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下来,我才发现原来是我家的楼下。
“你怎么开到这里来了?”我问。
她道,“这样不是方便吗?”
门口有家牛肉店,我们走进去。找个角落坐下,萧雅看着热闹的人群道,“我还是喜欢S市的生活,有朝气,天都那里走到大街上人们都认识,太不好玩。”
“那你就回S市住,别老去天都了。”我叫了一些菜,还叫了几个古岭神。
“怎么?你这是算求婚还是随便说说?”她双眼含春问。
“求婚?你别逗了,我现在跟落霞感情好着呢,暂时你还没机会。”我道。
“你呀,别老拿落霞当挡箭牌。我早都告诉你了,她不合适,你本来就是个从里到外都被染黑了的无良商人,总想在她面前表现得一尘不染,你累不累啊?”萧雅看着我,有些讥讽。
“你别老黑心商人这么叫,我本质是好的,是这个体制逼迫我不得不这么做。”菜上来了,我帮她洗了餐具。
“别把所有的过失和错误都往体制上推,似乎成绩都是自己的,而错误都是体制的。”萧雅替我打开一杯酒。
“怎么?你非要证明我是坏人不可。我是坏人,你别往我身上靠,别沾了你一身黑。”锅里的牛肉开始散发出特别诱人的香味。
“你看看,你这人这种心态真是要不得?咱俩都不是什么好人,凑到一起正好,我不嫌你,你也别嫌我。”萧雅给我盛了几个牛肉丸,样子先回得就像莫小平。怎么?又是莫小平,怎么能把莫小平跟对面这个女人比?
“对了,你说的那个事儿,他肯定可以那样做?”我问。
“你以为这是开玩笑吗?”萧雅专心地吃着牛肉丸。
我问,“就这样?没别的额外条件?”
“有什么条件?你这五栋都是多层,你叫杨在田抓点紧,一个多月就能封顶,书亮说了,你们是想把资料准备啊,封顶当天就可以拿到预售许可证,第二天,分配给各个部门的任务就能完成个七七八八。这样,就可以产生很大一批税收。GDP也能有个跃升。”萧雅没喝酒,而我则已经喝了一杯。
“真的就这么简单?”我问。
“难道我还能挖个坑叫你跳不成?”萧雅道。
我迅速算了一下,这五栋多层大概有三百五十套房源,如果政府给包销200套,再把其中的五十套地给供应商,那么只剩下一百套左右的房源,销售压力也不会大。
我立刻走出饭店,打了个电话给杨再田,问他如果现在开始准备年底之前能不能封顶。他笑了,“咱们的地勘和设计早已经完成,多层的基础也好办,我要是抓点紧,这个月中旬就能开工,那样的话,如果天气不出大问题,11月底就能封顶。”
我说,“你跟房震快点拿出个方案,明天咱们再通话。”
回到桌子前,萧雅看着我,“你这人真够没劲的,给杨再田打电话也背着我,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说,“这里太吵,有些事我得问清楚。答应你的事不能含糊不是?”
“真的假的?是不是啊?这么重视我?我怎么这么怀疑你?”萧雅问。
“天地良心,你萧雅要我做的事我什么时候没有重视啊?”我表情夸张。
“那我说咱俩的事儿你也是认真的?”她一脸严肃。
“除了这事儿。”我道。
“为什么?”
“我觉得吧,咱俩这么鬼混挺好,你没责任我也没责任。别弄个什么承诺在这儿放着,既约束了你也约束了我,反倒不利于咱们保持这种战略合作伙伴的关系。”我自己喝了一口酒,晃着头道。
“你这就是准备一直跟我这么不明不白下去了?”她很平静,但是我能感到她有一种不快。
我想,“可不能就这么翻脸吧,于是说,主要是我在心理上还没准备好接纳你,你说,人家落霞在我心里这里呆得好好的,就那么块地儿,我没处放你啊?”
“那你就不会放几天她,再放几天我?”她说得似乎很随意。
“那你的心里也是放几天我再放几天史书亮?”
“你跟他不一样,你是放在心里的,他是放在床上的。”萧雅自己打开一杯酒,一口就喝了下去。
我赶紧拦住她,“你别喝了。”
她道,“你别管我,我想喝。”
“萧雅,我怎么觉得我们这样很荒唐?明明不是一路子人,偏往一起凑什么?”我有些垂头丧气地说。
“你呢?就是总觉得自己高尚,认为我卑贱。是啊,我一个在你眼里很没人格的保险业务员,怎么能跟你这大老板相比?”说着,她居然落下泪来。
“萧雅,你别这样,我没这样想。”我安慰她。
“你别言不由衷,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心里想的什么?”她拿起纸巾擦着泪。
我有些被她说中了心事,端起面前的酒,一杯一杯喝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只听她说,“走吧。”
我看了她一眼,觉得她的形象有点模糊。
“去哪儿?”我问。
“当然是回你家啊?”她伏过身体,“你不是说要以身相许吗?”
哦,我低声地答应了一下,又抬头问,“我说过吗?”
“你不要不承认啊?”她问。
哦,我感觉到浑身燥热。
走出饭店,雨比刚才还大了些。
我走进雨中,任冰凉的雨滴浇在我的身上。
我忽然唱起来,“在我心中,曾经有一个梦,要用歌声让你忘了所有的痛。”
不,那不是唱,而是在喊。
萧雅过来拉我,我甩开她,“你别拉我。”
“再没有恨,也没有了痛,但愿人间处处都有爱的影踪。”我接着唱到。
恍惚中,一个保安过来扶住我,天总,你醉了。
“我没醉,没醉,我是高兴。”我哈哈地笑着。
走到我家楼下,我听到萧雅对保安说,“谢谢你啊。”
进了房间,我一头扎到沙发上,心里就像着了火。
萧雅倒了杯水给我,我很快喝完。
她问,“你洗洗澡吧?”
我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她的影子忽远忽近。
她今晚身穿一袭黑色的紧身短裙,使她看起来就像贵妇人般显得十分典雅华丽,薄薄的衣料裹住她丰满成熟的肉体。萧雅喝了一点,酒后的她脸色微红,香汗渐出,体温升高,也许是刚才在楼下扶我,挣开两颗领扣,只见她丨乳丨沟半露,丨乳丨房微颤,越加显得风*性感。
我问,“你真的把我放在心里?”
她有些含羞地点点头,我没说话,立即抱住她,一边吻她娇嫩的脸蛋儿, 一边轻搂她到柔软的沙发边,让她叉开双腿,,跨坐到我的腿上。我吻她的樱唇,吻向她的耳际。她娇羞的躲闪,无奈她那柔软的身体已被我紧紧搂住,丝毫不能动。她激动地气喘吁吁,我抱住她温软的身躯,趁美丽性感的他疑惑之际,把一只手摸向她丰满的丨乳丨房。。。 。。。
忽然,有人急促地敲门。
我们迅速地弹开,她小声问,“会是谁?”
我道,“管她是谁?”
萧雅道,“你赶紧趴沙发上,我去开门。”说着,把我推到沙发上,让我伏在那里。
门开了,一个声音让我一惊,“萧雅?你在这里干嘛?”
天啊,是落霞!她怎么突然回来了?
这下坏了,我伏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
只听骆霞问萧雅,“他怎么啦?”
萧雅道,“她心情不好,有点喝多了。”
“喝多了?他为什么喝多了?”骆霞的声音里明显地带着不快。
“你的意思是我故意让他喝多的?”萧雅问。
“是不是你自己清楚,谁知道你心里打的啥主意?”屋里立刻充满了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