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不堪回首
过去的日子里,我曾经多少次嘲笑“如果时光能倒流”这句话,而今天我也是这么痴痴地想痴痴地说。时光是不可倒流的,但人的记忆却是时时刻刻反复的........
时光一去不复回,暗蔽轮回已脱离。
冬日暖阳岩桑树,稻穗麥穗清儿雨。
冷韵无痕蓝月光,玉闲低聚脂果糖。
昨天黑了看不见,湖北水手爱莫莞。
女人三十幽兰花,使用一枚小马甲。
朱妍泪在心中留,绝地逢生她爱谁?
液体生命如torto,网事随风苏郁儿。
我如K歌王八蛋,远峰夏一真龃龉。
标准界限高长短,小米来了秋杏儿。
我爱这片热土地,高淳湖滨之大道。
舞昕残玥心中苦,怎是蓝尾巴狐狸?
正已删除的用户,就像杂谈评论部。
回忆,回忆!现在,先把感情的事情放在一边,继续我的事业。
南京比我在二十年前有了很大的变化,城内城外都是一样。想当年,有时和同学结伴来到水西门的郊外游玩,当然小朱也在其列。沙滩芦苇一片,清澈的水中鱼儿活跃,但是这二十年中的发展变化很快,城市外的路有的以经纬来命名,什么经四路,什么纬七路,纬八路,但又没有纬三纬四,更没有经一经二等,我也想不通为什么要这样跨着来命名。经四路以西的江东乡、双闸乡也变成了街道。尤其是文同学住的兴隆街道,都是外地人聚集的地方,大部分是河南人,周边脏乱不堪,小河中已经看不到一线生机,水也是黑色泛着白色的泡沫。
文的同学93年在这里租下两亩地,盖了一些简易的房子作为仓库,他们做的是钢管钢模出租。当时来的时候这里还是芦苇塘一片,现在周边已经热闹遍地。新大城家具城就在旁边,对面的西游记城也在兴建,超市、银行也慢慢在这里兴起。
从这里到棉花堤要经7路车绕江东门、上新河到江边。现在也兴建了一条通江路穿过东林村到达江边,但是没有通公交,路程比绕上新河要近得多,约7公里左右。
我到达文的同学家,她们逛街还没有回来。她同学的老公姓张,张老板比我大一两岁,看上去很老成。他们几个人正在打80分,是三打一的那种,也有一些小刺激,但输赢不是很大,几十元来去。他们做的这一行是一次性投资,慢慢以租金盈利。
我回来后,张老板很客气地递烟倒茶。
“你们玩,我看看你们。”我怕打扰他们就说。
玩牌的几个人都是老乡,其中也有一个是文同学的弟弟,也是他姐夫的同行。
“谈得怎么样了?”张老板问我。
“还没有决定,现在南京建材你认为怎么样?”我想听听他们的意见。
“这个怎么说呢,生意是人做出来的,我们这一行目前只能保住个利息。”张老板说话也许有些保守。
他们一会打牌也停了。文和她同学回来后,张老板一起请我们去饭店吃饭,安排我们在一个房间休息。我把今天看到的情况对文说了,暂且没有做出决定,明天再去看看,这是一项重大的决定,我想也不能盲目进行,等一切联系好再说.......
第26章 同学再次聚会
转接前文第6章。写成这样,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在那几年里,因为一门心思奋斗,在感情方面除了朱妍并无其他困扰。真正出现波折,是到以后的几年。
从窗户向外望去,对面高楼朝阳的一面亮得有些晃眼。三天前刮过的那场台风,卷走了漫长的夏季的炎热,清爽宜人的秋天真正来临了。这几年自从住到城里后,总感觉南京城里的天气有些怪,冬天一过,要不了几天就是热得只需要穿一两件单衣,而夏季过后,秋天还是那么热,当寒潮来临时马上就会转到寒冷的冬天。从四川归来总感觉到那里的气候跟南京又不一样。明天又是同学聚会的日子了,这是继2000年以后的第二次聚会。我又一次接到了同学孙XX打来的电话,她是这次同学会的主席。
“明天不要忘了,上午8点在高淳宾馆集合。”
2000年同学聚会是在母校永丰中学,现在不行了,母校已经被改名称了——沧溪中学,且只有初中部,而在沧花路的旁边新建的中学改为了永丰中学,是高中部。这样我们聚会的地方永丰中学,其实是一个在那里一天学也没有上过的新学校,原来的老师也没有一个还在学校了。因此这次聚会的地址就这样选择在高淳宾馆。
“好的,我一定准时到。”
到我们这个年龄段的同学,两级分化的程度很大,也就是当官的已经到了高峰,做学问的已经有了成就,做老板的已经大腹便便。2000年的聚会经费还是自由捐资,这一次却没有提到钱的事。我本想问一句通知我的同学,但没有启齿,如果还是像上次一样,我想也会拿出我的本份,因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
早上起来,联系几个有车的同学,都在昨天已经去了高淳,只有自己买票去了,本想能搭个便车也能节省一趟车费。
一到高淳宾馆的大门,首先看到的是一个“热烈欢迎高淳县永丰中学78届全体同学”的横幅。
这次聚会所不同的是,一个班抽出一名女生作为代表,成立一个聚会小组,负责一切的事务,邀请老师,签到,照相,活动安排,发放礼品.........女人做事就是细心,一切有条不紊。先到的同学已经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叙述着多年不见的喜悦。我将自己的那幅写有庆祝聚会字样的竹编作品交给了聚会主席孙XX,算是对这次活动的一种支持吧。
回想起以前在学校要好的一些同学,如果平时没有事情,也很少接触往来。但是聚会时又想起了在学校时的一些情景。和9年前又有了变化,有些没有见过面的同学在回忆着某某是谁,脸上有着吃惊的表情。我不是公众人物,但我的变化不大,我二十几岁时,陌生人的眼光就猜测我已经四十岁了,今天已经是四十岁的尾声,但还是在四十岁的行列,基本上大多认识我。
“签个到,再到那里去照个相。”会议厅的大门口一排桌子旁边坐着四个昔日美女,对每一位来的同学招呼着。
我签过到,照过相,客气地和几位很少见到的同学寒暄了几句。
“这次没有说捐资经费吗?”我问一位同学。
“没有,这次的活动经费是四个班在一起的,几个人拿就够了,不必要像以前一样寒酸了,还要一百二百的。”
“哦,原来是这样。”
“听说四班拿的最多,好几万呢。”
“是啊,四班发财的人多啊。”我说。
“这个也是,这次同学聚会很齐心,我也希望能多多聚会几次。”和我交流的不是我们一个班的,也不是四班的。
9点钟时,同学们基本到齐,先是集体照相留念,然后在会议厅举行仪式,各班代表发言,还专门从南京市请来了著名的歌星和乐队助兴。老师们坐在首席,酒宴开席后同学们敬老师的酒,相互之间敬酒,台上节目精彩,热闹非凡。
下午各班举行自由活动,老同学一起狂歌一把,女生男生翩翩起舞,不再有在校时的害羞,因为有的都已经是爷爷奶奶了,但少年时代的美好记忆却一直荡漾在各自的心田里……
这是2000年的照片,2008年的明天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