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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句安慰话说:他(她)失去你,那是他(她)没眼光,是他(她)的损失,生命总是美好的,生活总是酸甜苦辣的,‘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么?’,谁能说第二春不更加灿烂光彩呢?

张永弟摇头心想:“你这家伙肯定还没失恋过,说得这么轻巧,不过,他说得也对,自己当初也的确是哭过睡醒就挺过来了。”老吊接过说:“我们刚才碰到她,她也没跟我们怎么说话,只是边哭边跑骂烽炮不是人,然后我们给烽炮打电话,才知道她被甩了,也不知她现在是住在哪?”黎老说:“知道了又怎么样?难道还要找人跑去安慰她呀?”

张永弟又问:“阿萌在这,那阿志是不是也抠了一个?”老吊摇头说:“他还没有抠到,正在进行中。”张永弟接着问:“那老关呢?”老吊说:“他把他马子放进了发廊,过得跟这边一样。”张永弟说:“看来,他们在那还是过得潇洒么,过几个月是应该没问题的拉。”老吊说:“也许吧,反正不好是会打电话回来的,走吧,十点半了,我们去吃饭。”

大家向夜市走去,见一家百货门店挤满了人,走近一看,三十岁的女店主正抓住一个女孩子的长发,正用力扇着耳光,拍着头脑,嘴里骂着:“叫你偷,叫你偷。”女孩子穿着白色短袖加天蓝牛仔裤,她低头挣扎哭泣着,男店主站一旁抽着烟,左手里拿着一个白色厂牌,右手边台上丢着一个长黑袋,正跟着一名夜市的保安说:“妈的,每次都丢东西,今天总算逮住一个了。”

老吊问一位年青的旁人:“她偷了什么?”年青人说:“偷了两包卫生巾,老板说是偷一罚十,叫她拿五十块钱,她没有钱,就给人家打了,唉,一包卫生巾也就二三块钱,这也要偷,真是活该!”这时,女孩子抱着脑袋硬蹲下来,女店主又用脚踢了两下,说:“死不拿钱,阿城,打电话报警吧。”女孩子的哭声大了起来。

张永弟上前说:“喂,打也出气了,算了,让她拿十块钱,放她走了。”老吊他们紧跟上去,女孩子抬头,半个蛋壳脸,五指红痕清晰,小桉叶眉,荷兰豆眼充泪盈红,挺鼻抽泣,下嘴唇微带丝血,眼神带着后悔,惊愕,阿城自然认出在书档上以一杀三的张永弟,看了保安一眼,点头说:“好吧,听到没有,拿十块钱。”女孩子哽咽的说:“我现在只有一块五。”

张永弟掏出钱包,递十块钱给店主说:“钱给你,小妹,你可以走,下次不用再这样做了。”女孩子连忙站起摸着泪欣喜道谢:“谢谢大哥,我的厂牌……”店主把厂牌扔给了她,望着十块钱迟疑,女孩子再次点头道谢,抚着小嘴在人们的注视中迅速离开。

张永弟抬着手说:“怎么,不想要钱了,嫌钱少?”店主慌忙摇头说:“不是,不是,算了,我也没损失,这钱不用了。”张永弟顺着说:“这么好,那随便你了。”说完便转身离开,保安说:“看这样,那女孩子跟他们应该不认识?”店主点头说:“是,不然我早就惨了,不过,他干嘛要这样做?难道他们想找这借口来敲诈,那……”保安安慰说:“应该不会,你不要多想了。”店主却听不进去,跟着老婆愁眉苦脸的忐忑不安起来。

黎老说:“那女孩子长的是不错,可以算是英雄救美哟,那厂牌是天峰厂,不过你要抠人家,至少也要问人家姓名么?难道你真像老吊那样到门口去傻等呀?”老吊说:“你还真是笨,你看破烂像是这样的人么?他是可怜那姑娘,不过,如果有缘,也许……对了,如果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我也来英雄救美,到时……”张永弟打断说:“你们就爱往歪处想,我看那女孩子也挺单纯的,给人家打,一直都不敢抬头,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她让我想到小时候偷石榴偷给人家抓住一样,又怕家里知道要挨打,又怕学校知道广播通报批评,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可怜巴巴的,如果因这点小事送到派出所,说不定真的把她毁了。”

黄海说:“哎哟,想不到你竟然会这么高尚,啧啧,真是想不到……”张永弟笑着推着他说:“去你的,讽刺我是么,难得给人家感激一下,反正只是动动嘴皮,又不少血又少肉的。”黎老接过笑着说:“而且到时再碰面,哼哼,人家就以身相许了!”

一一八章

张永弟五点到彩凤发廊上班,又引来大家一片恭维,张永弟扫了一眼,说:“周佳静她们三个这么快就出台了?”邓容江摇头说:“没有,刘玲刚才跟春哥吵了一架,被春哥打了一巴掌,气呼呼的走了,周佳静也刚走,她说吕银凤发烧了,正在卫生所打吊针,她自己晚一点再过来。”张永弟问:“那春仔呢?”邓容江说:“在楼上。”孙石说:“永哥,听说你还可以玩一手好飞刀?”张永弟摇头说:“谁说的,我哪有那本事?”

张永弟走上办公室,苏明春正气恼的抽烟,张永弟说:“怎么跟你马子吵架了?”苏明春摇头说:“没什么,我叫她拿银行卡给我,取点钱用,她不肯,妈的,这臭婆娘什么屁东西,等下回家,我扇死她,丢她老母。”张永弟直摇头说:“下午是不是又输钱了?”苏明春用力按着烟头说:“妈的,今天运气不好,像是撞鬼了,老是连连放炮给人家,输了一千二,还欠三百没给呢?”

许多男人在外头有火无气可发,回到家中就拿最亲的人发气,最后变成家庭争吵,有时甚至发展成暴力,尤于夫妻最为常见,这是最不可取,却又极为普遍,说到底,大家脑底处都有个潜意识:认为亲人彼此之间的争吵是无关紧要的,而且容易修复,有句俗语叫——床头打架床尾和;而外头争吵就要涉及影响到工作前程等等因素,套句不中听的话是——家外一条虫,家中一条龙。

有一则小故事曾说:有一个男人,无论在外头有多少烦心事,怨怒气,要进屋门之前,都用手摸摸门口的小树,把心中的躁意划给树身,再带着笑脸进屋。固然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但如果大家都能学学此人儒爱,也许,家庭纷争自然就会少了许多。

张永弟又递上烟说:“你都输红了眼,我要是她,也不会再拿钱给你了,她也是在为你好,再说,她也在为你赚钱么,你打她干嘛?”苏明春冷“哼”一声的说:“对这些女人好干嘛,到头来还不是自己亏本?”张永弟坐下说:“听你这话,好像是给女人骗过一样?”苏明春一怔,摁下的打火机,火花直燃,烟却不点上,张永弟轻推着说:“如果不介意,就说来听听。”

苏明春点上烟,眯上眼,深深吐了一口,才说:“前两年我在天峰厂当员工的时候,追了一个同乡的妹仔,她长得也不算漂亮,带她去唱卡拉OK,跳舞,溜冰,有一次她溜冰滑摔了,四个门牙都摔掉了,我花了一千多块钱帮她安好牙,那时候我一个月工资才四五百块钱,她生病了,都是我精心照料,反正她要什么,我都尽量满足她,自己从来没有往家里寄过一分钱……两个月以后,我们就谈上了,三个月后,我们就请假回她家去。”

这时,低沉的声音忽然变得凌厉怨恨:“谁知道她妈根本就不同意,嫌我穷,硬是还把我赶走,村里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话,我原以为她会偷跑出来跟我一起走,没想到……”说到这不断吸着烟,张永弟深有同感安慰的说:“唉,这也不能怪她是不是?是她父母不同意,她也没办法。”苏明春突然抬头大声说:“可她还不到一个月,就听家里人,嫁给一个司机了,一个月呀,她没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写过一封信,哼、哈,我想不到她对我的感情竟是这样!”

张永弟拍着肩继续安慰说:“如果她是一个听父母话的孝女,家里又逼她,她是没办法的,这样的事是很多的,如果她不爱你,没必要带你去见父母是不是?”苏明春摇头摆手说:“爱我就应该跟我走,不应该嫁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现在又不是什么封建年代了,谁能拦得住她?”张永弟摇头说:“我都说,她是孝女了,你还不明白?”苏明春猛吸烟,然后说:“是她没勇气,她根本就不是真的爱我。”张永弟指着说:“你真是爱钻牛角尖,你的爱真是太自私了……”苏明春反驳打断说:“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谁愿意去跟别人分享,你愿意么?”

张永弟挥着手说:“我是说你不理……”‘解’字还没说出来,符小兰的影像瞬间涌上脑间,攸然停口,“如果当初小兰义无反顾再次来寻找自己,自己带她远走高飞,那现在……还有孙小兰,当初如果没甩她……没有如果,自己当初的爱情,只是一种感觉,而不是男女结合后,内涵的责任理解,自己并没有能力扛起,可春仔已成年,他已学会赚钱,要理解她,就随她嫁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这难道对么?这又不是什么政治婚姻?”

张永弟甩甩头,身子后仰,垫上软沙发上,又想到了巴金《春》里两位女主公,一个听父母之命,下嫁不喜欢的人,最后惨淡收场;而另一位却奋起反抗,离家出走,寻找到了自己的理想和幸福;她不爱春仔,就不会带去见父母?可爱春仔,就应该私奔,争取自己的幸福呀?难道她在一个月内另爱上了司机?但,这可能么?

张永弟沉默的吸着烟,头脑一片矛盾迷糊,苏明春说:“不理什么,往下说呀?”见张永弟沉思样,便推着手臂说:“你怎么了?想什么?”张永弟惊醒过来,摇头说:“我自己也搞不明白?”苏明春说:“你搞不明白什么?”张永弟苦笑说:“没什么。”忽然一句经典的人物小说评语划过脑间,不禁脱口而出:“他的性格注定了他一生的悲剧。”胸中豁然开朗,爱情观的种种抉择造成的喜剧也好,悲剧也好,全因个人性格所致。

苏明春疑惑的说:“你到底说什么?神经质一样?”张永弟笑的说:“没什么,你继续说你的爱情史?”苏明春叹息说:“还有什么好说,自己带着一身伤回到这,没到两个月,我就出厂跟朋友混了,每个月拿那四五百块钱,什么时候才能发得了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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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黑路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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