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文进了房间,已经听不到她的哭声。
我坐在客厅,眼前出现一幕幕丽那时候的情景,自己的妻子如果忽略她在外面的行踪,我想早晚要被别人勾引去的。她这次晚上出去,完全是撒了谎,龚老乡根本没有和她同去,约会的只是她的舞伴,应该是别有用心了。
当灯光逐渐亮起来的时候,她发现了就站在她的身旁,先是惊愕,然后是迅速挣脱那男人的手。
“原来你就是这样在锻炼?”按我一时的冲动,想当时给她两个耳光。
文以前对我一直坚持说,跳舞是锻炼身体,她很注重自己的身材,我也没有往别的方面多想。
“……”
那男的也不认识我,可能意味到了我是文的老公,就知趣的走到一边去了。文站着,样子无地自容。
“走。回去说。”
我先向大门走去,文跟在我的身后。
“我自己虽然有错在先,也不会容忍自己的老婆给别人抱在手里。”
“他帮助我在练体型”
“去你的,我亲眼所见,你还抵赖?”
出了大门,我心中的怒火涌上心头,“啪啪”打了她两个耳光。这是我第一次打人,以前她侮辱我到监狱我都没有动过手。
自己站不住立场时,女人常常会用哭来挽回局面,她站着像木头似的,只是哭。几个人围过来看热闹。
“我早就感觉你的心已经变了。”
“我没有。”她坚持说。
看热闹的人看到我们是夫妻吵架,其中有一个说:“回去吧,好好说,不要吵了。”
很晚我才进房间,本来今天很好的心情,却弄成这样,难道是我多虑了?不至于看到这种事忍气吞声吧?
“下次如果我看到你们两个再在一起,我和你没有完。”
“你放心,我年轻的时候都没有那些事,都这个年纪了,我不会有别的事,男人有多少好的在哪里?自己的老公我对他这么好,都很难得到他的心,难道别的男人能对我有多好吗?不要多想了,我只是为了锻炼,真的。”
今天我打了她,她却不像以前一样生气,也许是当时的情景的确认为自己有些过了头。
“你放心,以后那种黑曲我坚决不跳。”
“我其实很开放的,也不会小肚鸡肠,像今天这样,以后我不允许你去那种地方。你看看,里面都有的搂抱在一起。”
“别人的事情我不管,你不要总以自己的想象来看待我,我不是那种人,这些年来,难道你还不了解我吗?”
我以非常平静的口气说着,没有争吵,她也没有责备我打了她。
我上床后,文主动靠到我身边,我已经无心去和她亲热,她也不计较我对她的猜疑。她拉我的手说:“不要乱猜。”
她主动亲我,我对她的怨恨也烟消云散,作为四十岁的男人,也不再像年轻时的强烈,解除心里疙瘩,加上女人的主动又唤起了我开始时的愿望。
有时候我想,平平淡淡的时候,做事也就很普通,但是当有了一些小摩擦后,重新归好的感觉又是另外一个样子。
文表现异常,她竟然提出要为我用嘴先吸,以前我也提出过,她怎么也不同意,说自己的喉咙很浅,容易吐。想想也是,不应该在妻子面前提出这样的异怪要求,我也没有再要求过,今天她提出来,这是她从来不有举动,我自然应许了。
一阵子过后,我已经神魂颠倒,把她一切在舞厅的行为抛到九霄云外。
这次是多年来没有过的一次快乐,却是在我打了她以后发生的,我很内疚。
……
可是,快乐还是短暂的,过了一段时候,因为龚老乡的一句话,使我又陷入了极度的打击。为什么会这样呢?
第11章
搬至小区内,我们的生活的确发生了一些变化,譬如菜场就在楼下,譬如没有灰尘,譬如文去跳舞很方便,报纸第一时间就能看到,交电话费不用专门坐车……
生意上的事情我料理得有条不紊,更多的时间看看书,不再和那些整天无事的人在一起打牌。我仿佛又回到了像家里一样的生活,看看书,看看报纸,写日记的时间更充裕。遗憾的是房子是租来的,要是自己的该多好。如果有一套自己的房子,照这个赚钱的进度,恐怕还要等上几年,我想着能不能加快些速度。
最近闲来无事,很无聊,一天意外收到一条短信:我已经到长乐路,来接我。开始没有看号码,我以为是小朱发来的,自从上次和妻子闹别扭后,很久没有和小朱联系了。一看号码不小朱的。
是不是小朱换号码了?我好奇的回了一条:你是谁?短信很快又回了过来:我是陈露哎,你在忙什么?陈露?我不认识啊,心想一定是发错了,看样子是个女人的名字。我又回复一条:你有没有发错?我不认识你啊。这次短信没有及时回,我仍然看着书,过了有一刻钟有短信提示:哦,对不起,我弄错号码了。你是男的吗?从这句话我断定对方可能是女的,她问我是否男的,我出于好奇心理,又回复了一条:本人不是女的,你找女的请勿打扰。
那时候,网络发展的很快,都说能在网上交友聊天,我对网络一窍不通,手机玩得倒不比别人差(限于码头的几个人),在码头很多人买来了手机功能不会,都得请我帮忙。今天有了这个机会,我就乱侃了一番。过后也没有放在心上。
过了几天,陈露又发来信息,一来二去,我了解到她是栖霞山人,姐姐在城里打工,刚刚考完大学,是到姐姐这里来玩的。
对方是个学生,我也告诉她我的情况。一段时间,聊聊文学,聊聊爱好,我们已经聊到像朋友一样熟悉。
本来这个话题,我不想在此表述,但因为就这个信息,却使我在外有女人的嫌疑,这个功劳都要归根于我的龚老乡。
她和文在一起白搭,教了文很多对付男人的办法,老乡并不识多少字,小小年纪却社会经验丰富,她能使一个白领研究生对她十分宠爱,一定是有她的一套。
“要知道一个男人在外有没有外遇,只要打出他的话费单就一目了然。”这是她教唆文的一些方法,还有很多只是在我身上不起作为,因为我和那个男人所处的位置不一样。但打出信息这一条却要了我的命。
文以前向来是相信我除了小朱是没有别的女人。因为她了解过,我和码头上的人去洗桑拿只是洗个光塘澡,连按摩一类的下活都不曾做过,别说其他。并不是我我的经济不允许,而是我那样做。准确地说,我不想降低自己。
文听了老乡的话,当时也没有想到要打出我的话费单,但有一次心血来潮,想看看我的话费单里究竟有没有秘密。
结果真打出了麻烦,除了我和小朱的通话,更嫌疑的是发信息的那个号码,文根据电话打过去,确信的女的后,有了理由,一回家对我进行了盘问,在她想象中我一定和人家有了关系,根本不由我分辨,恢复到和十年前那次事件时一样的脾气。
事情接一连三的而来,看来我和文的缘分也由此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