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燕嘴里的小三自然是刘妈。听她如此说,我不由的心里一股酸楚涌了上来。刘妈那慈爱的样子与此刻齐燕的强势形成了很大的反差。不免,齐燕在我心目中的地位瞬间矮了一大块。
可是,于情于理于道德,齐燕永远是占上风的。
“行,既然您这么固执,那我也没办法了。只是有些事希望您能好好考虑考虑!那就是关于李玉阳的未来。如果你还是如此固执,我想李玉阳也会不开心的。玉阳?走吧……我带你去你小姨家。”我说着就去拉李玉阳的胳膊。
那会,心里说没气也是不可能的。
齐燕那么趾高气昂的说刘妈,我哪里还有好气,刘妈对我和阿木尔那就像亲妈妈似的好。
“你干什么!”齐燕一把拽过李玉阳。
“姥姥……你快上去看我姥爷吧!”李玉阳这会也对她姥姥的蛮不讲理有点意见了。可是毕竟是自己的亲姥姥,他还是不敢太出格的大声说话,只是皱着个眉头不乐意。
“你这个孩子!胳膊肘咋往外拐?”齐燕不乐意了。
看着她的这幅表情,让我想到了曾经的婆婆吴凤兰,同样都是有钱的富家太太,也都是未央市里的有名的人。她们身上的这股子势利与小气,真是如出一辙。
“齐阿姨,刚才下来的时候王叔的药我看着该换了,您还是先上去看看吧。别耽搁了王叔治病。”
“哼!走,阳阳!去给你姥爷换药!”
“来不及啦姥姥……我今天过来,辅导老师布置的作业还没写呢!您快让我跟塔娜妈妈回家拿作业本去小姨家吧!”李玉阳终于算是挣开了齐燕的手,快步的跑了过来。
“姥姥!我后天再过来看你和姥爷!你快上去吧!”李玉阳说完就牵着我的手走。
齐燕这会也没追过来,看看楼上,再看看我和李玉阳的方向。脸一憋,没好气的上楼去了。
唉,我的心里也是憋的慌。这,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烦!
……
回到李沐然的住处,便和李玉阳上了楼。看着熟悉的房间,我的心里酸不溜秋的。
这,还得回来住吗?
“玉阳,这段时间你都住小姨家吗?”我看着正在收拾作业本的他问。
“这个月里,我辅导的时候都是住在小姨家的,偶尔回来一次。我准备好了,咱们走吧。”他背好了书包说。
临出门的时候,我撇了一眼门口的衣服架。看见了一根粉红色的丝巾。
我没有带丝巾的习惯。
王立美的?我还真有些恍惚了。不会是?……不可能的,这才多长时间?肯定是王立美的。
算了,今天晚上的时候,再回来仔细看看吧!
到时候也好跟李沐然和好。老爷子的话还是得听,这会能委屈委屈比什么都好。不能总是顺着他们布置的路走!
该对着干对着干!
李沐然想撵我走,我偏不走!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哪那么容易受他们的控制?
晚上再来对付他!
载着李玉阳去王立真家。
王立真家住在一个高档的别墅区。这个让我挺惊讶的。王立美住的是高档小区,而立真住的却是别墅区。这显然是有差距的。
再想想,可能是因为王德安觉得小女儿没什么能力,所以就安置的比较好,也是为了她以后着想吧?毕竟我都听说王立真没什么能力的。
李玉阳跟那个看门人打了声招呼,我们便进了别墅区。
“玉阳,你小姨在这里住多久了?”我问。
“这里呀。她结婚就住在这里了。我小姨比你大一点而已,我那个小妹妹今年才六岁呢。”
“哦……六岁了。”一个女人孩子六岁时候离婚,应该刚好差不多是“七年之痒”的时候。
也难怪吴春燕那个狐狸精能迷住杨泽东。怕不止是因为杨泽东骨子里不安分,也是恰好在七年之痒的时候遇见了她那个败类。
算了,不说他了。我也不是个好东西……唉。
将车停在别墅门口,看看手表已经快五点半了。
刚一下车,一边就缓慢的驶来一辆白色沃尔沃越野车。
“那是小姨的车!”李玉阳高兴的喊。
车走到门口停下来,王立真从车上下来。
王立真看见我后愣了愣,我微笑着一欠身。她便也有丝羞涩的点了点头。
“妈妈!给我开门!”车里一个小姑娘喊到。
“哦!呵呵……妈妈差点忘了你了。”王立真赶紧绕道车的另一面,从后面把她女儿抱了出来。一见我,便惊的把自己女儿都“忘“了,这王立真心理承受力,的确不高。
小姑娘长的很可爱,与李玉阳十分熟络,两人见面马上淘气起来。
我走到王立真的身边。我们两个很陌生,第一次对话。
“你好,我是塔娜。”
“哦,我认识你,在万顺开发置业见过你的照片。”
“哦……你,你最近去过万顺?”
“没有,很早以前了。来,进来坐会吧。”
“我不了。我还有事。”我推辞说。
“进来吧……我,我想问你点事。”她有丝胆怯的说。
王立美身上有种让人振奋的气质,那是一种像是领袖似的柔和气质。而王立真身上则是一种林黛玉似的弱女子的气质,是那种软若清风拂柳的柔弱气质。整体,看着也有些病怏怏的,怕是最近因为离婚的事情给闹的吧……
听她如此说,我便进去了。
两个孩子一回到别墅就打打闹闹的四处折腾,立真让他们注意点别磕着碰着后,便去给我倒了杯茶。
我看着装修气派的别墅,没有一副婚纱照。只是墙上的那个全家福,此刻是那么的扎眼。
全家福应该是前年拍的,照片里,她的女儿看起来也只有三四岁。
王德安、齐燕、王立美、李沐然、王立真、杨泽东和两个孩子。
而此刻,王德安病重,王立美死亡,李沐然出轨,她自己又离婚。
霎时间,那洋溢着幸福笑脸的全家福,此刻竟像是在讽刺这个家族最后的落寞。
她见我在看全家福,眼眸即刻就垂了下去。我发现后,赶紧收回目光,生怕再刺痛她的心。如此柔弱的姑娘,如此阴郁的面容,整体看着像是个抑郁症的患者。
喝了口茶,放下茶杯便问:“你说的问题是?”
她奉上一个我看不懂的歉意似的微笑,淡淡的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该问不该问。我知道你在张家待过很多年。所以,吴春燕你应该认识吧?”
“认识。她…她现在跟杨泽东走的很近吧。”我只是用“很近”来形容,没敢说两人“在一起”了。
“他俩快结婚了。”
“这么快?”
“嗯……前天杨泽东打来电话,让我快腾出房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