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丽姐站在库房门口,往里面扫了一眼之后,就挥了挥手,然后说了一句:什么味啊,这么恶心!
丽姐说完之后就走了进来,这时候我看到,丽姐的身后还有不少人呢,有男有女的,女的基本都是五彩爆炸头,男的基本都是板寸。
此时这些人呼呼啦啦的走了进来,那个丽姐直接走到了还在愣神的松哥面前,然后说:小松,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忙乎啥呢?
松哥啊了两声,显然是有点没反应过来,随即才说:啊,没忙乎啥,内个啥,聚餐呢!
松哥说完之后笑了笑,看的出来,他有点害怕丽姐。
这时候我不免有些好奇,这个丽姐显然是欣姐身边的人,而现在,欣姐没到,只是丽姐来了,松哥竟然就怕这B样?
而且,丽姐来这干啥来了,难道,是欣姐知道我被松哥绑了,来救我的?
这琢磨呢,忽然就听丽姐说:龙哥,你没事吧?
此时田龙太惨了,丽姐看见之后脸色都变了,见田龙无力的摇了摇头,就指着田龙问松哥:谁弄的?
松哥谄笑,然后说:丽姐,大晚上的,你说你咋跑这来了,这地方偏,夜黑风高的,再出点啥事可咋整!
松哥一脸的谄笑,但丽姐却没惯着他毛病,直接一巴掌就打在了松哥脸上,给松哥打的一愣,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但丽姐却没理会他的表情,而是转头,问库房里的黄毛:到底他妈谁弄的,给老娘站出来,告诉你们,要是你们主动承认,没准我还会饶了你们,要是你们不承认,到时候我查出来,我他妈弄死他!
这些黄毛显然也是认识丽姐的,此时丽姐这么一说,他们全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但就是没人承认。
丽姐见状笑了笑,然后说:行,你们等着。
说完之后也不搭理一旁的松哥,而是直接蹲在了田龙身边,问:龙哥,你说,是谁弄的,告诉我,我杀了他!
此时田龙的表情很窘迫,毕竟这不是啥光彩的事,而且丽姐也带来了不少人,这些人也都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憋的那是相当难受。
田龙摇了摇头,说:丽丽,这个仇就不劳烦你了,以后我自己报。
丽姐闻言叹了口气,一脸的心疼,然后就叫人,说:把他抬到车上。
丽姐说完之后立马就有两个人过来抬田龙,而丽姐却站了起来,然后指着松哥他们说:现在我告诉你们,田龙,是他妈老娘的男人,今天的事,还没完!
说完之后又对松哥说:你要是还想在这一片儿混,那明天,就乖乖的去单身酒吧找我,别等我带人来找你!
丽姐说完之后带着人转身就往外走,我了个去,这个丽姐,真尼玛霸气啊,松哥他们从始至终,连个屁都没敢放。
不过卧槽,她,就这么走了?
尼玛,老子还在这呢啊!
想到这里我就喊了一声:丽姐!
丽姐闻言一愣,转头看见我之后就说:哎呀,差点把弟弟给忘了,不好意思,看见田龙之后我的心就乱了,把这事给忘了!
丽姐说完之后对我招手,我急忙把裤腰带扎在腰上,随即走到了丽姐身边,丽姐看了松哥他们一眼,然后带着我便出了库房。
外面停着好几辆车,都是越野车,这档次,就不是松哥他们那些小混混可以比的。
丽姐和田龙上了一个车,我坐在了后面的车里,随后,越野车全部发动了起来,轰鸣着驶向了黑暗中。
之前我浑身紧绷着,一颗心更是提溜到了嗓子眼,所以也没感觉到疼。此时上了越野车,浑身都松弛下来之后,立马就感觉浑身火辣辣的疼,跟要散架了一样,脑袋上的伤口虽然不流血了,但依然疼的厉害,而且我脸上全是血,都有点干了,粘在脸上很难受。
我一边擦脸一边揉脑袋,这时候坐在副驾驶的一个女的就回头看了看我,说:欣姐看重的人,我还以为多厉害呢,原来是个毛都没长齐的愣头青。
我抬头看了一眼这个女的,也梳着一个五彩爆炸头,我见过她,当初欣姐带我去单身酒吧的时候,她就在舞台上弹电吉他呢,是欣姐那个乐队的。
我浑身难受,也不想搭理她,就往后座上一靠,准备休息一会,但她竟然还没完没了了,继续问我:诶,你几岁啊?
我看了她一眼,然后说:18。
她似笑非笑的看了看我,然后又看了看我裤裆,说:毛长齐了没?
说实话,我很不喜欢女人和我这么说话,有种被调戏的感觉,以前,只有张婷回这么调戏我,但我对张婷却一点都不反感,而这个女人我却烦的不行,不过我也不敢得罪,笑了笑,然后说:要不,姐我脱了,你好好看看啊?
我说完之后笑眯眯的看着她,她闻言也笑,就说:哎哟,小弟弟胆子挺大啊,你是在调戏我吗?
我笑了笑没说话,这时候那个开车的男的就说:行了萌萌,别逗他了,他一身伤,让他休息会。
这个男的梳着板寸,长的很干净,气质有点像当初劫持我的那个疤脸,有一股子军人的气息。
我冲着后视镜对他笑了笑,表示感激,然后靠在座位上,不知不觉间便睡着了。
这一觉我睡的很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大床上,手背上,头顶还挂着吊瓶,针头就扎在我的手背上,吊瓶才打了一小半。
我看了一圈,也没看出来这是哪,不过也能想出来,估计是欣姐给我安排的地方。
我想要起身,但浑身疼的厉害,一点力气都没有,便放弃了。
大家应该有过这种经历,被打之后没感觉到疼,但是第二天就疼的厉害,打的狠的话,会有一种全身都要散架的感觉,而且一点力气都没有,我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而且,之前睡的太死了,连什么时候给我打的吊瓶我都不知道。
我又躺了大约能有十来分钟吧,卧室的门就被推开了,只是当我看见进来的人之后却愣了一下,推门而入的,竟然是苏晴。
苏晴显然没想到我已经醒了,见我正看着她,立马就惊喜的说:你醒了?
我点了点头,苏晴跑到了床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然后脸色就变了。
我问她,你咋了?
苏晴闻言摇了摇头,虽然没说话,但是眼泪却噼里啪啦的往下流。
我笑了笑,说:哭啥啊,我这不是没事吗?
苏晴依然不说话,只是坐在那,默默地哭,嘴撅的老高,样子很是可爱。
我摸了摸她的长发,然后问:你咋知道我受伤了呢?
苏晴长出了一口气,然后说:是卷毛告诉我的。
我闻言‘哦’了一声,然后问:这是哪啊?
苏晴说:九龙宾馆!
我问:谁给我送来的?
苏晴就说: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卷毛告诉我,说你受伤了,我就急忙赶过来了,我到这的时候,只有卷毛他们几个在,我问他们咋回事,他们也没说,然后他们几个就走了。
我闻言点了点头,不用想,肯定是欣姐给我送这来的了。
只不过,这时候我忽然就想了,欣姐,是怎么知道我被松哥带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