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抽了抽,她突然抽了口凉气,把手缩回去,心疼地看着书上被弄得皱巴巴的那页纸。
我垂下眼帘看着她用手把纸熨平,说:“呐,这可不关我事,谁让你刁难我~”
她愤愤不平地看了我一眼,说:“我很生气。”
我嘴角抽了抽,你这副宠辱不惊风平浪静的模样,竟是在生气?唔,生气得很有涵养...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那你说说,我要怎么补偿你你才肯原谅我。”
她眯了我一眼,指了指自己的双腿。
我做了个哦的嘴型,伸出爪子捏了一下她的大腿。
她身体一紧,赶紧把我的手打开。
我疑惑地瞧着她,她问:“你在干嘛?”
我不明所以,说:“不是你让我替你按摩吗?”
她摇摇头,指了指我的脑袋。
我怒道:“你说话又不说清楚!凭什么说我脑子有问题?我才不是脑残!”
她说:“我让你把脑袋搁在我腿上。”
“哦...啊?”
她皮笑肉不笑地瞧着我,我后背一片凉意。
我结结巴巴地问她:“你...你在打我的什么鬼主意?”
她说:“要想被原谅就乖乖听我的话,要不然合约取消,钱我一分也不会给你。”
我皱眉道:“不可能,官云曦告诉我,现在没有免费使用一次的促销活动!”
她说:“是没有,但有15天内无条件退货。”
“……”
我咬牙,心一横,把脑袋搁了上去,此时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像被搁到了断头台一样,我问她:“不会砍头吧?”
她说不会,让我放心地卸下防备,人与人之间需要信任和包容。
我木讷地点了点头,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望着她,咽了下口水,问:“你该不会是想要吻我?我事先声明,我卖艺不卖身,你要是敢吻我,你就必须得对我负责,领我去见你母亲。我会赖着你,你以后要做个女博士是吧,正好吃一个女博士的软饭,看看是什么感觉...”
她说:“你想多了。”
我嗯了一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道:“你来吧!记得温柔点,我怕疼!”
然后我感觉到脸上痒痒的,我猛地睁开眼睛,被她伸手蒙住。
我问:“你到底在干什么!我告诉你,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是接下来你所说的一切将成为法庭证词!”
她说:“我保持沉默。”
我把她的手掀开,看到她手中拿着一支中性笔。
我说:“你在我脸上画画啊?”
她难得一见得欣喜地点了点头,说:“别动,还差一条小尾巴。”
我嘴角抽了抽,事已至此,为了让别人嘲笑我的时候不讽刺我图案上还缺了条尾巴,索性由着她胡来,把尾巴画完。
她画完,把我的脑袋托起来,从包里拿出一面镜子,给我照了照。
我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她画得是简单勾勒几笔就能画得传神的乌龟,而且,是只体形较小的小乌龟,占了右脸颊四分之一的大小,不算特别显眼。
她一脸认真地问我:“好看吗?”
我一脸严肃地回她:“如果是只老虎,可能会好看很多。”
她认真想了想,说:“我回去多练练。”
我嘿嘿笑了一声,我担心你画出来的不是老虎,而是HelloKitty。
我说:“原来你那么幼稚啊?”
她摇摇头,说:“重复地做一些很傻很幼稚的事,就会觉得自己还处在年轻时候的模样。”
我说:“我小时候很傻很幼稚地亲了别的女孩子,照你这么说,我现在是不是也得重复做这事以便找回当年纯真年代时所遗失的美好?”
她闭上眼睛,淡然道:“你来吧。”
啊?!
我一愣,她这是让我亲她?
哼哼,少白日做梦了,天上绝对不会掉馅饼,天鹅肉也不会飞到你嘴边,我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陈紫南对我的这点考验,我还是看得出来。
所以我在心里狠狠地扇了自己两耳光,提醒自己,要把持得住。
我伸出手指,快要碰到她脸颊的时候,如我所料,她突然睁开了双眼。
我挑眉看着她,她头稍稍一偏,脸颊碰到了我手指。
我跟触电似的把手缩回来,道:“呐,是你自己主动把脸颊碰上来的,不是我故意要戳你的啊!你别得理不饶人想出一些奇怪又幼稚的法子惩罚我...”
她愣神地看着我,一脸认真道:“为什么不亲我?”
我无奈地摊了摊双手,作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道:“我不是随便的人。”
陈紫南淡然地点了点头,把书收在包内,说:“我也不是。”
我嘴角抽了抽,不敢提出质疑。
她起身要走,嘀咕了一句:“男人真是奇怪的生物。”
我说:“能不能让我见见你妈?”
她诧异地看了我一眼,问:“为什么?”
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见父母嘛...迟早要见,不如早点见面...”
陈紫南望了我一会,说:“不可以。”
我皱眉道:“为什么?”
陈紫南说:“你在骗我。”
我嘴角抽了抽,她怎么知道我在骗她?
我觉得面对她这样的女孩,最好不要耍小聪明,她可是一个准女博士!在她面前如果不坦白,只会被她看不起,还会因为人品问题被退货。
所以我直接默认,问她:“你怎么知道的?”
她说:“我以前看过一本书,是讲通过面部表情来判断说话真假的,你说谎的时候右嘴角会微微上扬4~5度,眼神会有点躲闪,眉角会轻轻抽动。”
我扶额哀叹了一声,愤愤不平道:“我只不过就是对你放个电!你居然说我在说谎?!!我放个电容易吗?你就一点被电到的感觉都没有?”
她认真地想了长达一分钟之久,肯定地点点头,说:“没有。”
“……”
她抿了抿嘴唇要走,我拉住她手臂,道:“你一定要帮我。”
她说:“理由。”
我把她扯过来,再把她推过去,让她背部紧紧靠着墙壁,我伸出一只手撑在她脑袋旁边,封锁她所有的出路。
她说:“我完全可以告诉老师,你对我性骚扰,在这所大学,这种行为是要被开除的。”
我说:“我是你临时男友,临时男友也算是男友,你男朋友跟你亲热,怎么会是性骚扰?”
她说:“机器人可不算人。”
我说:“你在偷换概念。”
她说:“我觉得你可以选择正当地告诉我原因,而不是选择这种无赖的方式,而且在图书馆这种神圣的地方,你不能对我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