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云曦向我摆摆手,说:“当然不是,师弟,我告诉你啊,那天那姑娘,对,叫陈紫南那个,你可能对她有兴趣~”
我嘴角抽了抽,她卧室就跟我正对着,我确实心里跟猫挠了似的直痒痒,想把她卧室窗帘掀开,而且刚刚就是她帮我领的路。
我正经道:“此话怎讲?”
官云曦凑到我耳边神神秘秘道:“你以前不是跟我提过关于你想调查一所孤儿院的事吗?说跟你现在不知所踪的父亲有关。我告诉你啊,我从我开相亲事务所的舅舅那打听到了,陈紫南她妈就是现在那座孤儿院的院长,可能知道点你父亲的事情。”
我抽了口凉气,官云曦你舅舅开的到底是相亲事务所,还是侦探事务所...
我问:“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些?我不记得啊...”
官云曦说:“你喝醉的时候拉着我手,依偎在我怀里哭诉的啊,还说你命苦什么的...语熙远在美国,你思念她,还有对天天在你面前晃来晃去的可人的小妹产生...”
我急忙捂住她的嘴,呐,喝醉了的话都不可信,我什么都没说。
“而且啊师弟,陈紫南联系过我,想让你当他临时男友,她开的报酬可很是丰厚哦~你答应她一举两得~”
我摸着下巴,认真考虑了好一会,觉得不妥,又不忍心拒绝...
官云曦说:“你怕什么啊,你不是最喜欢跟成熟女孩子交往吗?呐,高中时你们班英语老师周晓玲,在英语办公室里还跟你传出一段佳话呢~”
是指我跟周晓玲有了私生女南熙的事吗,许久没跟周晓玲联系了,找个时间带上小妹去蹭一顿饭,改善下伙食。
我仍然犹犹豫豫,官云曦跺了跺脚,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解开你心中多年疑惑的机会就摆在你面前,我只能帮你到这了!不要让我失望!”
我抬头望了望天,点了点头。
父亲,你到底去哪了,还有,我妈跟你究竟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能在陈紫南身上得到答案吗?
以前小妹问我关于一对情侣间男女性格搭配的问题。
我想了想,说分两种。
一种是互补型的,打个比方,男的暴躁易怒,做事风风火火不计后果,那么他就应该找个安静温柔内向的姑娘,做事细心,高瞻远瞩,善于替男方收拾残局;如果是女方是像官云曦一样路见不平就拔刀相助的女神经病,男方最好是个性格腼腆的娘炮,呃,这么说好像不太合适,男方最好是像棒子一样不男不女的人妖,善于挨打给女方出气。
另一种是负负得正类型的,这种小两口比较稀有,两个人都敢爱敢恨,一言不合就互相厮打起来,但是一黏乎起来呢拉也拉不住,随随便便找个隐蔽的地方就开干柴烈火,这种情侣之间的爱情故事是轰轰烈烈的琼瑶式恋情,只存在于影视小说。
小妹问我还有吗。
我想了想,有,出于各种目的逢场作戏以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的那一种。
比如早期我跟韩雨馨合伙想弄某个男人的时候,再比如此刻正挨在我右边安安静静看书的陈紫南。
自打官云曦告诉我陈紫南她妈正是那所孤儿院院长后,我便悄悄的向陈紫南伸出了罪恶的魔爪。
我下了血本买了一堆A4大小的白纸,还威逼利诱官云曦从她爸妈办公室里也搞来了厚厚的一摞,就是为了跟陈紫南晚上拉开窗帘用纸张对话调情用的。
只是她非要用英文...我就有点小郁闷。
不过还是有了很大的进展,这不,她让我陪她泡图书馆。
虽然我好像是专程跑到图书馆来为她占座的...
她这个女孩子实在奇怪,话很少很少,像多吐一个字就会少活一天一样。
她比较喜欢坐在地上背靠着书柜翻阅书籍,为了跟她加深彼此感情,尽快取得她信任让她带我去见她妈,于是陪着她坐了下来。
她翻着那本《百年孤独》,看得入神,书名倒是挺符合她的气质,可望不可即,明明挨得很紧,却感觉跟隔了条银河似的。
如何粗鲁地踹开,呸,不对,温柔地神不知鬼不觉地推开她紧闭着的心房,是当前最头疼的事情。
我正神游着,她突然把书本合上,偏过头来对我不冷不热道:“不要盯着我看,我会分心。”
我一愣,清了清嗓子,凑到她耳边轻声道:“你太漂亮了,一不小心看入神了。”
她皱了皱眉头,道:“不要说这些恶心肉麻的话,不然我解雇你。”
我心里抽了口凉气,你先搁着跟我嚣张跟我跳吧,等我拜倒在你石榴裙下拍照的时候,我看你怎么哭着喊着求我删照片。
我说:“好好好,有什么要求您尽管提,保证让你满意。”
她把书递给我,道:“跪在我面前,替我翻书。”
“......”
我心里悲伤地打了几个滚,照办了,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她说:“看我的眼色翻书。”
我唯唯诺诺的点头,跪了一早上,腿都跪麻了,眼睛里也布满了血丝。
身心疲惫地回到家,猛然发现小妹正躺在沙发上睡午觉。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小妮子最近越来越随性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隔三差五跟官云曦厮混的原因,沾上了官云曦的习性。
我轻轻把她抱起来抱回卧室,在她床头柜上发现了贴得密密麻麻的便利贴。
我把脑袋凑过去一看,都是她安排得井井有条的计划,什么竞选学生会啊,哪几个时间段有空出去做兼职啊,帮哥哥洗臭袜子..每天的作息时间很紧凑,她以前喜欢赖床,现在每天都是起早贪黑,而且从来没从她口中听到过一句怨言,只是偶尔郁闷的时候会跑过来跟我撒娇。
我叹了口气,心里很难受。以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时候,并不觉得过日子有多艰难,发着呆任由宝贵的时间在指缝中溜走,现在才觉得,能留一点时间来放空真是奢侈。
正感叹的时候,小妹突然幽幽地叫了我一声哥,她醒了。
我垂下眼帘温柔地看着她,她皱了皱鼻子,傻笑着看着我。
我伸出手抚摸她的脸庞,她受用地不住蹭着,嘴里还卖萌地喵了几声。
我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走丢后再也没回来过得诺诺,心里一突,眼神黯淡下来。
小妹道:“哥,对不起,不是有意的...”
我说没:“没事,还有,不要跟哥说对不起,这个世界上啊~~小妹你可以尽情地对我撒娇发脾气无理取闹,不用说一声对不起,因为我们是一体的。”
小妹捂嘴轻笑:“哥你今天肉麻死了。”
我无奈地瞥了她一眼,说:“小妹你最近越发地不解风情了,以前吧哥不善言辞,你说我情商低是个木头,现在多说两句你又嫌我肉麻,做人难,做男人更难,做个讨余南南喜欢的哥哥简直是难上加难难难...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