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抱住她,然后抓住她的胸,她哦了声,我把她直接抱上了车,到了车里后,我们抱在一起疯狂地亲吻,两人都很疯狂,最后我把她脱了就在车里,她张着嘴,惊讶地看着我,她靠在那里,我吻着她的额头,然后猛地靠上去,她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她总是喜欢这样,这个时候搞的好像犹如被强了一样,可是她又是激动的,兴奋的。
当我那样后,她猛地抱住我,那手是迅速拍打上去的,抓着我,她低着头,看着我们的——我想她一定是很想的,想的不行,当然那是因为爱,一定是因为爱才会更加想念,更加的疯狂。
她慢慢地比我还厉害,在那里反过来作用我,那天的感觉实在太美好了,真的犹如做了神仙那般,最后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她小声地说:“真好,真好——”她不停地说着,我乐了,我摸着她的脸说:“你个傻样,好像没有做过似的——”
“那你感觉不好吗?”她仰起脸问我。
我笑着说:“当然好,太好了,我爱你,宝贝儿,爱你!”
她点着头,红着脸说:“我天天要!”
“恩,天天都把你喂饱饱的!”
她美美地说:“谢谢老公!”她手捂住嘴,可爱极了,我吻着她,再次把她抱在怀里说:“雅柔——”
“怎么了?”
“我们结婚吧!”
“恩,好,一辈子都不再分开了!”
那刻,我有些伤感,但是无比感动,是感动后的伤感,我想付出一切都值了,最后我还可以拥有她,还可以抱着她,期间的所有灾难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比起和爱人在一起来说,那全部都值得。
218要她给我生个孩子
过后,我开车带着她回去,这个时候,我要告诉她小雪的事情。
我开着车,边开边想着如何跟她说,她猛地说:“小雪最近怎样了?”
听到她说这个,我想这正好是个机会,我不说话,她拉着我的手说:“小雪怎么样了?”
我忙说:“我个天,我在开车,你拉我胳膊!”她有时候就这样,以前我开车,她会在旁边不停地说我开的不好,要小心,不要这么快——可是她开车的时候又从来不注意,似乎坐车的人永远比开车的人恐惧。
我说:“跟你说啊,小雪,小雪出了车祸——”
“什么?”她惊讶地问,整个人傻傻在那里。
“出了车祸,现在人坐在轮椅上了,现在在疗养院呢,我带你过去,你别难过——”
“为什么会这样?再也站不起来了吗?”
是啊,每个听到小雪出事的人都会叹息,而这些日子媒体网络铺天盖地全是这个新闻,很多粉丝为她祈福,为她流泪。
“现在还不一定,医生说很危险,有可能是一辈子吧!”
她在那里不说话,我回头看她的时候,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微微地张着嘴在那里,手在那里腾在那里,微微地颤抖着,嘴唇在那里哆嗦着,慢慢地,她张着嘴,然后猛地哭了起来,那样子特别伤心,可以说无法控制。
我知道她心里的悲伤,小雪那么漂亮,那么爱美,那么善良,同样作为女人,她也许会多一份悲伤,她哭个不停,我停下车来,把她抱在怀里,我安慰着她,摸着她的头发说:“别哭了,已经两个月了,小雪很平静,虽然遭遇这些,但是她很坚强,很乐观,如果你这样,她见到后肯定也会不好受的,听话,见到她后,开心点,她还特意让我跟你说,千万让你别难过,让我好好跟你解释,你看你们两个女人,彼此对对方那么好,我啊,我还真没有见过这样的,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快别哭了!”
她颤抖着身体,我给她擦着眼泪,过了会,她就那样靠在窗户边上,她静静地靠在那里看着一个地方,然后手擦了下眼睛,她说:“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这就是命吗?难道——”她再次哭起来,不过这次她有些愤怒地啊了声,然后手拍打着座椅。
我拉住她的手,我说:“真的别这样,管它是不是命,我们都要面对,我们三个人,每个人都遭遇了那么多灾难,也许吧,可是如果上天如此对我们的话,那么我们三个人不该好好地振作起来吗?我们应该坚强,不管面临多大的苦难,我们都不要怕这命运,跟它斗争到底,看到最后它能把我们怎样!”
她静静地靠在我的怀里,不想说话,过了老一会,她说:“小天,我们不能丢下她,知道吗?我们都是拿命在走路的,这条路,我们走到了一起,都是因为彼此才这样!”
“恩,我一切都听你的,我们认识那会,我们两个孩子就听你的,现在还是听你的,小雪说啊,你像我们的姐姐,也像我们的娘!”
她微微地说:“娘没有把她照顾好,我不好,如果当初我能让她早一些回美国,如果我不把她留在海城,我不把她带回来,那个时候,我跟她说海城很好啊,很好玩,空气好,城市好,人好,可是,可是都是假的,不好,在那虚伪的外表下,隐藏了那么多坏东西,我讨厌死了,我恨我自己,我为什么要生在这样的家庭——”她无比激动地颤抖着说:“我为什么要生在这样的家庭,我恨死了,恨死他们了!”
我无比能理解她的无奈,出生在这个家庭的无奈,那是她的父母,叔叔,她能怎么办?她讨厌,她恨,她也摆脱不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血缘,与生俱来的东西。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静静地靠在那里,当我带着她快到疗养院的时候,她说要给小雪带束鲜花,于是我们去买花,她在那里挑了老半天。
当我们见到小雪后,小雪看着姐姐笑着,林姐猛地上去,蹲下来抱住她,然后把她的头贴在脸上不停地亲吻着。
她哭了,小雪不停地安慰她,她摸着小雪的脸,不停地亲,两个人在那里说话,我微笑着走到一边,站在那里,我看着远方,我想磨难都应该过去了吧,她们是女人,我承受那些不算什么,可是女人不该承受这些啊,对不对?所以,请坏运气离开我们吧!
“宝贝儿,姐姐不好,都是姐姐的错!”
“姐,根本就不是好吧,这是我的事情,姐姐,我好想你,终于可以见到你了,让我看看你!”
于是两个女人就那样面对着,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那样子可真够煽情的,我在旁边看着都挺羡慕的,女人之间的感情可以相处的这么好,真是让人感到挺不可理解的,男人似乎就不能这样。
她们两个人就那样在一起聊啊聊,聊了一个下午,我在旁边给他们端茶倒水拿吃的,两个人似乎都把我给忽视掉了,不过我感到很幸福,能够伺候这两个女人。
晚上的时候我们在一起吃饭,林姐百般呵护着小雪,我们又如刚认识的时候那样在一起了。我们讨论了成立组合的事情,林姐很兴奋,当天晚上,我们就一起合作了一首歌曲,小雪在疗养院,平常就经常弹吉他,小雪弹着吉他,我打着非洲鼓,林姐唱歌,三个人玩的很开心,我们是在外面画园里玩的,有一些在疗养院里的人就围在那里观看着,那种感觉真是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