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我开始着手竹编

高淳的十月，正是金秋的黄金季节，也是螃蟹上市的旺季。人们到高淳来旅游，都是冲着吃螃蟹而来。

同学聚会吃的螃蟹由一个姓沈的同学免费提供，他是一个规模一般的螃蟹养殖户。200多人，每人两只，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聚会那天，我突然接到四川ML小姑娘发给我的一个信息，内容是问候我是否安全到家。当时我雄心勃勃，一心要想把竹编在江苏发展做大。有几个同学看过我的作品后，认为很不错，但是作为商品他们也没有发表意见。因为谁也不知道市场怎样。

我回了小姑娘的信息，说早已经顺利到达，现在在老家同学聚会，并叫她给我收集一些图片资料，我过几天还会去四川。她又给我回了一条信息，说通过一个朋友，能搞到87神仙图的底稿，只是原版的照片，还没有制作出能编织的图样，而且要花一定的费用。看到信息说她能搞到87神仙图，我一阵惊喜，认为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来了，一个人成名必须要有一幅代表作，我师父的代表作品是清明上河图，此时我脑子里呈现出一幅精美的竹编87神仙图的样子来。

回到南京，我打电话给ML姑娘，叫她先给我把图制作出来，至于多少钱，等我来了就付给她。她告诉我那人一幅底稿要价是一千元，制作费用，要看工时用去多少，但是不会多的，她说等我去后再说。

从四川回来后，我将带来的作品，先跑了一些书画市场，人们都没有见过这种画，只是称赞不错，有的问我要多少钱，是否可以代销。其中遇到一个姓潘的老板，他非常欣赏，左看右瞧，说：

“你这种产品属于工艺品，在夫子庙是卖不上价格的，这里是游客，超过一千的东西就很难卖掉，何况你这要上万。我建议你到北京东路去，那里有个工艺美术大楼，里面专门卖工艺品。也有很多外国人光顾。”

我在他的建议下，就去了工艺美术大楼，不巧那天是礼拜天，领导不在。南京工艺美术大楼在政府下属的一个部门，是国营性质。那里的营业员告诉我明天领导才会来。

第二天我见了一位姓刘的领导，他看过我的竹编画以后，说可以放在他们那里先卖卖看。并叫我把最低出售的价格告诉他，就这样我把从四川带来的5幅竹编画就放在工艺美术大楼。

我的想法，如果南京市场能打开，我就从四川那边引进几个技师过来，再带一批学生从实地做起。但是我自己必须要掌握这门艺术。

从高淳聚会回来后的第三天下午，我正在看电视，接到工艺美术大楼刘经理的电话，他告诉现在有客户正在谈我的两幅竹编画，问我价格最低放在什么位置，能不能再少一点。我当时的标价是翻了一倍，即五千元的成本就是卖一万，他那里卖多少我不管。我回答他你先卖了再说。过一会后，刘经理又来电话，他告诉我已经成交，只是他那边的利润很少。少到什么程度他也没有告诉我。后来结账还是以我的最低价。

几天时间就有客户，说明还是有销路的，这两幅画的出售给我又增加了一定要做的信心。我想费用不算问题，两幅画就把五幅画的成本拿了下来，其余的三幅画就是赚的了。

我和妻子文商量，我想把竹编在南京做大，首先要去自己学会，这是我做建材结束后的又一决定，我信心很足，坚信一定能把它做好，文没有表示同意或反对，因为她也不懂。

第28章第二次去成都

这次去成都仍然是电话预定的折价机票，明天，也就是8号中午12：30。

飞机票送来后，文问我，昨天的电话是谁打来的。我怕她误会，对她说了实话，叫她不必为那些事操心，都是什么年纪的人了，还往那方面去想，而且人家在帮我。

“你们男人有什么年纪大小，70岁不是照样有新闻出现么？”

“那是有钱的大老板，我现在这个样子，恐怕要饭的都嫌弃我了。”

“你不说，拎个皮箱，四川那地方又落后，人家会以为你是城里来的大老板。”

文对我有所怀疑，她显然对我去四川没有好看法。但嘴里唠叨着，行动上是无法阻止我了，因为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为了赚钱。每个月的房贷、生活费、水电费一切都要从家里拿出去，家里的现金越来越少，没有了进账，女人也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

“人家还小，没有结婚呢，不准胡说。”

“好了，我是警告你，不要什么事情都依靠女人。”

文说到这句话，揭起了我的旧伤疤，她每一件事总拿小朱来作比喻。

“别胡扯，竹艺城的陈大师是女的么？老总是女的么？我这些年来，做的事情哪样是靠女人在赚钱呢？”

文可能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反正女人和你靠近都是想你的钱。”

“有钱那你可以这样说，只是我现在没有钱了。不要乱想，你还是去玩你的，去做你的事。”文自从到南京后，她学会了跳舞，开始是和码头的一个会跳舞的女人一起去玩。这里暂且不作交代，以后再说。

“这许多年来我要你烦过神么？你只顾把家里收拾好就行，外面的事不用你操心。”

“那是了，难道你还想要我去赚钱给你用吗？”

说到钱，以前文从来没有为钱而发愁过，自从我们买下房子后，她手里的钱开始有了拮据，有时竟然为了交不起房贷而烦，女人手里一旦没有了钱，心情自然要差，这一点我很理解。

“我没有那个想法，你跟我这么多年来，什么时候要你出去做过事？”

这次出去，心情很差，我想，一个男人如果后面有个极力支持的女人，做事成功的几率会大些。她如果反对我，即使我再能赚钱都有一种失落感。

第二天，去之前我给竹艺城打了电话，得知陈云华在家。我这次去已经有了眉目，文没有再说什么，她已经阻止不了我再次去的决定。我到中华门汽车站，坐上专线巴士去了机场。

已经有了上次坐飞机的经验，这次我就不是那么急了。到机场后，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够了，换登机牌，检票候机。这天天气晴朗，大厅里乘飞机的人很多，喇叭里广播着各个航班的起飞时间，终于报到了我的航班，我登了机。乘飞机对于我来说，是一种享受，我很欣赏空中的景色，正好这次是靠在窗户的位置，从椭圆形的窗户中能看到外面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