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假牌是你们未央市的,所以,可以判断应该是你们未央市的人干的。”一个丨警丨察说。
当天晚上在xx市住下后,第二天一早我们便协同这边的丨警丨察一起去了未央市。找到了车牌的原主人,但是他一点都不知情。
未央市本地的丨警丨察,李沐然还是有点关系的。
所以对付起那个原车主也相当的霸道,但是很无奈的是并没有多少收获。
我们把怀疑的目光都放到了何润之与王大野身上,可是,没用……
时间,地点都对不上。简而言之的说,他们都有不在场的证据。
丨警丨察们也不能随着我们的臆想就抓人啊……
那几天,李沐然和我都没有安稳睡过一个小时,每时每刻都紧紧的攥着,就算是绑架他们应该也会来个电话啊!
可是,没有!
三四天的时间过去之后,竟然还是一丁点的消息都没有!
愈发这样,我就越是觉得是何润之所谓,这就是这个混蛋的可恶之处!他非常的善于折磨人!
我终于抑制不住的打电话给了王大野!
关机!?
“喂,塔娜?你是不是还想问关于那个什么李玉阳的事情?”何律师语气轻松的说。
“何润之,有什么本事冲着我来,你怎么总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我们!?啊!?堂堂正正的像个男人一样不行吗!?啊!”我愤怒的说。
“呵呵……急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见过你们嘴里的那个小孩。”
“好…好好好……何润之!你说,你想要什么?要我的资产吗?我给你好了!只要你把李玉阳还给我们,我们可以给你任何东西!”我语气虽然愤怒,但是实际上已经是妥协了。
“呵呵,就是,早这么说不就行了!哈哈!”
“你这是承认了?”我有点激动的问。
“承认什么!?呵呵!我没绑架你们的孩子的。只是在这未央市里,好像还没有我办不到的事情吧!如果你真打算给我那些资产,我会考虑考虑帮你们找找那个…那个叫李玉阳的小孩……呵呵……哈哈!”何润之那**的声音,让人无比恶心的笑声,又出来了!
李沐然一脸紧张的看着我。
我继续道:“你不用笑的那么瘆人,什么事大家心里都明白的很!说吧!你们想要什么!”
“这个,我先打听一下能不能找到李玉阳再说吧。万一李玉阳要是不幸被撕票,我也是没办法的啊……呵呵。”他说着便挂断了电话。
李沐然被‘撕票’二字,就惊的异常难受。
可是,对于我来说,孩子的生命永远是第一位的。大宝已经死了,我们绝不能让李玉阳也那么死去。
拼劲全力也要救他们,如果李玉阳不幸被撕票,我想李沐然绝对会疯狂了。
什么法律,什么法制,在那一刻形同虚设。
……
当天晚上,高娃给我打了个电话,邀我去她家吃饭。她儿子要过生日了。
我心里很难受,并不想去。可是想想也确实很久没有去了。也想找他们聊聊最近的事情,一来可以发泄一下,二来也想让他们帮我想想办法。
我总觉的自己身上懦弱的力量越来越多,我很希望自己可以像巴图噶尔那般能顶天立地的干一番。
他身上流淌着浓厚的战斗民族的血液……
给巴图噶尔的儿子买了点小礼物,晚上六点的时候便赶到了他们家。
“塔娜,呵呵!你看你,买什么东西嘛……”高娃在门口接过了我的东西,笑着说。
几句轻微的说笑后,巴图噶尔从厨房里就出来了。看见我略带恍惚的眼神,他就轻轻的瞄了下眼,但当着高娃的面并没有说什么。
高娃拉着我去看他儿子,白白胖胖的甚是喜人。
看着她如此幸福的样子,再想想自己现在深陷囫囵的境地,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脸上的笑容也有了些许的变形……
我看着饭菜都好了,他们两人还不动筷子便问:“怎么?还有谁来吗?”
巴图噶尔拿起,边找号码边说:“你二哥呗!这个点的应该也到了啊……怎么还?”他说着就打了电话。
“怎么不接电话啊……”巴图噶尔皱着眉头说。
“我二哥去送货了吗?”我问。
“嗯,跟他早上就说好了今晚过来的!这家伙……”巴图噶尔说着又打过电话去。
“喂?”电话里出现了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我们几人眉头都是一抬,很是不解。
“喂!?”电话里的女人又问。
“哦……你是谁?怎么拿着巴雅尔的电话?”巴图噶尔小心的问。高娃在一旁看向我,那眼神好似说——这巴雅尔是不是在外头找女人了……
不等我们想的,却听见那女人说:“我是未央市里医院的医生!这个男人叫巴雅尔吗?他出车祸在医院,你们赶紧过来吧!”
什么!
“很严重吗!?”巴图噶尔站起来问。
“具体情况不了解,他现在在手术室!”女医生说。
……
我跟巴图噶尔赶到医院手术室的时候,两个交警也在。
“你们是他家属吗?签个事故责任认定书。”一个交警拿过小板子说。
我拿过小板子,上面画着事故图。
“追尾吗?”巴图噶尔拿过去看了看后问。
“对,巴雅尔追尾了一辆水泥搅拌车。负全责。你们那辆箱货现在停在了事故车辆处理厂。我看差不多也报废了。”交警面无表情的说。
“那么严重?”我问。
“唉,人活着就不错了,好了好了,快签字,有什么事明天去交警大队说。”交警不耐烦的催促说。
我看看巴图噶尔,巴图噶尔让我签,我便签了字。
交警收起小板子便走了。
我跟巴图噶尔则担心的守在外面。
“塔娜,你今天有什么心事啊?怎么看你心神不宁的?”巴图噶尔在长椅上,探过头来问。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唉!我感觉我都快撑不下去了……”
“啊?怎么回事?你不是跟王大野好好的吗?怎么?”巴图噶尔不知情的说。
我这会也像是找到了个出气筒似的,一点点都讲那些事说给了巴图噶尔听!
巴图噶尔越听越恼怒!眼睛里都冒出了火来!
“塔娜,你们不能继续这样了!我早就说过那个王大野不是个好东西。现在也确认了他是个能力一般的人!只是,那个何润之太过变态了!虽然总是用那些招数!可是,那几招确实能规避他的责任!让我好好想想,我们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巴图噶尔说着便聚精会神的想了起来。
两个小时候,手术室门口上方的红灯终于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