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睛,无可奈何地任凭他们争吵!
我二婶别的本事没有,就是会哄着外人相信他的话。
“侄女婿,我听说你昨天晚上也发烧了,你今天好些了吗?哎呀呀,你看你身上都好好的。可怜我家佩佩……呜呜呜,侄女婿你有没有办法救救我家佩佩啊!”
“侄女婿,我看你精神也恢复了,你还是去我家看看佩佩吧,我家佩佩还没嫁人,女孩子的身体宝贵着很啊!”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金钺对于侄女婿这三个人非常受用,听着是觉得无比的舒服。
好在他也知道分寸。
沉吟了一下,他说道:“曹鑫的伤势很重,我还是先和朱灵去了医院看过曹鑫,再去看朱佩吧,二婶的好意就多谢了!”
二叔二婶见金钺已经表态了,也不好强逼。还是满口笑脸地答应,甚至还说陪我们去一趟医院。
临出门前,我妈拉住我的手,将我叫到一边,吞吞吐吐地说道:“灵儿啊,你去了医院好好看看啊,能帮就帮。”
我拍拍我妈的手说:“妈,您放心吧。”
我妈犹豫了一下,又想说什么,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我和妈招了招手,然后就立即去了医院。
——
我没有想到曹鑫会这么严重,他的手脚确实都已经断了。
他躺在病床上,就好像一个人彘。
只有那微微颤动的眼睫毛,轻微的鼻息声!
才让人知道,其实他还活着!
听到曹鑫有救,我心里不禁为他感到高兴,连忙问金钺:“是什么法子,快说?”
无论如何。曹鑫那一副万念俱灰的样子我实在不忍看到。
如果真的可以帮他接好手脚,那就实在是太值得庆幸了!
金钺突然冷哼了一声,脸色十分难看。
他抓住我的胳膊。低下头,我几乎可以感受到他灼人的怒意!
“说。你是不是心里还想着他?”
我暗暗喊糟!
谁会知道,这个醋坛子,刚才竟然一直压着火,从医院到朱佩家,一直隐忍不发。结果现在回家了,他才爆发出来!
真是虚伪狡诈两面派的男人啊!
我连忙讨好地抱住他的腰,扭了两下说道:“你又乱吃醋了,我怎么可能还喜欢他呢?从前我年少无知,受人蒙骗,你那天晚上又不是没看到,我连话都不想和他多说的。我躲着他都来不及了!”
“你骗我,你要是不想和他说话,刚才在医院里怎么还说那么多话?”
哎呀,这是和我秋后算账了!
我抱得他越发紧了,主动地亲着他的嘴唇说道:“傻瓜,他都是要死的人了。你说我要是连和他说几句话都不愿意,那不是太不近人情了吗?再说了,人家现在都是你的人了,你还说这种话,你真是太让我伤心了!”
说完,我故意用手指戳着他的胸膛。十分幽怨地说道:“你老是怀疑我,太让我生气了!那你自己呢?你和李桃又是怎么一回事?你都不告诉我。”
化被动为主动,最好的防守就是攻击啊!
金钺的脸色有点不自然了:“李桃?我和她能有什么?笑话!”
中午过后,亮亮的爸爸提着礼物到我家来道谢。
亮亮昨夜已经送到了大医院,亮亮妈妈留在那里照顾,虽然现在亮亮还没苏醒。亮亮爸爸说;“不管亮亮这次有没有事,都要感谢你。妹子,要不是你。我们恐怕见都见不到我家亮亮啊!”
他性格比较直爽,拍着胸脯对我保证:“朱灵妹子。以后你家的事就是我家的事,你救了我家亮亮,就是我家的恩人!我别的没有,一把子好力气用不完。以后你出嫁了,你爹妈在家,我保证不会让他们受到旁人半点闲气。”
亮亮爸爸说这话也是有原因的,在我们镇子上,因为家里没有儿女独自居住的老人,受人欺负是常事!
——
又是黄昏时分,我和金钺在一次来到了老柞树下。
临出门的时候,我妈倚着门槛叫了我一声。
我回头问我妈有什么事,她看了我一眼,话到了嘴边又咽下了!
因为赶时间,我只有拍拍我妈的手,说回来再告诉我,然后匆匆忙忙就走了。
这次见到我妈。我觉得我妈的病大有痊愈的希望。
她虽然言语少,可是不像从前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现在也渐渐知道注意周围的事情了!
好比金钺和一起回来,我和我妈说起我要和金钺结婚的时候,我妈好像听懂了一样,高兴得眼泪都出来了!
金钺昨晚发烧的时候。我妈半夜起来,见我还守着金钺,主动要换我休息。
早上,见我困得睡着了,我妈居然自己在厨房下好了一大锅面条,喊我们起来吃。尽吐协扛。
这件件事情上都可以看得出,过了这么多年,我妈的病总算有了起色!
——
我的心一直往下沉,沉到无可再沉。
漫不经心的脚步声拖拉地走近,金钺出现在厨房门口。
粗黑的眉毛高高挑起,他惊诧地着地上的狼藉。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咦,怎么会这样?这是谁打翻的?”
心里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叫嚣着,是他。就是他!一定是他!尽吐豆亡。
这个家里只有三个人,厨房里传来响声的时候。我和妈妈都在房里,门窗又都是紧闭着的,不是他还会是谁?
昨晚他走之前忿然的表情在我眼前晃动,让我的心不敢猜测!
可是,曹鑫绝望的脸庞不住在我眼前晃动,病床上的曹鑫已经等同于死人!
如果有了凝香胶,至少曹鑫还有希望。
可他就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得不到满足,就狠心罔顾一条性命!
金钺,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我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否则的话,我真担心我会不会愤怒的将手里的碗向他砸过去!
我站起来,将装了凝香胶的碗小心地放入了碗柜里,然定睛看了他半晌。
他不自然地抿了抿嘴巴,依然带着恼人的笑意问道:“怎么呢?怎么这么看我?这东西泼了你不会怪到我身上吧。”
我扬起下巴,眯起眼睛看着他说道:“你说呢?难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他立即变了脸色:“怎么,你还真的要怪到我的身上?”
我深吸一口气。不得不说出来:“这个家里只有我们三个人。昨晚上我们是最后离开厨房的,睡之前我也检查好了门窗。我和妈妈一直在一起,难不成这是我自己打翻了吗?”
我搂着他的脖子,灵巧地用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溜了进去。
他的喘息变得粗重起来,舌头也立即和我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