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人欢呼起来,“潜水?太妙了。”
看样子教练跟柳行长很熟,他们热络的打着招呼,然后把我们带到水边。教练教了我们一些常识后,先让我们穿着厚厚潜水服在浅海边泡泡适应一下。结果才知那几个女孩子都不识游水,不过还好,穿着那衣服都会自然浮起来,都很兴奋的漂浮折腾了一翻,还初尝了几口海水,那滋味真是咸死人不尝命。
不久,过来一只小艇,载着我们驶到了海中间的木伐上,那里早有人在教练的指导下进行潜前训练,有些已下着去了。询问他们的感觉,都很骄傲的说不错。
轮至我们,腰上绑上铅块,背上氧气瓶,戴上头罩,下到水里。指导一番后教练按着我的头,慢慢进入水中,没想到我紧张的不行,脸刚下去就又返到海面,直摇着头说,“不行,我不敢下了”。
还好教练是个有耐性的人。他说,“你只是太过紧张,说没关系,慢慢来。”
我又试着潜下去,哇,因为水压的缘故,耳朵痛的不得了,钻心的痛啊,简直不能忍受。
我咬咬牙,渐渐越来越深,越往下越得心应手,终于看着珊瑚了,还有一群群缤纷异彩的小鱼儿,想伸手捉住,越总是那么可望而不可及,那美丽的珊瑚易是如此,不过我还是摸着了,和平时看的不同,原来是软软的滑滑的,红色的哦。
浮上来,看韩傲霜正在大叫,原来她的眼睛里进了海水。教练说没事,“海水是可以清洁消毒眼睛的。”
不久,范梅梅也浮上来,原来她居然用鼻子呼吸了。“哈哈,真是笨的可以。”我笑道。
第二次下去,刚开始有点痛,做了一下耳压,居然不痛了,很快潜到海底,估计有十米多,我简直如鱼得水,一点恐惧都没了,真是奇怪,有些事情在没做之前,总会担心这,担心那,真到那时候好像又没有自己想像当中那么可怕了。
我们在海底潜了一会,老实说我没见到特别让人惊喜的东西,摸了一个海胆,两个海螺,再加一个珊瑚,顺便跟踪了一条昌鱼,,和几条小的不得的鱼,本以为会遇见一条金枪鱼,可惜。
再上来,看着那几个女孩子也都得心应手了,范梅梅甚至下去十多分钟都不上来。原来有些事情只要你去做,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那么困难。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见我兴致很高,柳行长问我,“要不要深一点?”我点点头。来到了约十米深的地方,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美丽的珊瑚,有蓝色、红色、绿色还有雪白雪白的,原来活着的珊瑚都是柔软的而且触碰到的时候有点象婴儿的小手,软软的,还有一片片的热带鱼陪着我一起游,突然看到一条好大的鱼,只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重新回到岸上,李继开问我,“感觉怎么样?”
我说,“原来我很害怕被水包围那种会让人窒息的感觉。但是,现在我不怕了,能压迫你的东西也能带给你不同的风景。”
范梅梅一边脱潜水服一边道,“还说我像哲学家,我看你都快成罗素了,是不是该写本书啊?”
回到帐篷,拿出手机,我这才大吃一惊,上面居然有二十几个未接来电。
按照号码一个个回过去,前几个主要都是骆霞和王兆瑜的,可是,两个人却是同时关了机。这两个人不是同一班飞机去北京吧?我心里想。
接下来是葛正红的,我问,“有事吗?”
她告诉我何老板的按揭下来了,我说,“很好,到了帐赶紧给杨再田拨过去,他那里火上房了。”
葛正红说,“我知道,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说,“我从这里直接去天都,你有事吗?”
葛正红说,“这几天82号路那里要结算,有些动态调差问题,黄敬澜说需要做做有关方面的工作,你看怎么安排?”
政府工程结算大多采用委托工程造价资询机构出具初步审核报告,再由相关职能部门复核后出具正式结算报告。这个流程我们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但是有些必要的工作又不能不做。比如有些人员审核资料,这时他就会作一份审计纪录,在每份资料里发现的问题或有疑问的地方一条条记下来,最后再仔细对照分析。然后,他会先看招标文件与合同,了解招标范围,变更结算方式,暂定项目,包干不作调整项目;阅读商务标,了解清单内容,对于清单中可能发生变化的内容作出标记,其次,他也会翻看施工图纸与竣工图纸,不仅对于整个工程有个立体的认识而且对于施工变更也有比较明确的位置;联系单以及签证单的核实,主要根据招标以及合同精神核实签证内容是否可算、是否明确、是否重复、手续是否到位、批复意见是否明确等等,对照审计纪录中发现的问题及疑点,去踏勘现场,将所有资料都带去核实。这么多事情,里面肯定有些不合格乃至违规甚至反严重错误的地方,你不事先做工作行吗?
再比如,到了出初审报告这一环节。通过资料的详细复核这一过程,下面就是检查初审报告工程量是否准确、取消项目是否扣除,不应计算的联系单是否计算,变更内容清单内与清单外是否分开计算,暂定金或预留金是否扣除,定额套用是否得当,有预留金工程下浮是否正确,所定材料价格是否适当,报告中是是否有争议问题,动态调差执行是否正确、政府文件执行是否正确等等一系列问题,根据新发现的问题以及对问题的解决方法,应按照工程审计职能部门的内部流程及书面形式提交给上一级领导复核,根据复核意见可安排下一步对帐。这个过程,严一点,几个点的利润就没了;大不见小不见,事情也就皆大欢喜了。你说,不做工作行吗?
我想想,说,“你打电话叫袁莉回来协助黄敬澜做这件事。黄敬澜办事没有袁莉灵活,叫袁莉回来好一些。”
葛正红道,“老板,你不是开玩笑吗?我哪有那个权力?”
我笑了,“对不起,你叫夏总打吧。”
下面一个是王巍巍,她说,“我给葛正红打了电话,她说的明天才能提给我,我这样跟丁辰说了,他似乎有些不高兴。”
我说,“这个老丁,做什么事都是部队那一套,办事哪有那么快啊?”
王巍巍沉默了一会儿,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我想跟你好好谈谈。”
我说,“说不好,少则三五天,多则十天半个月也不一定。”
她说,“我最后再提醒你一下。做保险的人从来都不讲仁义道德,为了利益他们啥事都能做出来,你千万要小心。”
我回答,“我会记得你的话的。”
银行的人已经在帐篷前用石头了一个火塘,里面堆了些柴,看样子晚上是有篝火。
两个年轻人正往四周围着的绳子上挂一种不知名的草,我过去问,“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他们回答说草既芳香,又有驱虫之效。我不由得叹道,“世间处处皆学问啊。”
那个家里住在岛上的年轻人拿来些防湿垫、睡袋。
我问,“用得着这么夸张吗?”
他说,“晚上海风大,还是有点冷,做好防范先。”
忽然,有人在后面用什么东西在我脸上使劲画了几下。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韩傲霜笑着跑开了,几个年轻人看着我,抿着嘴,看出来是忍着笑。
我问迎面走来的范梅梅,“你看看,韩傲霜往我脸上画了什么?”
她笑而不答,反而拿出相机冲着我喀嚓一阵子。
我知道这是韩傲霜的恶作剧,就抢过照相机,一看,原来是我两上被划了好些红色的条纹,就像电影里的印第安野人。
韩傲霜得意地走过来,我一把抓住她,问,“你往我脸上摸了什么东西?”
她坚决抵抗,坚强的就像八路军女战士。
后来,我从她身上送出几个圆圆的果实,发现那个东西正是罪魁祸首。
我问那几个年轻人,那是什么,他们笑道,“那是仙人掌的果实,没事,一洗就掉。”
我回头一看,韩傲霜正跟范梅梅说着什么,我从后面悄悄地走过去,用一只手控制住她,另一只手在她的嘴唇上画了一个小丑的嘴。
韩傲霜冲着范梅梅大喊,“你也不管管,你老公非礼我。”
范梅梅笑得直捂肚子,说,“着我可管不着,你要是觉得委屈,你也非礼他啊。”
快乐其实是一种心境,一种精神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