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立即说道:“这算什么比试?难不成一个大活人在眼前看都不看?那能够闭上眼睛吗?”
蓝玉凤笑道:“闭上眼睛就输了。至于看嘛,那也要分什么样的看,总之只要你心动了,也就等于输了,因为在你动心的时候,我们的小虫儿就已经钻到你心里去了!”
李柏点头说道:“好,我就看看,你们的小虫是怎么能够钻到我心里去的。”
蓝玉凤一笑,笑得十分地笃定!
少女玉禾此时走到李柏面前。大大方方地打量了李柏全身,神态十分柔顺,她的目光绕着众人一圈,然后对蓝玉凤说道:“姐姐,还请姐妹们为我奏乐吧!”
蓝玉凤笑着点头:“自然如此!”
她向后又是挥了挥手。目光中透出一股自信。
立时,蓝玉凤身后的少女们都从身上取出一支短笛,横在口边吹奏了起来。
笛声悠悠,玉禾仰着头看着众人,迈着轻盈的脚步慢慢扭摆着身躯,她修长的双臂起初如风中的杨柳一样摇摆。接着,慢慢做着各种婀娜的手势,轻轻解开了自己的衣扣。
随着一颗颗纽扣解开,玉禾修长的脖颈,洁白的肌肤,也渐渐露在了众人面前。褪去了外衣,她里面竟然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肚兜,这间肚兜上绣着数朵怒放的山茶花,盛开在她隆起的胸部上。
只有颈部和腰部用细细的红绳系着,露出光滑洁白的背部。
李家立时有人骂了出来:“真是不要脸!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当众脱衣服,还要不要脸呢?”
说话的人正是周妈妈。
蓝玉凤立时高声回道:“老天爷既然赐给了我们美丽,为什么要遮着藏着?况且我说过。这是第一场比试。人说色字头上一把刀,难道说你们没有信心过的了这一关,所以才这么大的反应吗?古人柳下惠还有坐怀不乱了,这只是看一场歌舞。就害怕呢?”
“说得对,色字头上一把刀,且看我李家孩儿过不过得了这一关吧!”老夫人顿着拐杖大声说道:“好了,你们都不要出声,就让柏儿来应付她们。”
这时候,玉禾的动作渐渐变幻,她轻轻抚弄着自己的身体,做出各种惹人浮想联翩的表情。好像和情郎欢爱,又好像享受着爱人的抚摸。就连我看着都觉得脸红。
小希的眼睛倒是睁得大大的,好像看得津津有味,我连忙捂住小希的眼睛,转身往人群中躲了躲,不想让小希看到这样的画面。
可是小希不乐意,扭动着身躯伸出双手非要看,我又气又急,又觉得好笑,当真是食色性也,这才多大的孩子就知道要看这样的糜霏画面。
我捂住小希的眼睛不许他看,他却双手使劲扒开我的手指开始哭闹起来。这时,顿时有人冷冷看向小希。
小希一愣,突然抱住我的脖子扭过头再也不敢看了。我觉得诧异,顺着小希刚才看的方向望过去,只见蓝玉凤身边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正好朝着我看,面具下的目光好像刀锋一般寒冷,也难怪小希觉得怕了!
我立时收回目光不敢再看,然后轻声哄着小希,好在小希只是一瞬,被我哄了几句之后,又恢复了常态,反而冲我笑嘻嘻地,手指抠进我的嘴巴,嘴里妈妈妈妈地叫个不停。
我心里顾忌着那面具男子,不免朝他又望了两眼,正好撞到他又看过来,我的心立刻“噗噗”跳了起来。我只觉得一阵心慌,抱着小希又往人群里躲了进去。
这时,场中的情景又有变化,玉禾做了很多引诱的姿态,李柏却仍然不动声色,反而轻蔑地笑道:“就只是这几招吗?哼,就算你在这里跳上一天一夜我也不会动心的。”
玉禾的神情有点恼怒,她一咬牙,伸手在头上拍了一下巴掌,顿时少女们口中的笛声都缓缓停止,转而换成了一片呻.吟之声。
玉禾自己也发出或长或短的呻.吟声,这声音好像情人之间的缠绵,带着甜蜜的痛楚,离得近的苗人男子见了,脸上都露出痴迷的神色,不知不觉想走近玉禾。
李家这边自然也有年轻男子把持不住,神色潮红,可是被身边的人拉扯了一下,也就醒悟了过来。
可是李柏却仍然神色清明地站在那里,目光冷冷地看着玉禾的卖力演出,而玉禾的额头上,渐渐也冒出了汗珠!她的身躯就好像一条蛇,极力疯狂的扭摆,却仍然邀请不到她的目标。
李柏这时又是不耐烦地冷笑道:“还有没有什么招数?尽管全都使出来吧,我告诉你,你就算脱光了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动心的。”
老夫人这时高声说道:“蓝小姐,你们这舞难不成要跳到太阳落山吗?一天只比一场?那可真是浪费时间啊!我告诉你们,这舞就算再跳三天三夜,我这儿子说不动心就是不会动心的。”
蓝玉凤的脸色难看极了,她本来以为这场应该是很好赢的,因为哪怕只有稍微一瞬的动心,这也算输了!可是没有想到,李柏丝毫不为所动。
她冷声喝道:“玉禾,退下,这场我们输了!”
玉禾脸色颓然,她怨恨地咬住嘴唇看着李柏,脚步向后移动,正要退下,目光一闪,好似想到了什么,然后急声对蓝玉凤说道:“姐姐,再让我试一次。”
李老夫人从?子里哼了一声说道:“再试一百次也没用。”她的目光里隐隐露出骄傲,深深注视着场内的李柏,脸上十分荣耀。
蓝玉凤脸色铁青,沉声说道:“玉禾,就一次。”
“多谢姐姐。”
玉禾急促地说完,双手捡起自己抛下的衣服快速扣上,转而收敛神色,唱起一首缠绵的情歌。
山中只见藤缠树,世上哪见树缠藤,青藤若是不缠树,枉过一春又一春……
歌声悠悠,仿佛淳朴的少女对着山野诉说自己的心事,失意惘然!
竹子当收你不收,笋子当留你不留,绣球当捡你不捡,空留两手捡忧愁……
听到这首歌,我的心事也被勾起,心中隐隐泛起一股疼痛,只觉得时光匆匆太无情,错过了当初无数的好时候!
而场中,李柏的神色也有所变化,眉目间闪过一丝悲恸,却仍然被理智所控制。
可是玉禾的歌喉十分动听,这曲子本身也是缠绵悱恻之极,而且,更重要的是,这首歌我曾经听过我妈,金绣哼过!
!!!
作为山野中长大的女子,只怕人人都会这首藤缠树。
连就连,我俩结交订百年,哪个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玉禾的歌声转为悲怆,歌声高昂入云霄,仿佛痴情女子久候自己情郎不至,纵身跳下万丈悬崖!你若不等我,我也不会等你,只是这说过的誓言,我是必然会遵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