又不透明.不知是紫药水还是黄药水.
“膝盖上也有伤吧.看你这样子肯定是在操场上摔的.”陈颖然用见多识广的语调说了一句.然后吩咐我把班长的裤腿挽起來.
“不、不行.”班长好不容易摆出的严肃面孔又被惶急给取代了.“这种事我自己能干.”
陈颖然翻给班长一个白眼.
“我给你的手指上药费了半天劲.你要让我前功尽弃吗.就算我不嫌麻烦.你的手指不疼吗.”
班长活动了一下被绷带缠住的手指.似乎因为沾了双氧水的关系.比最初更疼了.
“那.也不该叶麟帮我挽裤腿.陈医生你可以帮我啊.”
陈颖然翻给班长一个更大的白眼.
“我听说你是班上视力最好的人.难道沒看见我手里拿着棉签和药水吗.别磨磨蹭蹭的.呆会血和布料凝固在一起.就有你疼的了.”
“可是……”
陈颖然不再理班长.给了我一个“行动”的眼色.待命已久的我低头就去拉班长的裤腿.
班长下意识地抬高膝盖.躲避我的碰触动作.运动鞋的鞋底差点擦到床沿.
陈颖然不耐烦地又说了一句:“把她的鞋也脱了.让她躺床上去.我可不想弯着腰给她治膝盖.”
虽然我认为去脱女孩子的鞋不太礼貌.但这是遵医嘱.为了避免班长只顾面子.导致伤口和裤子粘黏在一起.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一句话也沒跟班长说.蹲下就解她的鞋带.
班长仍然小幅度地躲避.但是作为一个爱干净的强迫症患者.她也不想在洁白的床单上添一个脏兮兮的脚印.所以投鼠忌器的她.左脚很快就被我握定了.
当我手脚麻利地开始解鞋带.陈颖然又以医生的威严怒视她.双手缠满绷带的班长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只好任由我们处置.
话说.同样是运动鞋.为什么穿在班长的脚上.给人如此一尘不染、甚至有些梦幻的感觉呢.
白白的鞋面.软软的鞋底.从鞋尖开始向后展开的弧线.如可口可乐的经典玻璃瓶身那样优美……
啊.不行.我动作有点变慢了.如果不赶在伤口凝固之前.我帮班长脱鞋就沒有意义了.
于是加快速度脱下了左脚的鞋.可能是心急所以有点粗暴.班长哼出稍显苦闷的声音.同时也暗含了一种解放的快感.
诶.班长你的鞋子是不是有点小啊.身体发育了应该立即买更合脚的鞋子.别给我光想着节约啊.你这个对自己特别抠门的家伙.不舍得买新鞋的话我给你买啊.
立即又去脱右脚的鞋子.但是班长的左脚.裹着白色运动袜的脚.却总在勾引我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