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走到条案前跪下,对着那五尊神像拜了又拜,嘴里叽里咕噜地,说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说完之后,她站起来走到那五尊神像面前,将五尊神像前供奉的盖碗打开。
我覷眼看去,碗里是黑色的粉末,浅浅的,所剩不多。
我立刻想到老龙婆刚才说过的话,失声问道:“这,这就是那些毒虫磨成的粉子吗?”
她斜了我一眼,阴险地笑道:“自然是的,我也就剩这一点了!”
她将五个盖碗里的粉末全部倒在一个碗里,然后往后门走去。
金钺搀扶着我立即跟着她。
只见她打开堂屋的后门,就是一块菜地。
此时,地里的嫩苗才刚发芽,我也不认得是什么。在菜地的边上,种着一圈桃金娘!
这些桃金娘都生长得极其繁茂,油绿的叶子十分茂密。
后门处有一口大缸,老龙婆从墙上摘下葫芦瓢,从缸里舀了一点水倒进碗里,将那些粉末用手指调匀。
然后,她慢慢走到桃金娘跟前,将那碗水慢慢倒进根部的土壤里,
没过一会儿,那水就慢慢地渗透进去了。
我不由凑近金钺的耳朵边,问道:“她要做什么啊?”
金钺摇头不语。
过了一会儿,从土壤里慢慢钻出一条条蚯蚓,还有许多圆形的硬壳虫。
它们在土壤里爬来爬去,密密麻麻,看着我头皮都觉得痒起来了!
这些蚯蚓,要么尾巴处腐烂。要么头部腐烂,其实,蚯蚓本就分不出头尾的啊!它们在地上蠕动,一个一个地吞吃掉那些小虫子,渐渐地,土壤里爬出来的虫子都被它们吃光了!
老龙婆在旁边捡了一根树枝,将这些蚯蚓都拢做一堆,嘴里念念有词!
那些话实在是难以听懂,发音也古怪难辨。
接着,那些蚯蚓一个个吃掉自己的同类,到最后只剩下了一条大蚯蚓!
接着,那些蚯蚓一个个吃掉自己的同类,到最后只剩下了一条大蚯蚓!
这根蚯蚓,经过了无数次的同类间的吞食,已经变成了一条拇指粗的大蚯蚓,长有一尺,就好像一条蛇在地上蠕动着。
——
老龙婆抓起这条蚯蚓,慢慢走到我面前,露出诡异的笑容。
她狞笑着说道:“来,把它吞下去。”
什么?
我不禁惊骇得练练摇头!
要我把这条大蚯蚓吞下去,这太恶心了!
她不耐地说道:“怕什么,这条蚯蚓已经是最厉害的。把它吞下去,就可以吃掉你肚子里那些虫子。”
“不!不要!”
我害怕地握住金钺的手,想到那条恶心的蚯蚓要从我的喉咙里吞下去,就不敢再继续想了!
眼泪不禁涌了上来,我含泪看向金钺,说道:“不要,我们换别的法子好不好,这太可怕了!”
老龙婆连声冷笑道:“我的蛊粉洒在地上,已经进入了你的身体里,粘在了你的肠子上。它们见了血肉,很快就会变成幼小的虫子,在你的肚子里钻来钻去。你要是不用我这个法子,再没有别的法子了!”
我连连摇头,心里好像刀割一般。一面是死亡的威胁,一面是活吞蚯蚓的恐惧,让我不知该如何选择!
金钺皱眉,若有所思地问道:“这一整条蚯蚓都要吞下去吗?”
老龙婆狡狯地一笑,说道:“当然不是,蚯蚓切断了,还会再生的。这条蚯蚓,你们就一人一半吧!”
“好,那我先来吧!”
金钺伸手就接过蚯蚓,我吓得立刻甩开他的手,后退着靠向墙壁,尖声说道:“不要碰我!”
金钺无奈地看向我说道:“阿灵,解蛊要紧,眼睛一闭,就当是吃药,吞下去就完了!”
“不!”
我流着眼泪说道:“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这太恶心了!”
老龙婆笑得十分得意,她背着手说道:“那可就没法子了,那就只有等死了!”
金钺立即瞪着她,恨声说道:“放心,老太婆,我们死不了!”
他用指甲将那条蚯蚓掐成两半,然后将其中一半放入了自己的口中,又取过葫芦瓢,从缸里舀了一勺清水,咕噜咕噜喝了下去。
他看着老龙婆,冷冷说道:“完了吗?”
老龙婆从怀中又取出一个白纸包着的纸包,递给金钺说道:“你吃下这半条蚯蚓,它就会在你的肚子里自动去吃那些虫子。这三天之内,你只喝清水和米汤,不进食。等到第四日,就把这纸包里的药粉,挑出一指甲盖那么多,冲水喝下。然后蚯蚓自然会死掉,被你屙出来,这事就算全部完了!”
金钺接过纸包揣入怀里,也不说谢。
他转而看着我,我吓得想后退,却意识到自己已经靠着墙,无法再退。
他淡淡看着我,说道:“阿灵,别任性,不要耽误解蛊。”
“不,我不要。”我恐惧地连连摇头,眼里的泪不停地流出来,哽咽着说道:“我不要吃蚯蚓,太可怕了!”
他皱起眉头,不悦地看着我说道:“这有什么可怕的?难道你宁愿死吗?你看,我不是做给你看了吗?这没什么难的。”
胡说,这还没什么难?
我只知道不停摇着头,说不出一句话,完全不能接受自己即将要吞下一条活蚯蚓。
他脸上立即浮现怒气,一把捉住我的下巴,将那条蚯蚓举在我的眼前,沉声说道:“吞下。”
我立即摆脱他,夺步想跑。金钺却一手抓住我,立刻将我箍到他的怀里。
他从后面搂抱着我,我根本无法和他抗争。
我的双腿不停向后踢打着他,可他完全不为所动。
他一手箍住我的双臂,连带着掐住我的双颊,逼迫着我张开嘴巴,右手将那条蚯蚓丢进了我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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