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要回来了?”我骂完又提取到重要信息,忙问道。
“嗯,昨晚和怡情商量了下,便下了决定,买的明天的飞机票,你按着中午十二点来接我们就行了。”子游说。
“怡情都叫上了,想来最近过的不错吧。到时候来接你到不成问题,你得付车钱啊。”我撇嘴说着,从裤兜里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穷鬼。”子游笑骂道。
“对了,给你说件事。挺严重的,你最好有个心里准备。”我把手里的食材放在厨房,又到客厅坐下。
“什么事了?”
“你走之前是不是和一个叫……”我吸了口气,想了想,随便扯出个名字“小夏的女人发生过关系啊,人家不知怎么找上我了,好像是怀孕了。”
“我说哥,别逗我,这事可不能开玩笑,你别胡乱污我清白。”
“谁骗你啊。”
“几个月了?”子游的声音满满的平静下来。
“我算了算,孩子快两岁了吧。”
“卧槽,连城,你玩我!”对面沉静了一刻,突然爆发出来。
“什么叫做我玩你?你让我玩我还不玩呢。”我笑着。
“……”
得知了子游两人要回来的消息,我本来想第一时间就给李白心说说。但想到李怡情会通知对方,再加上她在上班也不好打扰她的工作。
中午李白心是不会回来吃饭的,虽然路程不是多远,但一来一回总会产生一些不必要的疲劳感。我们也并不粘人,要每时每刻的守在对方身边。
等到了中午,可能是天气太热,我没有什么食欲,从冰箱里拿出根冰棍含着,我突然像出去逛逛。
每天待在家里时间总是过的无聊,写小说这事儿也被我想的太容易,一时间也出不了什么成绩。每天写一些,完成对自己的交待我也再没脑力劲去碰键盘。
热腾腾的空气把世界变成了一个大熔炉,我走在路上都像要被融化一般,嘴里东西提供的一丁点凉意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鬼使神差的坐上公交车,我突然像去护城河转转。也就是过了两站的功夫,就接到了秦韵打开的电话。
“连城,在哪儿呢?”秦韵问道。
“在外面,家里带着挺无聊的。”我回答说。
“我也是这个意思,正想约你出来呢,你现在在哪儿?”
“在公交车上,准备去护城河。”
“哪一段?”
…………
约好了地点,挂了电话,我打了个哈欠。窗外的阳光明媚,一层层的薄云放置在蓝布上,高远的天空让人心情也隔离着燥热变得深沉起来。
我本是等着秦韵,没想到先遇上了陈听雨,若只是她一人,我倒是不会怎么畏惧。不过,还有她妈妈。
陈听雨的妈妈一直挺喜欢我,在我和陈听雨恋爱的时候。只是如今不知怎么面对了,按理说年轻人恋爱毕竟说不准,现在分手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可我总有一些淡淡的亏欠感。
她们看见了我,正向这边走来,我也不好视而不见的走开。我正蹲在一颗柳树下面,享受着投射下来舒服的阴影。
“伯母。”我硬着头皮打招呼。
“小城,没想到能遇见你。”她笑着,脸庞有些发白,人也瘦了不少,不过眼睛还是如以前那般明亮。
“你在这儿干嘛呢?”陈听雨问我。
“等一个朋友。”我如实回答道。
“女朋友?”陈听雨又问。
“不是,普通朋友,邀约出来玩的。”我摇了摇头。陈伯母一直笑着,这时说道:“小城,还没交女朋友吗?”
我听出了其中淡淡的苦涩,当初的事情她肯定知情,现在又说出这一句话,不知自己是否还对当初的莫名其妙感到气愤,又抑制不住的心生恶意起来。
“她去工作了。”我压制住自己,驱散那群疯狂的阴霾。时间不会给你太多冲动的理由,然后你或许能轻易毁掉的一切并不容易监建造。我不愿凭自己的猜测去将别人想象成十恶不赦的大坏蛋,每一个的视角都有局限。
世界上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有迹可寻。
“我就说嘛,小城这么优秀的男孩子。”陈伯母笑着说,眼神暗淡了下来。
优秀?我心里暗自嘲弄了一番,这些年的时光就是铁证,我从没觉得自己有多大能耐。生活在学校是完全不同的概念,没有硝烟的精神战争才更残酷。
“伯母说笑了,我哪里算的上。不过多久未见,你最近过的好吗?”我笑道,摆了摆头。
“过的还不错,就是生了场病感觉身子骨没有以前好了。”陈伯母说着。
“现在呢?病好了吗?”我问道。
“好了,听雨带我出来逛逛,虽然来过几次南山市但好些地方还是没去过,这里比老家可热闹繁华多了。”陈伯母说。
“不过,让我遗憾的还是你们这两孩子,哎~这事儿啊……”她又说。
这时候在一旁沉默的陈听雨突然开口道:“妈,我们得走了,还得去那边看看呢。”
她又转向我说:“连城,你好好玩,我们先走了。”
说完便挽着陈伯母的手臂向另一边走去,身形顿了顿,转过头来对我说:“有空一起吃个饭吧。”
我努力让自己笑的自然,不那么尴尬。
“好。”我说。
遇上陈听雨母女是一件出乎意料的事,却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只是自己的情感为自己画了个圈,呆在里面走不出去。
为自己拴上枷锁,又渴望获得自由。矛盾的矛盾拼成一个完整的爱恨情仇。
又过了几分钟,陈听雨才姗姗来迟。她今天穿着白色的上衣,蓝色的短裙露出两条浑圆的玉腿,踩着高跟鞋,身体的曲线被紧紧的包裹出来。她比李白心更多出一股成熟、妩媚,却又带着出水莲花般的洁净。
“今天穿的挺漂亮。”我笑着说。
“那当然,姐姐当初可是大学系花,追求的人能一直从宿舍排到食堂。”秦韵抬了抬下巴说。
“那这位漂亮的系花,如今为什么是单身呢?听说您最近相亲了不少次。”我撇嘴调侃道。
“哎,没办法。怎么可能有男人配上优秀的我。”秦韵一摆手,不屑道。
“我看是人家看不上你吧,大龄剩女。”我笑了起来。
“老娘有的是实力。”秦韵说着,一挺胸部,哼了一声。
我拍了拍脑袋,左右看看,没有生人在我们旁边。摸了摸鼻子,我尽快的结束这个话题。
“好了好了,别自恋了,我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
“找打!”
护城河并不宽,水量也不急。我和秦韵便沿着河边走,有很多凉亭建在河岸上不远处,偶尔也进去坐坐。
河边的空气相比要清凉许多,风拂过水面,留下闪烁的金色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