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陈涛开始报复我了:
“唉,长这么大都不知道劈腿是什么感觉,我想,一定很过瘾吧?”
我没说话,自顾自的喝酒。
一看我没什么反应,陈涛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但又不甘心就这么放过我。眼珠子这么一转,这家伙又开始动坏脑筋来折腾我,笑嘻嘻地说:“不过哥们还是很敬重你的,要说到‘心思细腻,情深意切’的话哥仨里就属你最厉害了!”说完,陈涛冲我竖起大拇指,然后转眼示意齐桓接话。
“说的也是,”齐桓这家伙,平时别看他少言寡语的,但一喝起酒来话一样不少,所以也是个不靠谱的家伙,居然也劝起我来,“生活嘛,呃、肯定不会都尽如人意的。不过话说回来,呃、弄成今天这地步其实都是你造成的,”
“都是你自己造成的!”齐桓也开始大声嚷嚷了。
于是我和陈涛对视了一眼,并且通过眼神的交流我和他立刻达成了共识:
齐桓喝多了!
“你不该从一开始就脚踏两条船,”
“我没啊,我哪儿踏了?!”受他俩的影响我干脆也借机使劲地嚷嚷,才发现原来这么说话会是如此的痛快和刺激。
齐桓歪着头想了一下,也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突然来一句:“反正这事是你不对!”
我差点又要抬脚,“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确实,齐桓一旦喝起酒来脑子是不太好使,跟平时简直判若两人。在我看来,齐桓喝多的时候智力等同于平时的陈涛,而陈涛喝多的时候,智力依旧还是陈涛。
“我觉得你要不就学学他,”齐桓指着陈涛,说:“你看他,办事目的一向明确,就是上床,从不谈感情,完事后穿上裤子走人,接下来该干嘛还干嘛,所以他从来就没有这些烦恼,”
“哎,你等等等等……”陈涛急了,一激动赶紧用手捂住齐桓的嘴,不满的说:“哎,我说你这是在夸我呢吗?是夸我呢吗,骂我我还差不多,是骂我呢吧?!”
“我没说夸你啊?”齐桓也急了,嗓门也高了,“我说的是事实啊,说的是事实啊。怎么,你不承认?!”
陈涛想想也是,干脆也不争论了,拿起酒杯又给干了,“得,你说,随便说,反正哥们现在是公认的模范丈夫,不怕你中伤。哎,我说,别老拿哥们以前的事来教育哥们行吗?求你了行吗?现在要接受教育的人是他,”陈涛伸出手用力地指向我,并且用力来回指着说:“你清醒点行不行,得说他,说他,别老说我!说他、他、他!”陈涛特意强调了“他”。
“哦,“也不知道齐桓是不是喝多了舌头不太利索,他说的”知道了“听起来像是在说”知鸟“。
难道是我耳朵有问题?
但感觉这俩家伙是串通好来玩我的。
但不管怎么说齐桓又开始教训起我来了:
“所以说嘛,你不能老玩感情,会伤人的知道不?“
我已经有些翻白眼了,心想:这家伙一定是平时在家压抑太多了,这会儿正好全都释放了。可是我就不明白了,凭什么得由我来受气啊?!
但齐桓根本就不看我脸上的表情,继续说:“你老是犹犹豫豫的肯定不行,不是说了吗,不可能都照顾到的,喜欢这个肯定会伤害到另一个,所以你一定只能对一个好,这样的话你也不会烦恼了,她俩也都解脱了!“
“我这兄弟没别的本事,就重感情,如果不让他玩感情的话还活什么劲啊!”陈涛边笑着边拍拍我的肩膀,一副很欠揍的表情看着我说:“你就说小依吧,你不是到最后也没跟人上床吗?这事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既然都一块去房间了你怎么就能忍住了呢?知道的以为你不忍心,不知道的以为你那什么呢!”陈涛憋了半天愣是没把那词给说出来,但表情已经很夸张了:“所以说,太令哥们失望了,太不懂事了。唉,你呀,太重感情,想的太多,没必要,真没必要。从一点来看,你做的真不如哥们我高明。”
这一点我承认。
陈涛之所以伟大就在于他敢于在超市里和女销售员讨论不同品牌女卫用品的优劣点。
其实我一直就纳闷怎么就没听说有哪个女的拿刀要砍死陈涛。这让我很想不通,觉得不可思议,难道他是例外?直到今天我终于明白原来真相是这样子的啊!
对此,我不得不恍悟一下。
齐桓这会儿反倒安静了,也不发言,就在一旁听陈涛说。
“有时候我真觉得你跟没毕业似的,怎么对这些事老想不开呢?”陈涛的特点是喜欢揭短,而且是一揭到底。“要知道,你现在跟上学那会儿可不一样了,太不一样了,”每次一提到这些事陈涛就颇为感慨,而且表情极其欠揍,“唉,记得上学那会儿开个房间还得到处低声下气的找人凑钱,简直是有辱尊严。难啊,真难啊,每次只要想起这些事心里真是酸得很,太青涩了!“
我差点没喷出来,陈涛居然说自己很青涩?唉,听到这我觉得自己的情绪突然变得很低落,再看看齐桓,他已经是一脸的肝肠寸断。
但陈涛就是这么认为的,而且很坚定,也不搭理我和齐桓那异样的目光,继续感慨:“不过苦日子总算是熬过去了,现在的生活可以说是丰富多彩啊,只要我,“
说到这,我和齐桓不约而同的打起精神盯着陈涛看。
这家伙反应也够快的,一副很奸的表情说:“当然,我说的婚前,不是婚后,都别激动,别激动!”陈涛赶紧把话说圆,然后迅速将矛盾再次指向我说:“所以说这事只要你想的少了,事情也就变得简单了,你如果非要弄得很复杂,到头来乱的一塌糊涂的,你说你烦不烦呀?!”
看得出来,他用心良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