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什么时候要过那样的生活了?”她推着我说:“我不要,我不要你在那个女人身边,如果你爱她,你可以,如果你不爱她,可以做朋友,她好危险,我害怕!”
我疼着她的额头笑说:“好的,我答应你,等开始上班,我会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好,相信我!”
她点了点头,看着我,然后就猛地用胸顶着我说:“你就喜欢这个对吧?”
“因为爱才喜欢,因为爱,才感觉它是男人的宝物。”
“拿去吧,拿去吧!”她低头笑着,不停地碰我,我爱死她了,我把她抱了起来,然后抱到了床上。
后来,我们又很美地,很幸福地有了一次。
过后,她靠在我的怀里,我搂着她,一直聊天,一直说着从我们认识到那刻发生的事情,似乎两人用不同的角度去说这个故事。
她偶尔就会说:那你为什么要那样啊?我也会说:还不是因为你,欺负我,折磨我,拼命想也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啊!她就美美地说:“我故意的!”我说:“那我也故意的!”她就在我的怀里手抓着我说:“你那么穷的地方出来的,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懂,原来你跟城市里的男人一样坏啊!”我乐着说:“那是哦,你见过有狗不喜欢吃骨头的吗?”“你是狗吗?”她趴到我身上压着我,孩子般地看着我说。我说:“我是,你不也是吗?”她就手拖着那儿对着我说:“喂狗狗吃宝贝了哦!”她扭着身子,跟我闹着。
记忆中的那晚,她真是开心坏了,她竟然能一点都不在意家里出的事,和我这样沉醉,这一切让我既开心,又为她担心。
我总认为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但是我没有问她如果她家人反对怎么办,她也没有说,我们就那样只说彼此,只享受着彼此的爱和身体的温暖。
早上醒来的时候,她还光着身子在被子里,一半的身体趴在我的身上睡的很香。
我摸着她的头发,害怕昨天晚上发生第一切都是梦,因此急切地醒来,看她还在不在我的身边。
看着她在我的旁边睡的很香的样子,感受着她的温度。
这个女人就这样睡在我的怀里,打开了我的世界,走了进来,我也进入了她的世界。
我们现在是可以睡在一起的人了,尤其在这早上醒来的时候,我们的关系这么亲近,她属于我,夜晚也属于我,我从白天可以陪伴她到天亮。
这种关系是以前从来都没有过的,和一个女人可以相伴而眠,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第一次如此,感觉非常强烈,跟做那种事情比起来更有一种温暖和幸福。
夜里,我迷糊地感觉到她在我的旁边翻转着,碰着我,有些时候直接钻到我的胳膊下面。
踏实,好踏实,神奇,真神奇,幸福,特别幸福!
就这样看着她睡也是幸福的。
她慢慢地睁开眼睛,迷离着眼神笑着,懒洋洋地说:“亲爱的,你怎么不睡?”亲爱的,这三个字从她的嘴里说出来那么的自然,那么优美。
“看着你睡比自己睡幸福,还有,我怕你跑了!”
“傻瓜!”她翻过来直接趴到我的身上,压着我,被她压的更踏实,她虽然苗条,但是因为个头高,身上又紧,还不轻。有点分量压着男人才有感觉嘛。
我摸着她的后背说:“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我嘿嘿地说。
她笑了,点了点头说:“那你是不是我男人?”
“那还用问吗?我跟你说,我不管了,虽然我帮不了你们家,但是,我除了你,我谁也不要,我就赖上你了,不管多可怕,我都不怕,我是你男人,男人也是很重要的,跟父亲可以平起平坐的!”
她听我说的时候静静地看着我,带着微笑。
“怎么了?”我问她。
她看着我说:“我怎么能舍得你呢?不要多想,我家的事情你一点都不用想,这是我家的事,我和你是我们的事儿,明白吗?”
我点了点头,我想她一定懂得我心里想什么,我害怕什么,虽然我不说,可她全懂了。
她主动上来吻我,她特会主动,比我会表达感情,我永远无法忘记她主动吻我的感觉,男人被女人主动亲吻,甚至强吻的感觉其实和女人被如此一样的幸福。
我们躺在一起看着彼此,手轻轻地摸着对方,就那样看着,不说话。
从大年初一到大年初三,我们都在一起,那三天可以说是我们最甜蜜幸福的时光。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如果不然,也不会让人铭记一生吧!
58最幸福的时光
初一早上起来,我们似乎就成了过了好久日子的两个人。
丫丫给我磕头拜年,本来我没有要这样,而林姐竟然对丫丫说:“宝贝,要跪下来的!”
我忙说:“太封建了,不要,不要!”
她就说:“我小时候,我爷爷奶奶都是要我这样的,我们其实很传统的,我现在要是去给我爷爷拜年,他还要我跪下呢,老人家都八十了,你不磕头拜年,他肯定不开心!你们那不也讲究这个吗?”
接着丫丫就不停地小脑袋碰着地板,我忙抱住了小宝贝,心疼着她,回头看着林姐说:“我跟你说啊,你这女人心其实挺狠的,都不知道疼孩子,我可心疼坏了!”
她笑了,小声地说:“皇帝不急,太监急!”接着她就仰起脸对我说:“哎,我可是看你这么疼丫丫才跟你好的啊!”
我不回她,忙从口袋里掏出钱包,然后把钱都拿了出来说:“我的闺女哎,你爸爸我以后有钱了,都是你的,拿着!”
她一把就拿过钱给给我塞到钱包里,拿了张十块的给丫丫说:“爸爸给你的,十元哦,可以买好多帮棒糖的,不过帮棒糖不能多吃,开心吗?”
“开心!”小家伙认为这钱和她以前见到的钱肯定不同,而且小孩子嘛,当成个宝贝拿在手里蹦啊跳啊!
“你这人真是的,我疼她又不是疼你啊!”
“她三岁啊,她会使钱吗?”她白了我下,然后坐到我旁边。
她有时候又这么成熟,我想这一定跟她从小是她爷爷奶奶带大,一直被她爷爷教育的有关。
她坐到我旁边幸福地看着丫丫小声地说:“别看她小啊,她可会说了,经常自言自语地说,家里连个男人都没有,真是的!”
“她会说这个?”
“可会说了,是以前小雪老说这话,她就学会了,老聪明的,别人拿东西给她吃,她就那个亲啊,东西吃完了就开始哼,哼!发出那种生气的声音,意思还要,不给就小眼睛白着,转眼就不认人的。可唯独就对你好,王阿姨给她洗澡的时候,她就乖乖的,洗好后,她就看都不看阿姨,她喜欢年轻人,不喜欢上了年纪的老太太的。小雪去美国的时候,跟她道别,她都哭了,还说姨妈,姨妈,你早点回来疼丫丫!”
“你为什么对小雪那么好啊?”我问她。
“说我呢,你不也对她好吗?我可都知道啊,我跟你说——”她哼了下说:“别以为我不知道,我知道的可多呢,你把她带回住处,有没有对她那样啊?”她貌似跟小孩子说话那样地说。
我算彻底看清这丫头了,绝对不能跟她说什么。
“哦,我把她当妹妹,你把她当妹妹,我怎么可能对她做什么?”
“看你紧张的,我可不管你,你是男人,女人管男人最傻了,男人对你好就对你好,不对你好,就不对你好,男人可个个聪明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