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很大?”王巍巍满脸关心。
“还好吧,你知道现在形势不好,市场很低迷,赢家中心的销售陷入了如此状况,我心里肯定不舒服了。”我道。
“所以,你就想到了利用天都围魏救赵?”她问。
“也不能完全这样说,天都项目的谈判是在市场出现问题之前就开始的,只是,现在看来,那里也许是能让我喘上一口气的关键。”我端起杯,跟她碰了一下。
“天佑,我不知道你跟萧雅现在是怎样的合作方式,但是我相信你不会头脑不清醒的。今天晚上,我和骆霞一起跟她吃饭,她说话总是话里话外意有所指,不知道是不是她刺激了骆霞的那根神经,所以,骆霞才突然失态。”王巍巍道。
一来二去,不知不觉桌上的啤酒去了大半。
王巍巍对龙翔成道,“你去看看,小莹去劝骆霞了,看看怎么还没回来?”
龙翔成有点不情愿地出去了,我望着他的背影,问,“你今晚怎么把他叫来了?”
“嗨,这本来是想把他跟张小莹往一起撮合撮合,没想到惹出这么个事。骆霞口无遮拦,这龙翔成会不会误会呢?”王巍巍不无担心地说。
我又拿起一瓶啤酒,给自己倒上,“巍巍,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这句话我是理解了。”
“怎么突然伤感起来了?这似乎不是你的性格啊。”她问。
“你说,张小莹会把骆霞劝回来吗?”我问。
“这个我说不好,骆霞对你有误会,不是张小莹劝能劝的,有些话还的你自己说。”
“我怎么说?她说的都对,范梅梅的房子和车子都是我解决的,可是,我没法解释这事。”我很郁闷。
“你不能解释我能理解,可是骆霞就不一定能理解,所以,你俩还是缺乏沟通。”王巍巍道。
正说着,张小莹一个人回来了,对我说,“我劝不听,她一个人打车走了,还说要跟你绝交。”
我感到很烦躁,道,“走就走,有什么了不起的?”
王巍巍道,“行了,你别喝了,回去吧。”
刚刚到家,范梅梅的电话就跟了进来,“怎么样?骆霞好些了吗?”
我叹了口气,“好什么好?你走她也走了,刚才回来的路上我一直打电话,希望能跟她解释一下,可是,她完全不接我的电话。”
“你为什么不追到她家里去?”范梅梅问。
我叹口气道,“没法去,她住的那个小区都是公务员,我没法去,认识人太多。”
“哦,我今天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
我回答,“这跟你没关系,主要还是我自作自受。”
“天佑,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我也心情不好,你来我这里吧。”她小心翼翼地问。
“不去了,我怕心情不好,说什么话伤了你。”我回答。
“没事,咱俩真的好好谈谈了,不然的话,有些话压在我心头,我也很痛苦。”她的语气里有些乞求。
我想了一下,说,“你等一下,我冲个凉打车过去。”
“你怎么不开车来?我希望你开车来。”
我想了想,说,“我不能开车去,别惹麻烦。”
在洗手间里,我就听见电话在一直地响,我匆匆将身上的泡沫洗净,出来一看,却是萧雅。
我问,“什么事?”
她说,“我想跟你谈谈天都的事情,我跟书亮沟通过了,他的意思是咱们可以采取交叉持股的办法,你在汽车站项目持30%的股份,我们在你锦峰西城项目持股20%,我这边不参与管理,只派出财务人员。”
她的这个建议早就在我意料之中,也许这就是萧雅的最终目的,成为我真正的股东。而她成了我的股东以后,其他的后续手段我想都能想得出。
我道,“这个不在我考虑之中,这样吧,你自己干你的,还是按以前的方式,我只给你负责保税和协助办理手续。”
“你为什么想都不想就拒绝我的建议?天佑,你是不是对我有所防范?”萧雅问。
“萧雅,你要明白,咱们俩的关系还没有达到能在经济上都混到一起的地步,在我们还没有完全能做到对对方毫无保留的情况下,交叉持股的方式是最不可能的。因为那样的结果,无疑会为我们的未来增添巨大的变数。搞不好连朋友都没的做了。”我走进卧室,开始找等下出门的衣服。
她沉默了一会儿,道,“天佑,要不你出一个方案?”
我问,“你一定要我参与这件事?”
萧雅道,“天佑,你要明白,这件事书亮不能出面,我对房地产有完全不懂,如果一直这么蛮干下去,肯可能会捅出篓子,那样,因为这个项目是以你的名义做的,所以,到时候你还得收拾残局。不要以为我们的合同里面有免责条款,到时候光道义上的谴责你就受不了。天佑,我想你是不想看到那种情况的发生的吧?”
我承认,这话她戳到我的软肋上了。
我说,“我想想再答复你吧,我等下要出门。”
“这么晚了,你出什么门?我看你家的灯在亮着。”她道。
我一惊,走到烟台上,看着她正坐在花园的凉亭那里,桌子上还放着几个袋子。
我有些气急败坏,“你什么意思?你怎么不请自来?”
她抬头看着我,道,“你早晚要跟骆霞分手的的,我做做你的加速器。”
“神经”,我骂到。
她并不生气,回答,“你这就搞错了,我不是神经而是厚脸皮。如果女人不要脸,全世界也没办法! ”
我赶紧放下电话,打给范梅梅,“梅梅我去不了了,我这里有事。”
她问,“是落霞回去了吗?”
我说,“明天我再跟你解释。”
话音未落,门铃已经响了。
萧雅一进门,就嚷嚷着,“你这人啊,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你看看,你家冰箱了只有几个破罐头,连青菜都没一根。这个骆霞也太不会过日子,看,我给你买了这么多,够你吃一阵子的了。”
我有些生气,道,“哎哎哎,你也太那自己不当外人了吧?你啥意思?”
萧雅乐呵呵的,“你呢,跟骆霞早晚得分手,我嘛,笨鸟先飞,我得先抢占个有利地形。”
我没好气地道,“我可没承诺你什么。”
“不用你承诺,我只是跟那几只母狼公平竞争就好了。”她吧东西仔细地摆在冰箱里。
“竞争?我看你也是瞎子点灯白费力气,咱俩不合适。”我换上睡衣,半躺在沙发上。
她关上冰箱走过来,“你怎么就一口咬定,咱俩不合适?我怎么就不合适你了?”
我打开电视,看人文地理。嘴里道,“你这人心态太黑,你看看你怎么对待李志文的?你那样,我心里害怕。”
“你这就是对我有偏见,李志文是什么人? 外表像孔雀,脾气像公牛,行为像种马。看男人,大多数的时候都会走眼,开始以为是白马王子的,最后才发现是白眼蛤蟆。背叛是男人的血统,博爱是男人的宣言,自由是男人的口头禅,见异思迁是男人的风尚。”她语速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