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她的卧室,还是没人!
我喘着粗气,自言自语:“妈的,这个世道,连一个死面瘫都敢耍我玩?”
突然裤子被扯了一扯,我俯下眼帘一看。吓得一个激灵,连忙往后退了几大步。
我指着趴在地上的陈紫南,结结巴巴道:“原来...你真受伤了?你伤在哪了?怎么躺在地上?需不需要人工呼吸?”
陈紫南躺在地上说:“脚崴了,爬不起来。”
我哦了一声,松了一口气,过去把她横抱起来,说:“我还以为你心脏病发了呢。”
陈紫南问:“那么你会伤心还是难过?”
我想下了想,说:“有第三个选择吗?”
陈紫南突然皱紧了眉头,额上冒出汗珠,我急忙把她放在床上,看她的脚踝,妈呀,肿那么大一块。
我回到家里拿药,小妹今天在学校有事情,要忙到天黑。
我翻箱倒柜,找到外用药,许久没用这药了,不过好像我身边的女孩,都要经历崴一下脚这种磨难...
我回到陈紫南的房里,她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睁着眼一动不动,盯着天花板出神。
我问:“还好我匆忙赶过来,就知道你这性子,天大的事,也能说得像放屁一样轻松惬意。”
陈紫南面无表情道:“不要这么粗俗。”
我说:“我就粗俗!”
她说:“你很讨厌。”
我说:“我就讨厌!怎样,想咬我吗?”
她说:“你把手拿过来,我会咬的。”
我才不把手拿过去,我又不是傻子,她说到做到,这一点我深信不疑。我朝她脚踝上喷了药雾,她蹙紧眉头,咬着嘴唇。
我说:“痛,你就喊出来啊。”
她摇摇头,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你说你一个姑娘家,活得跟个男人一样干啥?不柔弱一下,怎么激起男人对你的保护欲?”
她说:“对不起我性冷淡。”
我白了她一眼:“生性冷淡,跟性冷淡,不是一个概念。”
她闭上眼睛,我切了一声,坐在她床边。
她幽幽开口:“你还陪着我做什么?”
我说:“好人做到底,多陪你一会以满足你不时之需。”
她喃喃自语道:“满足我...?”
我嘴角抽了抽,您老,可真会断章取义啊。
她说:“你不是想见我妈吗,我带你去见她。”
我一愣,问:“此话当真?”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说:“我早就说过了,只要你通过了我的考验,我就带你去见我妈妈。”
我仰头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考验啊...还真有点想不起来了。”
陈紫南闭上眼睛淡然道:“既然你这么不上心,那就算了。”
我慌忙摆手道:“别!大姐!我上心,比谁都上心,真的,我比谁都想见你妈!”
她仍旧闭着眼睛不为所动,我咬着小手指,心想陈紫南不会真说翻脸就翻脸吧,嗯,说不定还真是,她说出的话就像泼出去的盐汽水。
我说:“要不,我给你做个恢复性按摩,您再考虑考虑,给我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
她抿了抿嘴。
我说:“你不说话,那就是默认咯?”
于是我便她朝脚踝进军,把好早之前在网上学到的按摩方法全用了她脚踝上,使劲了浑身解数,累得我满头大汗。
擦了擦额上的汗,我喘着粗气问:“怎么样?舒服吧?脚踝有没有好过一点,是不是感觉突然生龙活虎甚至可以蹦蹦跳跳了?”
陈紫南终于舍得睁开她的双眼,幽幽道:“你捏得明明是没事的那只脚...”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说:“你脸怎么那么红?发烧了?”
她眼神有点慌乱,说:“没有...你...你出去...”
我哦了一声,出去,然后又回来。
她问:“不是叫你出去吗...你事不要太多,我也是有脾气的女孩子...”
我朝她晃了晃手中的绷带,说:“给你拿绷带去了,缠上去,好得快一些,你也可以跳着一只脚行动,不然你根本没法离开我。”
她开口逞强:“我可以一个人...”
我跟她作了一个嘘声的手势,示意她安静,然后扶着她的背,把她从床上扶起来半躺着,把她的腿轻轻抬起来放在我的大腿上,帮她肿得不行的脚踝缠上绷带。
我说:“你别害羞了,都是成年人了,又不是纯情的小孩子,你还比我大几岁呢,我都看得开,你有什么好看不开的?”
她埋着脑袋说:“我...我以前没这些经历...难道老处丨女丨就不算处丨女丨了吗,光靠年龄来...是不对的...”
我笑道:“我不跟你争,我争不过你。”
她发了一会呆,突然从床底摸出一个手机,拨了个电话,说了一句“你马上来”,之后连连嗯了几声,挂掉。
我问:“谁?”
她说:“我妈。”
“……”
我说:“您老做事可真是雷厉风行。”
她说:“速战速决,我不喜欢拖泥带水,以免夜长梦多。”
我轻轻嗯了一声,垂下眼帘看着她缠着绷带的脚,咽了下口水。
陈紫南问:“你看着我的脚流口水干嘛?”
我看看了她一眼,嘿嘿笑了一声,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说:“这绷带缠在你肿了的脚踝上,跟一捆猪蹄子似的...看着挺有食欲...”
“……”
“对了,”我摸着下巴问她,“你这脚踝,是怎么崴到的?看你摔的这位置,要崴到脚,难度确实颇高啊...”
陈紫南沉默了一会,说:“头昏,从床上摔下来了。”
“……”
我纳闷道:“人家从床上摔下来都是头着地,你...崴脚?”
陈紫南说:“在床上站着往前走,没看清眼前的路,一脚跨下去踩了个空,所以崴着了。”
我抽了口凉气,道:“你很有当花样作死冠军的潜质啊...”
陈紫南笑了笑,说:“你也有去洗浴中心替别人做足底按摩的潜质。”
“……”
陈紫南居然笑了,我看在眼里,没敢当她面说出来,生怕她反应过来,娇羞之下,又对我摆出一副万年不变的冰块脸。
我问:“你妈啥时候到?”
陈紫南说:“两个小时左右,她住在郊区,离这挺远。”
我问:“你跟你妈,关系是不是不太好?”
陈紫南诧异地望了我一眼,问:“你怎么知道?”
我说:“听出来的,从刚刚听你讲电话的语气...虽然你平常说话也是那副样子,但她好歹也是你妈,换作我小妹,她要是还能跟妈妈讲电话,估计结束的时候还会对着电话亲一口什么的,可腻歪了...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