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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收费高吗?”她问。

“我们都是严格按司法局公布的标准进行收费的,每个阶段的收费标准不同,都各有其幅度,当然,最重要的,还要看案子具体的难易程度。这样吧,你先跟我讲讲你想委托的这个案子的具体情况。”

她点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清清噪,开始跟我讲了。

(21)

她是想为她男朋友找一位辩护律师,她男友叫高路,因为涉嫌故意伤害罪而被公丨安丨机会逮捕了,目前已经进入审查起诉阶段。

高路在2006年7月8日晚,随同其公司老板刘军一同到南岸区兴胜路的迷情酒吧玩,当时一同前去的还有刘军一朋友夏浩,三人在酒吧喝酒时与临桌一群人发生冲突,先是口角上的,后来对方一个叫张磊的人先动手打了夏浩一耳光,之后两人撕打起来,后来演变成双方的群殴,中途在刘军、夏浩与张磊的撕打过程中,高路曾拿起啤酒瓶猛击张磊的头部,当时张磊就倒地,大脑出血不止,最后送至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刘军与高路当晚被赶到的110丨警丨察带走,随后拘留,夏浩潜逃了,现正在全国通辑。目前,公丨安丨机关已将此案移送至检察院审查起诉,对刘军、高路将以故意伤害罪向南岸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二人目前关押在青松看守所。

何雪曾多次向公丨安丨机关及检察院要求探视高路,均遭拒绝,除了她定期到看守所上帐,送衣物及部分生活用品外,就只有跟高路传递过两次信件。

何雪在讲这些话时,双眼落莫,语气平静。

她说她已经为这个案子快将南岸区公丨安丨局及检察院的门槛踏破了,他们除了告诉她高路涉嫌的罪名及关押地外,其他的什么也不告诉她。关于之前讲的案情的大致情况,还是刘军的老婆杨丽跟她说的,杨丽有钱,可能曾塞过包袱,她还去看守所见过刘军。何雪曾想以杨丽都见过刘军,去质问办案人员为什么不让她见高路,杨丽急得直拦住她,说她是通过门路才办到的,叫何雪千万别去闹,不然以后这案子就不好托人,现在何雪应该和她结为同盟才是,这样,何雪才做罢。

我对何雪说的这个情况一点不奇怪,现在办刑案,连律师会见犯罪嫌疑人都难,何况是亲属。

(22)

高路是孤儿,没有一个亲属,何雪就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有办案人员问她与高路的关系,她说是女朋友,办案人员说高路的父母呢,她说他是孤儿,又问其他亲属,她说没有,她就是高路唯一的亲属,办案人员看她可怜的样子,建议她最好请个律师,不然最后连判决书也不可能发给她。

何雪说,她不是高路直接的亲属,可能有些事情就得不到通知,她现在想和高路结婚,她已将这个决定在信里写给高路了,并跟看守所的所长也说了此事,她要求跟高路办结婚手续。

我问她:“你多大了?”

“21”

“高路呢?”

“23,我们符合结婚的条件,而且我也问过民政局了,法律没有规定公民犯罪就不许结婚。”

她目光坚定,语气平静得另我吃惊,一个21岁的女孩,面对这么残酷的事件,竟表现得那么坚强、执着。

“你说跟高路通过信,你们在信里都说了什么?”

“我本来想在信里问他案子的情况,可办案的丨警丨察看了说不行,不能这么写,我问为什么不能写,他说违反规定,如果不改信的内容,就不负责转给高路,没办法我就只有改,信都改了两次,最后才递进去的。最后上面也没写什么,就只告诉他,我会等他,就算他被判了刑,我也一直等他出来。第二封信就更简单了,我直接告诉他,要求与他结婚,他同意也好,不同意也要结。两次传信,他一次也没回,我不知道他在里面到底怎么样了,心里好着急。”

她眼里有晶莹的东西在闪烁,我看着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23)

“那你现在有没有想问我的?”我问她。

“他会判有罪吗?会判几年?”

我告诉她,现在对这个案子的任何情况,我不方便作评论,即便是现在我接受她的委托到检察院阅卷,能看到的也只有诉讼文书与技术鉴定材料,看不到全案的证据,只有案子到了法院,我才能看到这些,也只有看到这些,才能对这个案子做初步的判断。而就算是有了初步的判断,有些事情往往也不是我们所能预料更别说掌握了,在中国做刑案,我们律师能起到的作用往往是非常小的,案子到了法院,多半都是铁板上订钉了。我们能做的,就是帮助把案子中及整个刑诉过程中可能遇到的对被告人有利的问题尽量呈现给法官,为被告人所遭遇到的非法行为代理申诉与控告,依据我们的专业知识说出我们对这个案子的看法,如果有可能,通过我们跟法院走关系,将被告的罪刑尽量争取到最低。

我说得很诚恳,都是实话,这与我往日接刑案时跟委托人说的话不太一样,因为今天不同,我遇到的是一位为爱情而坚强着的年轻女孩。

她听完我的话,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我默默地看着她,我在给她时间,让她好好考虑清楚。最后,她抬起头,望着我,那眼神,突然间竟让我有些心碎感。

“办案人员说,律师可以会见犯罪嫌疑人,是吗?”

“对。”我点点头。

“你要收多少钱?”

“你有多少钱?”

“我只有六千块,但我可以想办法去凑钱。”

“低于两万的刑案,我一般都不会接。”

我看着她,等她的反应,她咬咬嘴唇。

“就收我你的最低价吧,两万行吗?”

我没有急于回答她,而是反问她:“你决定了吗?不再多考虑一下?我们可是要签合同的。”

“嗯,决定了,我虽然不知道你的能力有多强,但我能感觉到你应该值得我信任。”

我竟为这句话感动了一小会儿。

(24)

之后,我带她去了我们律所。

很快,我和她签了合同,办完委托手续。

她临走时,我答应她尽快安排去会见高路,她答应尽快凑齐两万元交过来。

我处理完一些事情,坐在办公桌前闭上双眼想休息一会儿。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主任在叫我的声音。

我努力睁开双眼,主任戴着眼镜的帅样出现在我面前,我脑袋里一片空白。

“昨晚没休息好吗?”主任问我。

“主任,我正在做美梦呢?”我傻笑着。

“别做美梦了,给你个美差。”

“什么美差?”我精神一下就来了。

“是这样,我一位朋友的公司,想到成都做一项投资,他们只入股,不想参与经营,需要跟对方签订一份很详尽的协议,这协议的拟定想交给我们所来做,这之前,需要与他们一块儿去成都,考察对方公司,并就该项目的可行性再作确认。他就想委托我们所来做这事儿,一是随同考察,二是草拟协议。我想你在投资领域还比较熟,所以想交给你来做。怎么样,做吗?”

“当然做了,主任这么照顾我,我感激还来不急呢?”我嬉笑着。

“跟他们已将服务协议签了,你猜我跟他们谈到什么价?”主任神秘的表情。

我心里一乐,一般主任这种语气,肯定是块肥肉。

“5万。”我随口说了个价。

主任笑了:“你一定想不到,15万。”

我确实被震住了。

“牛,主任,你真牛。”我竖起大拇指。

“所以这个事儿你就好好做,你和所里一半一半,如何,有意见吗?”

“当然没有了,这样的肥差,主任又想到我了,我真是感激涕零啊?”

我做拱手状,一脸真诚。

“这是家大公司,把这事儿做好了,以后我们跟他们合作的机会一定会增加不少,到时的收益可不就是这区区十多万了。”

主任拍着我的肩膀。

我回敬着开心的笑。

(25)

我和主任说的那位朋友联系上了,可能主任已经将我的情况跟他介绍了一下,他在电话里很客气。他跟我约好下周一起去成都,可能会在那儿呆三天,我说没问题,问他能不能将这个项目的大致情况跟我说一下,他说现在暂时保密,到了成都再慢慢跟我说,我说好吧。

非诉业务就是好,不费神,不费事,收费高。

感叹一位前辈跟我说过的一句话,律师行业,费事的业务都不挣钱,那些真正赚钱的业务,都是不费事的。

周末的时候,梁斌约我一起吃饭,然后打麻将。

我把手头的工作紧赶着做完就去赴约了。

我和梁斌、陆桥是大学同学,而且还在同一寝室,毕业后又都一直在重庆,所以感情一直比较好。

我们同为西政的毕业生,可寝室里的六个人里,只有我做了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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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已离我们远去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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