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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耳闻过,在这类大城市里总有一些这种秘密的私房菜馆,一般都是在民居里,外面完全看不出来的,都是熟客才登门,当然也才接待,更重要的是,这种菜馆的一餐一般都价格惊人,普通人不得而知也罢了,反正也是吃不起的。

但是这晚餐我吃得有些不自然,与菜品无关,与一起吃的人有关,可能是还不太熟悉吧,也可能是因为见面时的情景和住宿的安排,无形中已将我与某些人拉开了距离。

尽管如此,我还是打起精神与他们寒暄,心里想着,看在钱的份上,也得尽展笑容,最终关键的还是看我的专业能力。

我一直不是个善于社交之人,这曾经成为我做律师的一大障碍。

我曾经多次思考过这个问题,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可当一个人在面临生存时,应该是无任何理由地铲除那些,阻碍自己发展下去的障碍的,那么这个时候,改变显得由为重要,而且常常是那种不允许有任何考虑的改变,甚至是抹杀个性的、愚已的。

我记得早期跟着主任办案时,有一次趁着酒兴,他将我大骂一通,我清楚地记得那次的起因,如今我已是不想提起了。主任摆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将那些语重心肠、掏心掏肺的话扔给我时,我的内心荡气回肠地翻涌着,当时,我忍着没有流泪。回家反复听赵传的《我是一只小小鸟》,那句“当你决定为了你的理想燃烧,生活的压力与生命的尊严哪一个重要”在我内心回荡着。主任那些敲头棒重重落在我头上,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我必须与以前的我作彻底的决裂。

事实上,我也是决裂了,但总还有一些残存的东西压在心底里。

而那些残物有时会冒出来,让我遵循着曾经的我,但内心又极尽矛盾,最后搞得自己不伦不类。

(68)

吴总还算得上是风趣之人,李顾问一副深遂的模样,不苟言笑,叶总谈话不多,总爱打哈哈,小关察言观色适时言语,两位司机自是不多言的,当然也滴酒不沾,我找着话题与吴总对接话,努力让自己赶快适应这个临时团队的氛围。

在快结束晚餐时,吴总接了一个电话。

“好的,收到我的短信了吗,你直接过来吧”

挂了电话,吴总说:“大家今晚都早些睡吧,明天一早起来干活。”

离开时,吴总跟小关小声说了些什么,小关就立刻自个打的走了。

回酒店的路上,我一直纳闷为什么小关不跟我们一起走,而是打的离开了。

回到酒店时已经九点多了,几人都各自散去,我刚进房间,小关就给我打来手机,说朋友有约,晚上不管他了,叫我早些休息。

我在房间里,看了会儿电视,拿起床头上的座机正要拨时,门铃响了。

一位酒店的客服人员站在门口,一手拿着一张卡片,一手提着一只小纸袋。

“什么事?”

“请问是关先生吗?”

“不是。”

“关先生是住这个房间吧?”他看了一眼手中的卡片。

“是的。”

“麻烦你叫一下他好吗?”年轻人的口气里透露着焦急。

“他不在,有什么事吗?”

“怎么办呢?他刚才到前台要求我们办的事情……”他吱吱唔唔地。

“他让你们办什么事?”我看着他。

“让我们在十点钟送这只纸袋给18楼的一位客人。”

我看了眼那只纸袋,我知道那是给吴总的,纸袋比较小,象百货公司装香水的那种纸袋,我敢肯定不是什么文件之类的东西,为什么小关要在这时候要求酒店的人在十点钟给吴总送去呢,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

(69)

“你送去就好了。”

“不好意思,由于我的失误,卡片上的房间号看不清了,所以我只有亲自来问问关先生。”

我伸手接过他举着的卡片,上面有明显地被打湿的痕迹,在写着送达的房间号那里字迹已经模糊了。

“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就遇上这种事,真是的……,如果不能按时送去,关先生一定会去投诉的。”年轻人一脸焦急的模样。

“你可以去前台查询,跟关先生一起办理入住手续的住18楼的客人。”我建议他。

他摇着头:“我不想去麻烦前台的同事,而且这样……。”

我明白,他害怕同事知道他工作中的失误。

看着他有些可怜的样子,我打算帮他,而且这是送给吴总的东西,不能马虎。

我叫他等着,回房翻找小关的名片,然后打通他的手机。

“吴总住哪个房间?”

“你找他吗?”

“唔……。”我看着求救般望着我的年轻人,“是的。”

“现在吗?”

“是的。”

“今晚你不要去打扰他了,有什么事还是明天跟他说吧。”

“好吧,今天我不去找他,但还是麻烦你把他的房间号告诉我一下行吗?”

对方突然沉默了,我感觉事情不对,也许我这样问又触犯到什么忌讳了,开始后悔打这个电话。

“林律师,这不太方便,可能你会觉得奇怪,但这就是我们吴总的习惯,一般这个时候,他需要绝对的安静,非常不喜欢有人去打扰他。”

小关在“绝对”和“非常不喜欢”这两个词上特意加重了语气,我明白这算是最后的通牒了,房间号我是无论如何问不到的了。

但事已至此,我反而觉得有必要消除小关对我此举的疑惑了。

(70)

于是我跟小关解释了一下眼前这个情况。

对方又是一阵沉默。

“麻烦你叫那人接电话。”我感觉口气相当不悦。

我将手机递给年轻人。

看着年轻人涨红的脸,以及他焦急的解释,我能感觉到小关一定在电话里冲他发脾气了,我觉得有地方不对,但又没有准确的判断,最后只好将点放在那只纸袋上了,让小关如此生气的原因,一定跟那里面的东西有关。

一种可能,那东西很重要,必须送到吴总手上的,另一种可能,这事儿本是比较秘密的,可被这个酒店的工作人员一闹,让我给知道了,这不是小关希望的。

年轻人沮丧地将手机递给我。

“问到了?”

“问到了。”

“这里面装的什么?”我用下巴点下纸袋。

年轻人将纸袋捏紧:“不好意思,关先生说只能给1806的客人。”

我明白了,那东西非同小可。

突然间我意识到那是什么了。

一种强烈的顽皮感冲向头顶。

“我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你信不信?”

年轻人看了一眼纸袋。

“不管怎样,还是得谢谢你先生,给你添麻烦了。”

“不客气。”

“那我走了,得立刻给客人送去。”

“好的,去吧。”我倚着门目送他。

突发其想,冲他背影来了句:“年轻人,你是好样的,很有责任感,有时是会遇到一些脾气不好的客人,你完全不必在意,工作就是这样。”

他回头,冲我微笑。

关上房门,我给姐姐打了个电话,她很惊喜的口气,要求明天必须去见她,我说那得看行程安排,反正这次一定会找机会去的。

挂了电话,开始数有多久没跟她见面了,五个月零七天。

门铃又响了。

那个年轻人又出现在了我面前。

(71)

“关先生还没回来吗?”

“没有,又怎么了?”

他往房里挪了几步,我有些诧异地望着他。

“你是不是想知道,那个袋子里装的什么?”他有些诡异的表情。

“我说过了,我知道。”

他看了我一会儿。

“那好吧,算我多事了,我走了。”

他正欲转身。

“我只是猜的。”我将双手抱于胸前,上下打量他。

“那你猜的是什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想看看你说对没有。”

“难道你看了。”我斜着脑袋看他。

“嗯。关先生只说只能给1806的客人,但没说我不能看。”

我笑了。

“那里面有什么?”

“你猜的什么?”

“你就这么好奇我的猜测?”

他咧着嘴傻笑。

我觉得这事儿变得有意思了,于是凑拢他的耳朵,轻声说:“套子。”

他笑着点头。

“不过还有一样。”

“什么?”

“药。”他忍俊不禁。

我强忍着笑。

“这是客人的隐私,你这样做有违职业操守。”我故意这样说。

“我知道,这样不对。”他立刻收验笑容,“但我也只告诉你,我再不会跟其他人说的。”

才怪,我心里想着,我打赌他一定会在今晚的夜班里至少跟两个妹妹说这事。

“为什么要来告诉我?”

他冲我笑笑:“我觉得你是好人,而且你好象也很想知道。”他眼神中透着怪异的东西。

好人,我好吗?我自嘲地笑笑,如果我是个善良或有准则的人,我就不会在这里跟酒店里的一位陌生工作人员,聊这么无聊的事情,我为自己卑鄙的好奇心感到悲哀。

(72)

打发他走掉后,我开始洗浴。

我想着两件事,那个年轻人最后之所以这么做,除了他自己说的那个理由外,应该还有更深刻的原因,那是小关造就的,再蛮横的住客,也抵不住阴暗的报复心理。还有一件事,这么敏感的东西,小关为什么不亲自给吴总送去,要托酒店的人去送,这真是够怪的。

爱情,已离我们远去》小说在线阅读_第14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锕浔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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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已离我们远去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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