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信了我爹,也轻信了金钺。
我妈说得没错,至少我爹的话是不能相信的!
而现在,我的一双脚已经踏进了泥潭里。
现在,最理智最冷静的办法是要逃离这儿,可是我能逃离吗?
我逃了一次就被他抓了回来,我还有第二次机会逃离吗?
我躺在床上,肚子饿了,口也渴,可是该死的金钺一直都没有回来。
我一大早回到警局就被他弄了过来,现在都已经下午了,一滴水也没有给我,他是要把我饿死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门被推开,金钺端着一份饭盒板着脸走进来。
他将手里的饭盒放到了桌子上,将我拉起来,解开我的绳子,说道:“吃饭。”
我揉了揉被勒得发红的手腕,委屈地又哭了起来。
我轻轻牵了牵他的衣角,哭道:“不要绑着我了,我的手好疼啊!”
我把手腕伸到他的面前给他看,眼泪汪汪地哭道:“你都不知道有多疼,你看我的手都破皮了!”
他看着我的手,眼里露出心疼。可仅仅是一瞬,他有扭开脸硬邦邦地说道:“疼吗?那你就记住这疼,如果不长记性,下次你还会跑的。”
“不会了,不会了!”我摇摇头,抱着他的胳膊哭道:“你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水都没有喝的,我渴死了!我的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啊,难道你就不担心他会有什么意外吗?”
我拉着他的手往我的肚子上摸,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说道:“你摸摸啊,他在我肚子里已经有点大了,你这样对我,会饿坏他的。”
他垂着眼皮看着我的肚子,脸上看不出什么神色。
过了会,他伸手拿了桌子上的饭盒,打开了,用勺子舀了一口饭,递到我的嘴边,叹气说道:“吃吧。只要你听话,我会对你好一点的。”
我连忙点头,张开嘴巴,顺从着他。
他很有耐心地喂着我,却不说话,眼睛只是一直看着我,仿佛还在问我,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是真心想要顺从还是假意迷惑?
我伸出手,从他的手里接过饭盒,小声说道:“我自己来吃吧。”
他也不拒绝,就在旁边坐着看我吃饭。
吃完饭之后,我就问他:“那你打算几时带我回金族呢?”
他奇怪地问我:“之前不是哭着嚷着不和我回去吗?怎么这会儿又变了?”
我幽怨地看了他一眼说道:“那我说的有用吗?你能放过我?”
他摇头,若有所思地看着我说道:“没用,无论如何,我这次回去,也会带着你一起回去的。”
又对我说:“我提醒你,不要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样,否则的话,我不会轻饶你的。”
我噘着嘴委屈的说道:“我能在你面前耍什么花样啊?”
他没有说话,好像很疲倦的样子。身影一晃,躺在了我的身边。
他将我揽在怀里,低声说道:“不耍花样最好,否则的话,下次就不是绑住你的手这么简单了!”
我想,金钺的身边肯定还有其他人。
这种度假山庄,照理说应该还有做清洁。可是我今天在房间里呆了整整一天,都没有看到清洁工。
要么就是金钺已经打过招呼。不需要清洁工,可是无论如何,为什么我没有听到有人走过的声音,还是说,他的财力已经足够让他包下整座山庄?
可是这样的话,我相信也会立即引起韩烈等人的注意的。叉豆肠圾。
我不辞而别,突然消失。韩烈等人一定会觉得不妥。
我现在。只要等着韩烈和我取得联系就好。
可是等到联系上之后我又该怎么做呢?
难道说我真的要出卖金钺?
虽然他是迦楼罗,虽然金族很有可能就是种植丨毒丨品的地方。可是,这些就能成为我出卖他的理由吗?
一旦这些事情被韩烈知道,那么我和金钺之间,就是一道不能逾越的沟壑!
可是,如果不配合韩烈。难道我就要跟着金钺去金族的世居之地吗?
难道我从此就要过上与世隔绝的生活吗?
不,那是不正常的!
我一会儿这样想,一会儿那样想,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做。
金钺突然伸手过来按住我的两只眼睛,低声说道:“你在想什么?”
我沉默了一下,说道:“没想什么。”
他哼了一声,说道:“虽然你闭着眼睛。可是我看到你的眼珠子到处乱转,你以为我会猜不到?”
他一边说着。一只手也随之摸到了我的胸前。
我急忙打掉他的手,睁开眼睛怒视他:“我有了孩子。”
他不满地说道:“我知道,摸一摸也不行吗?”
“不行!”
话一出口,我就知道完了!我一时气愤又碰到了金钺的底线。
唉。我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了?明明知道他是吃软不吃硬的人,却还是偏偏一再和他对着来。
果然,他粗暴地从背后扯下我的裤子,将他灼热的分身贴在了我的身上。
他咬牙切?地在我耳边低语道:“朱灵,不要惹我生气。真惹恼了我,我管你肚子里有没有孩子。我多的是办法来收拾你,你信不信?”
我信,我当然信!
我的眼睛渐渐湿润,眼泪无声地流了出来。
他在我的身后卖力地摩擦动作着,却始终没有进入我的身体里。
察觉到我的哭泣,他伸手在我脸上一摸,就摸到了我的眼泪。
“哭什么?我又没怎么样你。”
他静静搂住我,身子滚烫滚烫的,却没有再动了。
我悄悄将手伸到后面捉住他,他粗大得让我的手掌几乎掌控不住。
我转过身面对着他,讨好的动了一下,又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的下巴。
他立即低下头吻住了我。
他的吻比从前更加粗暴狂野,我几乎都要以为我窒息了!
过了很久很久,他又拉着我的手,命令地对我说道:“帮我解决。”
我不发一言地过了很长时间,手都几乎酸了。
他咻咻地喘着粗气,不住地亲吻着我的脖子和我的胸脯,到了最后,他将头埋在我身上好久好久,一个字都不说。
……
第二天早上醒来,金钺一边穿衣服一边和我说道:“你要是觉得闷,可以到处走走。不过不要走得太远,我可能不会有时间陪着你,等我办完事以后,明天,我就带你回去见我父亲母亲,然后我们举行婚礼。”
我问他:“那,回你家大概要多长时间啊?”
其实我更想问他,他要办的是什么事,是不是和丨毒丨品买家有关。
可是我知道,这层窗户纸绝对不能捅破。一旦捅破了,我和他之间只会更糟糕!
听到我问他家的路程,他的神色也柔和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