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随即我就清醒过来,我用力推开他,愤怒地说道:“出去,你给我出去!”
他愣了一下,脸上还是挂着那种邪邪的笑说道:“怎么呢?刚才不是好好的嘛?”
我气愤地站起来说道:“你想做什么?证明你自己的个人魅力?好,你不出去我出去好吧。”
我拿起外套穿在身上,拉开门正要走出去。
金钺一把拉住了我,他不悦地皱起眉头说道:“朱灵,你闹了一晚上也闹够了吧?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啦?”
是啊,我是怎么啦?我只觉得心里烦躁得要命,一种说不出的苦楚在我心头,我就是难受,很难受!
金钺将我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一遍,突然走到窗户前打开窗户!
夜风吹进来,窗帘在风中飘扬!
他又打开卧室的门,走到客厅,将屋子里所有的窗户全都打开!
空气对流着穿梭在每个房间,夜晚的寒气顿时弥漫了整个屋子!
随之而来的,是新鲜的空气!
“怎么样?好些了吗?”
他走到我面前,拉着我坐在了床上,叹气道:“这黄皮子真是厉害,都被你爹捉走了,留在屋子里的气味还是发挥了效用。”
我傻傻地坐着,脑子里似乎清醒了过来!
也是啊,我刚才的举动真像个傻子!
我突然想到李宸手里燃尽的纸灰,疑惑地对金钺说道:“不对啊,我那时候不是看到李宸烧了符的?难道他的符没起作用?”
李宸的符是驱散黄皮子的气味!可是我和金钺刚才情绪失控,可见还有气味没有完全驱尽!
金钺皱眉说道:“可能还有残留吧,非得通窗换气才好!”
他说完后一直拿眼睛看着我,我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涨红了脸说:“你看我干什么?你自己也知道的,都是刚才那黄皮子作地祟。”
他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你从前真的不知道李宸这个人?”
我摇头:“不知道!”
“那辰州灵符你也没听你爹提过?”
“真的没有。我骗你干什么?”
我奇怪地说:“这话你都问过我好几遍了,到底怎么啦?”
他看了我好久,然后对我说道:“辰州灵符和我们金家,好像有过节。”
“啊?”
我张大了嘴巴,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他点点头,很严肃地对我说道:“我们金家的人和辰州灵符世家的人,只要见了面,必然是不死不休的。”
“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你说这话的意思……你不会是要杀李宸吧?无仇无怨的,就因为你们家族的一个规矩?你这是哪里听来的啊?”
“这不是哪里听来的,是每个金家的人都会被自己的父母兄长叮嘱的事情。这是世仇,就算我们不动手,为了自保,也必须提防对方动手。可是这种事情,先下手为强,所以,往往每一代的金家人和辰州灵符世家的人,只要在外行走时遇上了,必然是见血方休!”
我骇然失笑,对他说道:“你怎么说的好像武侠电影一样,还见血方休?你们两家之间是有什么世仇吗?再说了,如果真是那样,我看李宸对你好像没什么敌意吧,至今为止,他对你表现得都很友善。”
金钺勾起嘴角,讥诮地看着我,慢慢对我说道:“人是不能只看表面的,难道从表面就可以看得出来一个人对你怎样?”
我笑着说道:“的确不能看表面,可是要说李宸想害你那我可不相信,现在是什么时代,杀人不用偿命吗?”
金钺听了,大概也觉得我的话很扫兴,抿了下嘴唇说道:“算了,和你反正也说不通,没意思!”
我悻悻答道:“我还觉得和你说不通了,我也觉得没意思啊!”
他脸上露出不悦,盯着我又说道:“我问过我爹,其实你我之间的婚约,另有缘故。”
“什么缘故?”
他的目光移开,看着窗外的沉沉黑夜,对我说道:“许多年前,那时候我才五岁,我父亲是贩卖药草的,专门从山民手里收购珍贵的药草。自己也积攒下一些很珍贵的药草。你爹也不知从哪里听说我父亲手里有一株上百年的丹参,于是就找到了我父亲。你爹当时说自己老婆刚生下孩子,身体很不好,失血太多需要丹参滋补。我父亲和我母亲一向感情很好,听他说得可怜,于是就给了他那株丹参,你爹为了感谢我父亲,正好看到我,就说要把你许给我。”
“其实我爹也没把这当回事,可是后来又过了一段时间,你爹亲自找来,和我父亲一见如故,又介绍了几桩生意,在中间牵了钱。两个人这才热络起来。”
“这次,又是你爹给我父亲消息,说有了传国玉玺的下落,我才赶过来的。”
“其实,要说熟悉,可能我父亲和你爹熟悉吧,我见你爹的次数,还是不多的。”
这还是我第一次听他原原本本讲述我爹的事情,我没有想到,原来我爹也有对我妈情深意重的时候!心甘情愿为了她去求人!
想到这里,心里不禁为刚才那样说我爹而感到后悔!
定了下神,我又反复想了想金钺的话,然后问他:“所以,其实你想说,我们之间的婚约可以说是我爹的一厢情愿,你和你父亲其实是抱着可有可无的态度,是吗?”
他犹豫了一下,点头承认:“我父亲对我说过,只要那女孩对你好,人品不坏,愿意跟着你就行。毕竟,不是每个女孩子都愿意嫁入金家的。嫁给我们,就一定要守金家的规矩。金家的男人,只要成了亲,就必须带着老婆住在族里,只到生下孩子……夫妻又会分离。这么多年来,也有女人不愿意遵守这样的族规,有的被强迫捉回去,有的抑郁一生。还有的男子一直独身不娶。我本来,也是抱着独身的想法的……”
他的话说完,室内一片静默!
良久,我起身,一扇扇关上房内的窗户,然后掩着嘴打了一个呵欠。
我也不看他,走到地铺前躺下,闭上眼睛说道:“好了,睡觉吧,都这么晚了!”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我听到我的床发出一阵下沉的声音,然后一片寂静!
黑暗中,我又睁开眼睛,急促地呼吸了几口气,只觉得胸口闷得发慌!
他原本也是抱着独身的想法吗?
眼前不断闪过他含笑的眼睛,拉着我的手对我说道,阿灵,带我一起入梦!
阿灵,让我入你的梦吧!
tyle�1�7os�1�7�1�7(^�1�7yes`;font-family:宋体;color:rgb(0,0,0);font-size:10.5000pt;mso-font-kerning:1.0000pt;position:relative;top:-4.0000pt;mso-text-raise:4.0000pt;">“其实,要说熟悉,可能我父亲和你爹熟悉吧,我见你爹的次数,还是不多的。”
这还是我第一次听他原原本本讲述我爹的事情,我没有想到,原来我爹也有对我妈情深意重的时候!心甘情愿为了她去求人!
此刻再回想起这句话,真是绝妙的讽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