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哼了下说:“怎么了啊?黑社会啊你,我告诉你怎么了?”我刚想说,那娘们忙说:“你不走,我走了!”她要走,那孙子狠狠地望着我,跟上她去。
车子从我旁边经过,我看了眼那娘们,什么都没有了,最好不要见情敌,更不要见自己爱的女人和情敌在一起,不然你会心碎地落入无底深渊。
想着我对她那么好,为了她更改标书,想到这些,我的心就碎了,风吹着我的头发,想着他们去上床,去享受男人和女人很疯狂,很快乐的事情,真的有种窒息的感觉。
接下来心情就一直不好,疼痛不止。
我对自己说,如果我叶天还他娘的对她好,我就不是人!
……
第二天跟公司同事一起聚餐,那天又下起了雪,我喝了不少酒,晚上回公司后在停车场见到她的车子在那里,她还没有走?是不是在跟那个男的在办公室里搞啊?我神经兮兮地笑着。
想那画面肯定特荡,她被那男的脱光,放在办公室的桌子上,然后那男的把她按在那里,疯狂地侵入她,一下又一下……
想到这个,我突然抓狂起来,实在不能想,痛的不行了,我哆嗦着,然后竟然无法忍住,想上去看个究竟。
这是自虐还是爱,似乎连自己都不知道。
貌似越是这样想那种画面,我越需要她,越抓狂地想自己也那样对她,想她是个坏女人,浪荡的女人,对她没有任何美好的,全是禽兽一样的想法。
我往电梯口走,进去后,我按了15楼。
电梯开后,我往她的公司走去,到了门口,我发现外面的玻璃门没有关,公司里似乎没有什么人,往里面有微弱的光,那应该是她办公室的位置。
我轻轻地推开门,我突然想,我这样进去要是被抓到算不算小偷啊?
不想那么多,我走了进去,在走道里,往亮光的方向走去,拐过去我就看到了“总经理办公室”的牌子,里面灯没有开着,电脑开着发出的光。
这里我从来没有来过,她每天就是在这里办公的,貌似给我一种她的“闺房”的感觉。
借着酒劲,我走到了门口,发现门竟然也没有关!
这娘们一个人在办公室,大门小门都不关,胆子可够大的啊!
她竟然一个人坐在电脑前,就那样坐着。
我醉醺醺地在外面透过门缝看着她。
她要做什么?
难道家里出了事,她有这么想不开吗?
我的内心有一种初恋般的紧张与激动,那种感觉就是想这世界只有她一个女人了,我们在同一个楼里办公,她没有回去,我也没有回去,我们离的那么近,心里满是她,虽然已经被她弄的伤痕累累了,依然还想见她。
我靠在门边上看着她。
过了会,她突然小声地说了声:“谁!”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是很防备的。
我听后竟然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电脑光刺着她的眼,她忙拿起了桌子上的美工刀,她拿在手里说:“你谁!?”
“是我,别害怕!”我一说,她就猛地把刀放到了桌子上,然后靠在椅子上说:“你私闯别人的公司,还进入别人的办公室,你想干嘛?”
“你们家大门没有关,还有这里门也没有关,怎么说也是同行,万一里面有小偷,我不是能帮你们抓下小偷嘛!”
“是我,没有小偷,你可以走了,谢谢你!”她把头转到了一边。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去啊?”我问她。
她嘀咕了句:“跟你有什么关系?”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一听就火了说:“我跟你说啊,我喝多了,别惹我!”
“你,你想干嘛?你以为,以为我怕你吗?”她冷冷地说。
我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靠在那里点了根烟,我猛地说:“你怎么不跟你男朋友去玩?都快过年了,也不回家。”
“你不也是没有回家吗?”
“我?我不回老家,再说了,我一个人,跟你不同,你家在这,父母,孩子都在,还有男朋友,虽说家里出了事,但是总会过去的,想开点!”我吐了口烟,靠在沙发上,感觉头被酒烧的厉害。
“不想回去,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可以走了吧?”她的脾气现在真坏。
“别这么讨厌我,我有那么讨厌吗?莫非,莫非——”我笑说:“你还爱我?”
“没有,从来都没有,也不会!”她很快地说。
“那最好,如果有心事,可以跟我说说!”
“没有必要,准备去告诉你的,你的女人吗?”她哼了句。
“我跟她没有那种关系,爱信不信,无所谓,我也不解释,别这样,我们好好说几句话吧,你看,大过年的,本应该是一年中最开心的时候,开心点,听话!”我应该是醉了,不然我肯定不要这样温柔跟她说话。
“你不要认为我跟你好好说话,我就对你如何,我早已说过,我跟不再有任何关系,哪怕普通朋友都没有。”
“你在恨我,讨厌我,如果连普通朋友都不是,干嘛如此?”
“讨厌一个人不一定是因为喜欢他,很有可能是就是讨厌他的!”
然后我们都不说话,我在心里想着什么,想着想着就坏了,我站了起来,靠近她,她抬起头说:“你干嘛?”
“我疼你,你知道吗?”
她把头转到了一边,她这样,我就猛地贴到她的身边,然后手摸着她的脸,她的脸好柔滑,暖暖的,她竟然没有反抗。
见她这样,我就抱住了她,贴着她的脸吻了下她,我的手在哆嗦,我搂着她,亲吻着她的脸,在她的耳边说:“不回去,是不是等我的?”
她的身体哆嗦着,脸开始发热,我想她的脸一定红了。
这一切真是让我感到意外,她竟然如此顺从我,我的手慢慢地向她的36D伸去。
我开心了,激动了,虽然爱已经说不清楚了,可是她却给我这样对她,想想,就算没有了爱,没有了那让我日夜痛苦的爱,还可以跟她上床,这也算是最后的苟且吧!
虽然心会痛,可是无所谓了,我要跟她上床,我不再要什么狗屁的爱情,她的爱不会给我,她不会跟我恋爱,结婚,尤其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