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怒道:“就算我不结婚,也还是比你大,难道我就没有资格照顾你吗?”
我正色说道:“当然有,说实话,真的很感谢你,这段时间,你在医院里为我跑前跑后,我都看在眼里了,说起来我们一共也才是第二次见面,可是你对我这么照顾,我实在很感激你。”
他苦笑了一下,说道:“难道你不知道,你爹当初可是亲口说过,要把你嫁给我的。”
我被他的话惊呆了,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看我一副吓到的样子,又哈哈笑着说道:“和你开玩笑的,你当真啊!”
我松了一口气,嗔道:“你也开这种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
可是我心里却明白,照我爹这种一心陷在疯狂报复里的人,要把我这个便宜女儿许给两家,这种事情他还真的做得出来。
这样说说笑笑,时间过得非常快。
晚上,我让陪床的嫂子回家了,李宸睡在隔壁的床上。
他在屋子里几处地方贴了黄符,说是一种阵法,专门克制那些活物的。
小希吃过了牛奶,继续进入了梦乡。
过了很久,我都以为李宸睡着了,可是他突然轻声叫我。
我答应了一声,带着睡意地问道:“什么事?”
“你知不知道我父亲为什么找你?”
“你父亲?你二叔吗?”
我迷迷糊糊的还不是很清醒。李宸摇头,说道:“不是,是李枫的父亲,也就是我大伯。”
他低声说道:“我这辈子都是没有机会喊我二叔一声父亲了。李家的族谱上,我已经是我大伯的长子。”
李家这样做,大概多半是那位老祖宗,李奶奶的决定吧!
对于这件事,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有装作没听到。
旁边床上,李宸依然感到不解:“可是我父亲,他为什么会想到让我调查你呢?他也不认识你爹啊!”
其实他说的我也感到不解。
我和李松仅仅只是在医院里见过一面,连交谈都还谈不上,他为什么想到要调查我呢?
李家和金家渊源颇深,很难说清楚他的居心。
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里传来一声“吱吱”的叫声,我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李宸也悄悄坐了起来,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我们在黑暗中静静等待。
墙角里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不一会儿,一直老?跑进了屋子里。
它沿着墙角溜到一般,突然抽搐着四脚朝天倒在地上。
我知道是李宸的阵法起到了效果。不过没有想到这么灵验。
没过一会儿,又一只老?沿着刚才那个洞跑了进来。
同样的,它和前一只遭到一样的命运。
过了一会儿,又一只……前后接连有四只老?跑了进来。都无一例外地四脚抽搐倒在屋子中间。
我惊异地看了李宸一眼,他满脸严肃地盯着墙角的角落,也不看我,对我嘘了一声,示意我不要出声。
过了一会儿,一只黄色的大猫钻了进来。
大猫一露头,我就感到太惊讶了!它看上去体积比这些老?还要大,可是却能钻进仅仅容纳它们过来的洞口,实在是太神奇了!
难道猫没有骨头吗?
它钻进来之后,也立即看到了蜷曲在地上的四只老?,立刻后退着想要逃跑。
李宸哪里会容它跑呢?
它一进来,就触动了阵法,墙上的黄符无风自动。
李宸无声无息地下床,走近它。
大猫在地上疯狂地扭摆着,突然,它的形状慢慢改变,竟然变成了一只黄色的黄皮子。
变成黄皮子之后,它身形暴涨,突然两只前爪伸向李宸,锋利如刀,眼看就要划破李宸的脸。
“孽障,灵符伏诛!”
一声清喝,李宸指尖内早已准备好的灵符咻地飘出,击打在它身上。
黄皮子一声厉嚎,跌落在地上打了一个滚,改变了方向,突然向我扑来。
它的一双眼睛此时闪着黄金般的光芒,噬人一般的妖异。
可是我的周围早已被李宸施术封结,它好像碰到了一层无形的玻璃罩一样,再一次滑落在地。
李宸冷哼一声,喝道:“死到临头,还敢顽抗!”
他双手结印,一道无形的符咒压向黄皮子,它顿时在地上抽搐不已,然后停止不动。
李宸慢慢停下来,仔细观察着它的动静。
我坐在床上后怕不已,急忙去看婴儿床中的小希,只见他安安静静地睡在里面,?翼轻轻阖动,似乎睡得十分香甜。我这才放下心来,再去细看这只黄皮子。
眼前这只黄皮子,怎么看都有些熟悉,可是天底下的黄皮子,大概也都是差不多的样子吧。
我疑惑地对李宸说:“这明明是黄皮子,它是怎么变成猫的啊!”冬布庄才。
李宸走近,突然伸出手拎起它的脖子。
我连忙说道:“你小心一点,免得它咬了你。”
本来一动不动的黄皮子此时忽然睁开眼睛,屁股对着李宸,“噗”地一声放了一个屁!
屋子里立即弥漫着一股臭气,我捂着?子嚷道:“好臭、臭死了!”
又担心黄皮子会来伤害我的小希,急忙忍着恶臭将小希抱在怀里退后了几步。
李宸也没有防到这家伙还会有这样一招,也连忙捂住自己的?子。
那只黄皮子见计划得逞,立即扭动着身体跳到了地上,朝着角落里的老?洞钻过去。
李宸一下子来不及阻拦它,眼看黄皮子就要逃跑。
被我抱在怀里的小希突然睁开了眼睛,张开嘴巴微笑了起来。
它本来被我仰天抱在怀里,此时,它的眼珠子咕噜噜乱转,小手突然一招,已经到了洞口的黄皮子好像被什么神秘力量牵引着一样,倒退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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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讶地看着小希,他在我的怀里笑得无邪极了,仿佛黄皮子的事情和他毫不相干。
可是我心里清楚的知道,绝不可能不相干。
他睁着亮晶晶的眼睛。没牙的嘴巴咧得大大的,笑得灿烂极了,口角还挂着亮亮的口水。
看到他的笑容,仿佛有一只小手挠着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这孩子,天生异秉啊!
就在他的小手无意识的一抓一挠之间,黄皮子就好像被什么拽住一样,凄厉的叫了起来。
它在地上疯了一般地滚来滚去,甚至用爪子抓挠着自己的脑门,好像有什么东西掐住它的脖子一样!疼的身子不停抽搐!
李宸自然不会放过此等好机会。揉身而上,一张黄符趁机贴在了黄皮子的脑门上,这只黄皮子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它瘫软在地上,好像一团烂泥。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一样,再也反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