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情绝对不是坐牢坐傻了,而是真正地明白了上天给你的这些安排。
我决定放弃曾经那种想通过努力去出人头地,去和那些混蛋做斗争的想法,我把曾经的这些想法放弃掉,我进入了另一种想法里,我想的是,以自己的平和,甚至是圆滑,以柔克刚地去对待那些残酷。
这些想法,这个方式果真让我看到了人生第二个层次的效果,它的确带来了不一样的改变。
而我想人生还有第三次的转变,第四次的转变,直到岁月流失,白发苍苍,成了一个有故事,有人生阅历,可以洞察秋毫的老人。
有一天,我变的圆滑了,我变的城府了,我变的世故了,我变的懂得用阴谋权术,放弃面子,放弃曾经那些纯朴了,我发现这才是我需要做的,我没有办法,我只有如此,我才能够冲破它,我必须戴上这个面具,如果我还是曾经的我,我永远只会那么糟糕。
那只是一种途径,如有一天我成功了,我依然可以拿回面子,我依然可以回到曾经,社会会让你改变,会让你选择一种适应它的方式,懂得利用阴谋阳谋,哪怕再别人眼里是一个混蛋,而只有你永远记得你曾经那么纯过,你不会在意任何人的言语。
谁说一个混蛋内心不曾有过一颗柔软的心呢?不需要做给谁看,自己明白就好。
我的性格在我第二次入狱后就发生更大改变了,我再次对过去告别。
你可以笑我,可以轻视我,可以看不起我,只因为你不曾有过我的人生,我也只会笑笑而已。
我甚至想,我真的需要一个女人了,再不有个女人,我想我会憋疯了。在监狱里,我又开始疯狂地想女人起来,尤其想曾经的那些女人,想不管他娘的谁在我面前,我一定不再那样的傻,我一定不会放过。
以前我他娘的实在太一本正经了,俗话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怪不得我总是失去女人,因为我顾虑的太多,到头来啥都没有得到,害人害己,相反放开去爱吧,男欢女爱吧,也许才会光明一片。
我想他们是美好的,那好,我把她们的美好放弃掉,你们都她娘的精品女人,优质女人,我碰不上,够不到,还不行吗?从此都与我无关,我决定把那些女人,那些记忆彻底从我的脑海里清除。
从监狱里出来后,毛蛋,国生,二柱来接的我,他们还带了不少的兄弟,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混的不错,开的是两辆卡宴,而且穿的很是风光体面,看起来都成熟了不少。
真是让人感到不错,他们见我出来,都上来抱住我,一口一个叔地叫着,毛蛋还哭了,二柱嘿嘿地说:“叔,我们没有让你失望,叔,走,我们给你接风去!”
毛蛋从我的怀里离开我后哭着说:“叔,你受委屈了,你受委屈了!”
我拍了下他的肩膀说:“干啥呢?大男人的,哭什么,叔过的不要太好,走,我们去吃饭!”
国生说:“叔,我要结婚了,就等着你出来,你给我们主持呢!”
我哈哈地说:“真好,结婚好,二柱呢?”
毛蛋说:“他把红梅给甩了,现在找了个跟小妖精似的,我们都不看好!”
二柱嘿嘿地说:“女朋友而已,女朋友而已!”
我笑说:“你啊,你小子玩可以,但是也要找个人结婚了!”
在车上,我换上了他们给我准备好的西装,大小正好合适。
车开了会,我看到路边有个算命的老先生,我让毛蛋把车停了下来。那儿正好是医院附近。
算命的生意往往选择医院附近,有人相信命了,或者怀疑自己的命运了,总是需要算一算,求个安慰,不管真假,总是会影响你的。
而我坐在一个老先生面前,也不过是只图一乐。
可是没想到这老先生跟我说了句让我感到很不可思议的话。
117毛蛋可真疼他婶子的
我走下车后,毛蛋说:“叔,你要干啥?”
“算算!”我笑说。
“你咋相信这个了呢?”
“不是相信不相信,是一个人在监狱里特无聊,出来见啥都新鲜,我总是思考人的命运的话题,我来看看这命到底是怎么说的,就算不准,那也是上天让他如此说的,让我走到这里的,一切也都是天意!”
那老头看起来头发花白,年纪很大了,在那里抽烟,看着我自言自语地说:“困兽刚出笼!”
真的太神奇了,我什么都没有问,他竟然说了这样一句话,而且说的不就是我吗?
我连忙让毛蛋拿出好烟,我拿了根给他说:“老先生,我这从来都没有算过,帮我算算,看我这命到底如何?”
他看了看我,直接说了句:“命途多舛,劫难重重!”
“老人家,你瞎说什么呢?我叔可是福大命大!”毛蛋说。
我忙说:“不许跟老人家如此说话——”我笑着看着老先生说:“你帮我具体说说,我不大明白!”
他用手摸了下我的脸左右看了看说:“少年落魄欲得志,冲出浅水变蛟龙,好日刚过没几时,天灾人祸就已至!”他看起来是念过老私塾的,在那里说着这样的打油诗。
他说的让我感到挺惊讶的,好像就是在说我啊!怎么这么准?我立刻就来了兴趣,我说:“那老先生算的是过去?”
“正是过去!”他接着又念着:“蛟龙落在南山头,南山狼虎窝成群,一心想把凤凰得,却落浅水任虾戏,眼看福命无几时,贵人又把水来续!”
他越说,我越感觉准,我连忙给他点上了根烟,我说:“老先生,能不能说的白点!”
“刚被困了不久,约摸有一年多的时间风光不在,现在也不过是短暂的风光,血光之灾又会到来!”
这句话说的我不寒而栗,我愣在了那里,毛蛋特别生气地说:“你闭上你的乌鸦嘴吧,老人家,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们现在好着呢,虽然我叔是出事了,但是我们三个人现在混的很好,生意做的很大,你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我拉住了毛蛋的手,其实毛蛋也是有点被震慑到的,我一笑说:“那老人家,这怎么能破呢?”
他摇了摇头说:“破不了,这是你的命,就算破了,还会以另一种方式发生,该发生的总是要发生的,而我只不过是告诉你要发生这些,没有办法,没有办法!”
“那,那你还算什么命啊?你这不是告诉人要倒霉,却一点法子都没有吗?人家算命的都是可以破的!”毛蛋急着说。
“可是我算的破不了,我只是知道而已,知道将要发生的,但是我阻止不了,就像我知道我一生要算命,可是我却改变不了我去做其他的,这才是命!”
我笑了说:“好的,老先生,真是谢谢你了,让我提前知道,有个心理准备,不管怎么说,也有好处,至少现在知道了,不然到时候肯定一时难以接受,毛蛋,拿些钱给他,多一点!”毛蛋拿出二十,我看了看说:“这出手可不像老板,拿两百给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