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霞,你别在这里指手画脚的。亏你还是公务员,回来不好好关心你的男朋友,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我,你什么意思?”萧雅毫不客气。
“我男朋友,亏你还知道这一点,明明知道他是我男朋友你还天天缠着他,你什么意思?”骆霞有点进退失据了,我心里有些急,哼了两声。
“天佑,你不舒服吗?喝点什么吧?”是萧雅,她的手在我背后轻轻拍着。
我要喝水。我低声道。
似乎骆霞在一边并没有动,是萧雅到饮水机前倒了水。
萧雅把我扶起来,向我挤了一下眼,意思是你要继续装下去,我喝了水,闭上眼睛。嘟嘟囔囔地说,“萧雅,你跟谁说话?”
她道,“没跟谁,电视。”
我脸伏在沙发上,痛苦地呻吟着。
我听到萧雅道,“怎么?你就打算一直这么带着仇恨的目光看着我?看能解决什么问题?还不帮忙把他弄到我是里面去?”
“要弄你弄,我不管。”骆霞似乎在赌气。
“喂,我的骆小姐,你有没有搞错?这是你男朋友,不是我男朋友,怎么?还要我把他的衣服换下来不成?”
“换不换随便,你在这里随便想做什么?”啪的一声,骆霞关了门。
我坐起来,萧雅正笑眯眯地看着我。
“她走了?这下子可坏了,怎么她突然回来了?”我问。
我走到阳台上,躲在一边,我看见骆霞拉着自己的箱子慢慢地在雨中走着,越走越慢,终于,她蹲在雨中,应该是痛哭失声。
“我要下去”,我道。
萧雅冷笑了一声,“心疼了是不是?你呀,最好还是在这里装醉,你现在要是下去,你解释不了。”
“那怎么办?”我问。
还是我下去,“把她弄上来吧。”
“那谢谢你啦”。我有些不好意思,经过骆霞这么一闹,我的酒早醒了。
“看来,今天晚上要求你献身这是个奢望了,现在还得帮你劝你的小情人。这都叫什么事儿啊?”她看了我一眼,显得很无奈。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的感觉里,似乎过了有一年那么长。
门终于开了,脚步的声音却只有一个。
“起来吧,你的小情人走了,我劝不回来。”萧雅在我旁边坐下。
我爬起来,问,“怎么办?这下子可能她真的生气了。”
“小女孩子,生气也是一时的。”萧雅满不在乎。
“这事情也太不巧了,怎么她突然回来啦?”我有些不安。
“她不是突然回来的,应该是早就回来的。要么是她想给你个惊喜,要么是她一直在附近盯着我们。你想过没有,她为什么不事先打个电话给你,而突然冲上来?而且还很气愤?明显的,那是来捉奸来了。”萧雅脸上带着一种我看不明白的笑容。
“这事应该怎么解决?不能让她误会我啊。”我道。
“误会?你干脆直接跟她说,咱俩真有这么回事得了。”萧雅的口吻有点似乎开玩笑。
“你别跟着添乱了,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有点烦。
“我说天佑,你呀,就别死撑着啦,这个小妞你搞不定,你看,你是奸商,人家是党的纪律部门的工作人员,根本不是一路子人。硬往一起走,最后的结果也是大家都痛苦,还不如早点放手。”萧雅道。
“哦,我放手你好趁机而入?想得美,我不会上你的当。”我抢白了她一句。
“上不上我的当,现在似乎不是你能控制的了,你赶紧换身衣服吧,你的衣服还是湿的。”萧雅看着我,表情很平静。
“还是你先换吧,你的衣服也是湿的。”我道。
“还算你有点良心”,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衣服。
她正想往洗手间走,乓乓地有有人敲门。
萧雅一努嘴,我赶紧趴在了沙发上。
门开了,萧雅问,“骆霞,你怎么又回来了?”
“你是想我走是吧?我想过了,我走不是正遂了你愿?”骆霞似乎平静了,说话的口气也变了。
“那就进来吧?正好,你把他衣服换了,我去洗洗澡,也换换衣服。”萧雅道。
“怎么?你今天还想住在这里?”骆霞问。
“小姐,你看这都几点了?这么大的雨,你不是想把我赶到大街上去吧?”萧雅反问道。
“我看出来了,要是我不回来,你说不上要干什么”。骆霞的声音恨恨的。
“干什么?你想像得到了?等下我要給这醉鬼换衣服,当然了这身体的擦擦,就这样了?”萧雅道。
“你真是不要脸,给别的男人换衣服。”骆霞在我身边坐下,用手开始解我的裤子。
“喂,你是不是把他弄卧室去?别挡着我面给他换。”
“你不是也要给他换吗?怕什么,早晚都看得到。”骆霞道。
“不知所云,我去洗澡换衣服,我出来之前你最好把他搞定。我没有看别的男人裸体的习惯。”
“你等等,你帮我把他弄到卧室去。”
萧雅道,“不怕我进去了就不出来?”
两个女人连拖带拽地把我弄进了卧室。
萧雅道,“等下你给他好好擦擦,淋了雨,搞不好会感冒。还有啊,弄点水,人喝多了,要大量饮水才能醒的快。”
“行了,你赶紧去冲凉吧。我可警告你,赶紧睡觉,明天早上趁他起床之前赶紧消失。”骆霞似乎并不领情。
“你这人真是不知所谓,我明早消失,他一定会问,你怎么来的,到时候你怎么解释?”萧雅的语气有些嘲讽。
“行了,你赶紧出去吧。”
门关上了,我只听骆霞低声道,“这女人,我要不回来还不睡在这张床上啊?”
我心里虽然觉得好笑,但是还是要装。
她开始给我脱衣服,很快,我已经是一丝不剩。我忽然感到自己是屠宰场里被刮干了毛的猪。
骆霞走进洗手间,我赶紧关掉手机。我这时怕极了,真怕范梅梅再发个信息来。
骆霞出来了,开始用毛巾仔细地擦拭我身体的每个部位。
要是在平常,这种擦拭可以说是一种享受,但是,今天则是一种折磨。
因为,在骆霞的眼里,我是一个醉的人事不醒的人,但是,她擦到我的敏感部位,我还是想忍不住地笑出来。
但是,我不能笑,只好忍着,而这种痛苦不是常人能做到的,我想,许云峰江竹筠经历的痛苦也不过如此吧。
终于,最让我担心的事发生了,她擦到了我的两腿之间,不知道怎么了,我那里忽然腾的立起。
她似乎吓了一跳,用手拨弄两下,又用手拍拍我的脸颊,我努力忍着,不敢睁眼。
“真怪”,她低声说了一句。
然后,她接着擦拭其他部位,可是,擦几下,她就忍不住动一下那里。我那时浑身就像有一群小虫子再爬,别提多难受了。
听着她啪啪地走进洗手间,我轻轻吁了一口气,想让自己的精神纾缓下来。
可是,完全不顶用,那活儿还在昂首挺立,就像跟我示威。
她走出了洗手间,我赶紧闭上了眼睛。
她上了床,在我身边躺下,不到一分钟,她侧起身体,我感觉到,她是在注意那个地方。
开始,她是用手指轻轻地拨弄,我浑身紧张起来,感觉有一股凉凉的东西从头贯穿到脚底。
忽然,我感到一种湿润和柔软含住了我,我浑身几乎麻痹。
我悄悄地半睁开眼睛看了看她,只见她正伏在那里专心致志地品尝美味。我真想翻身上马,把她压在下面。
但是我不能,因为我是沉醉之人。
不知过了多久,她长长地发出一声低吟,我感觉到一股热流冲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