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了口气,赞同地点了点头,刚刚一直让伊温的眼睛贴着信声情并茂地朗读,确实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还是小妹细心,提早发现了这一点。
“那么,我们去哪?”我突然想到这个严重的问题,现在已经很晚了,不远处哲叔站在一个路灯下,路灯散发出昏黄色的灯光,看着心里略为不顺。
小妹说:“只有回外公家咯,今晚,我们三个只有在这借宿一晚了,哥,你觉得怎么样?”
我愣了愣,一时也想不到其他的解决方法了,在这睡一晚就睡一晚吧,虽然不想在那屋子里多呆一刻,总不能让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跟着我露宿街头。
其实还有一个解决方法,就是辛苦哲叔开车送我们回去,但是哲叔这一来一回,休息的时候必定到深夜了,这样麻烦他,有失礼节,况且他心里所想也是让我们留下吧。
但真要老老实实地说人话的话,是我极有可能跟小妹还有伊温共...咳咳,先装傻充愣,不要暴露了我的猥琐想法。
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扬起,思绪刚刚神游了,游得畅快无比,突然小妹拍了下我的肩膀,把我这条在瑶池里欢快游来游去的小鱼一下揪了出来,我吓了一个激灵。
然后小妹幽幽道:“哥,你在想些什么呢?”
我咽了下口水,觉得我现在不仅是被从水里揪了出来,还被扔在了陆地上,再往后还说不定会被红烧...
我嘿嘿笑道:“哪有,在想正事,既然这样,我们进屋。”
小妹顺从地点了点头,趁着这个间隙埋下脑袋看着信,我朝远处的哲叔呐喊了一声,哲叔跑了过来,我向他点点头,他跟我指了指屋子的方向,问:“回去?”
我耸了耸肩,心想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你手上不是还握着那个所谓“我听后会想要杀人”的东西吗,虽然会冒着杀人的风险,但我决定勇敢地去面对。
哲叔会意的笑了笑,但很快脸上的表情僵了下来,我眉头一跳,觉得哲叔很不对劲。
对了,如果我听后会想要杀人,那么他就成了首要人选...
废话不多说,我们一行人又回了屋子。
这么大一个别墅,原来余磊,余嘉木,余琳余依都住在里面,从之前妈妈在信里的内容来推断,外公限制了大家的人身自由。
这特奶奶的都什么年代了,教育理念还那么落后...说句有点不太合适的话,我估计余磊余琳心里早就盼望着外公...咳咳...之所以只说余磊和余琳,是感觉他们对我抱有敌意,余嘉木跟余依看起来比较友善,应该是我的战友,关系要搞好,三个不务正业的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一个诸葛亮对付一个周瑜加孙尚香还是绰绰有余的。
之前开的那个家庭会议已经散了,哲叔告诉我大家也都休息了,我让哲叔安排两个房间,哲叔说只有一间客房。
我对小妹跟伊温说:“只有一间房,你们看着办吧,虽然都是熟人,你们对我也比较放心,但毕竟寄人篱下,实在不行我就睡沙发吧。”
小妹摇摇头,笑道:“别啊哥,我刚刚跟伊温姐商量好了,让你进房没问题。”
我无可奈何道:“好吧。”
我已经装的够好了,一开始,我确实热烈期盼着这结果,但是现在我一点也不想,因为我怕小妹跟我调皮,想出什么古灵精怪的法子折磨我,那这漫漫长夜可就煎熬了...
小妹向哲叔询问了一下房间的位置,要到了钥匙,便迫不及待地拉着我跟伊温进房了。
进房后,我瞅了瞅,还行,一张床,重要的是地板的空间比较大。
小坐到床上,清了清嗓子,说:“哥,我们继续,这次由我来念,伊温姐你坐过来挨着我呀。”
伊温木讷地哦了一声,迟疑着踱步过去,挨着小妹坐在了床上。
小妹念道:“我从你们父亲的嘴里听到了南镇这一个词,当下便决定第二天要到那里闯一闯,于是我没有再纠缠你们的父亲,而是一个人在客栈的房间里思考着详细的计划,计划好后,第二天,我早早地跑去了南镇,兜兜转转逛了几条街都没有搜集到关于玲珑骰子的信息,那天太阳火辣辣的,晒得我头晕目眩,本来都想要放弃了,气馁地四处瞎晃,突然眼前被什么东西闪了一下,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你们的父亲,他手上正举着玲珑骰子细细查看,不过闪到我眼睛的并不是玲珑骰子,而是他手腕上的手表,我欣喜地跑了过去,却猛然发现他身边多了一个长相极为漂亮的女人,一时心里又难过又生气,为了给你们父亲留下一个深刻印象,也为了完成任务,我打算把这个玲珑骰子抢过来。”
所以,接下来的大致经过是我在南镇时听那个司机大叔所讲,我妈以高昂的价格把玲珑骰子从我父亲手上抢走了,信上也写了,之后父亲找到了妈妈希望妈妈把玲珑骰子还给他,妈妈不肯,两个人从此就结下了不解之缘,父亲对妈妈手上的玲珑骰子十分执着,我想是因为伊温的小姨非常喜欢它吧。
后来父亲竟然进了妈妈的工作的公司,妈妈倾心于父亲,很多事擅自主张,帮父亲在事业上取得了很大的成功,但父亲成功的同时,也有人心生嫉妒,造谣说伊温的小姨是江南一带有名的风尘女子,还把造谣的罪名嫁祸给了妈妈,父亲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坚持要跟伊温的小姨在一起,遭到了爷爷奶奶的强烈反对。
没错爷爷奶奶是喜欢我妈妈这种贤妻良母类型的,他们是农村的老人,思想比较保守,或多或少听说过关于伊温小姨的谣言,于是坚决不同意伊温小姨进门。
妈妈在整件事情中,唯一做错过的地方,就是无意间和父亲喝了调制错误有那方面作用的鸡尾酒,然后妈妈怀上了我,因为我,父亲不得不回到妈妈身边。
而伊温的小姨,据说默默离开后,因为一场事故去世了,父亲得到这个消息大受打击,变得颓废,自暴自弃,直到我出生,他才稍稍恢复了点精神。
我感到有点诧异,居然是因为我的存在,父亲才肯重新面对现实?他对我,不是一直都很冷淡吗?
信的内容就那么点,除了伊温小姨是怎么莫名其妙假死的,其他东西,都已经讲清楚了。
小妹把信小心翼翼地放回了信封,道:“哥,又是调制错误的鸡尾酒,你对那个东西,有没有印象?”
我说我哪有什么印象那个时候我还没出生,却突然想起高中有一次,在秦子昊的酒吧里跟官云曦喝高了在小包间里...
我哈哈笑了笑,瞥了一眼伊温,心里咯噔一下。
伊温蹙紧了双眉,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可能是小妹刚刚说的话唤醒了她的一些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