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父亲意外的收获

过惯了几年在外的打拼的船上生活，到家里感觉到非常轻松。经常到田里走走看看，的确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绿色的庄稼。绿色的菜地，清澈的水，沟里有鸭子游动，鱼儿活跃........置生于这个美丽的环境中，这一切不是生长在农村人都是不知道的。

如果闲在家里实在无聊，我就去钓鱼，父亲去年抓阄到我们生产队的三个塘口，——弯埂塘、牛草蓝、大塘都是靠在村基旁边，承包期是5年。几个塘都是相互连在一起，不过都是独立的。每年上缴生产队900元。去年水不大，鱼儿也不是很多，捕上来的鱼只能勉强上缴生产队，但是今年就不一样了，我从钓鱼的时候就能感觉到鱼儿很多，一次一钓就是几斤。父亲没有在塘里放养鱼苗，都是由塘中的野鱼自然生长，这塘口两边都是有相邻的塘，因为要行船，只是用网隔着的，有时鱼儿可以来回跳跃。听父亲说，去年的黄梅季节也曾经看到过很多大鱼，但是到了年底把塘抽干大鱼都不在了，因此我有了一个想法，决定现在就来一次捕鱼行动。

8分地的草和治虫结束时，时间已经有9点多钟了，天也开始热起来，做早工的人们也纷纷回家，我和父亲做好了田中的一切也准备回去，如果我不来帮父亲，田里的草今天或许拨不完，但他还会治虫的。往家走时我对父亲说：

“今年大水后，塘里的鱼很多，不如现在就打一次塘，先把承包费拿上来再说。”

父亲听我这么一说，有些不解，我接着说：

“塘里的鱼目前很多，现在也不忙，到了年底说不定和去年一样又没有了。”

“你说的也有道理。”父亲说。

“现在打干塘很方便，有抽水机，不像以前要人工。”

我小的时候，那时没有“洋车”【方言，抽水机】，要干塘都是靠人工用木车车水（见图），像我们这三个塘要连续几天几夜才能车干，现在有了“洋车”几个小时就能搞定。

不说现在的城里人很少有见过这种木车的，连土生土长的农村人，也没有见过了。那时稻田里的灌溉，车塘都是用这中木制的车，大体形式有点像现在的链轮，不过它是由人工带动，搭有一个架子，由四个人用脚在一个木制的车轴往复行走带动车的板子，板子也是木制的，那板子在一个木槽里就能把水带上来。父母在旧社会就是和爷爷叔父用这种车种得两亩薄地，每天早上的任务就是车水。解放后，成立了生产队，也是用这种原始的车灌溉，只到后来六几？年有了抽水机。

父亲回去后，就联系了抽水机，准备按照我们的计划打塘捉鱼。

第二天，隔壁村的一位专门帮人家打水的人早早来到我家，他用板车将柴油机和水泵拖到我家的塘口边，两个弟弟那时都不在家，我和父亲来完成这一切。我们先将田边的一个叫大塘的抽干，用了三个小时。第一个塘收获就颇丰，有鲫鱼、昂刺、白鱼等。鱼贩子还没有等到干塘就在等着买鱼了。

我们用了两天时间，除掉所有的用费，共卖得两千多元，父亲高兴得合不拢嘴，小的鱼苗还放在塘里面，送给了一些亲朋好友，自己留着一些。

我最最高兴的不是那卖得的几千元钱，而是那捉鱼时候实在是太有趣了，我们这里的古话是：吃鱼没有捉鱼鲜。这句话一点也不假。

第17章 小朱和我的通话

忙碌了几天，但心里非常开心，这几天天天吃的是鱼，有红烧的，清炖的。我白天除了有时出去和朋友玩玩外，大部分时间都在家，看看书，看看电视。真真也非常听话，学习成绩很好。

这一段时间来，文对我也是百依百顺，她每天的主要任务是烧饭洗衣，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我总结出我们不吵的原因，只要我老老实实在家呆着，文什么话也不说，这一点也许是女人的通病，年轻的时候我不知道这一点，现在有了很大的体会。那时我想出去未必是坏事，如果一个男人一直在家呆着，那他一定会没有出息的。但为了安稳，我渐渐地改变了自己。

自从和小朱过年一别，已经有6个多月的时间了，中间她来过几次电话，都是问寒问暖之类场面上的话，没有谈及到我们之间的事情。我也曾经打给她几次，其中在外地就有两次，只是知道她没有其它的念头，她现在主要是安心工作和集中精力在教育爱怡身上。小朱如果一天不成家，就一天成了我的牵挂，现在我不能给她什么。她更不想再来打扰我的生活，只是默默地放在心里。我和小朱通电话，当然文是不知道的，今天吃过中饭文去了娘家，我想打个电话给小朱，我回来后没有和她通过电话，想告诉她我已经到家了。

手机拨通，没接。也许现在是午休时间，小朱在休息呢。

我于是也将草席铺在地上，准备去睡一觉再说。

刚刚躺下，手机响了起来，是小朱打来的。

“打扰你了，我没有考虑到你休息了。”我先说。

“没有呢，我出去了一下，手机放在办公桌上。你回来了吗？”

“回来几天了，就想打个电话告诉你。”

“最近好吧？”

“我很好，你呢？”

我想，主要是问问她现在的情况，我的心里很矛盾，希望她重新有个家，但是又不希望她有，如果有一天她告诉我有人了，也许我会疯的。

“我有什么叫好不好呢。”她在电话那边说。

“我现在感觉到在家歇着实在无聊，还是想找点事做做。”

我没有把想去南京的事直接告诉她。

“先休息一段时间再说吧，不要总在家里呆不住，钱是赚不完的。”

“我知道，但是.........”我没有再说下去。心想自己其实是没有多少钱的，今年一年在家，就花费了几万，如果这样下去，不要多长时间就会和以前一样了，因为我没有固定的经济来源。虽然一时的兴起要帮助丽，如果丽的房子一看成，我还只得拿小朱的钱先给她垫上。

“但是什么？”小朱还在继续问我。

“我有可能要去南京，总觉得在家不妥的。”

“我十月份想安排海南一次旅行。”

“是吗？有谁与你同行吗？”我为她突然告诉这个消息一惊。

“还不知道呢......最近感觉身体不舒服。”

小朱说话有些吞吞吐吐，她说身体不舒服，那指哪方面呢？不过以前我们在一起时她没有说过什么。

“我到时看吧，或许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和你一道。”

“不用了，我想自己出去散散心。”

小朱一口拒绝了我，这和她以前的习惯不一样，女人善变难道在她身上也用上了？

“你身体不好吗？”我继续问她。

“没有什么，只是感觉很累，也许是自己年纪大了的缘故吧。”

“哦，你要注意多保重自己。”

我想，不能在身边照顾她已经是非常遗憾的事，想想小朱对我的情结，我的确是愧对她的。

“你休息吧，我到时给你电话。”我说。

“说话不方便吗？我没有事的。”

小朱还是在担心我，哎，我想想作为一个男人，不能把自己的心上人保护好，反而时时要她为我担心。

“不是那样的，你去休息吧，我过些日子再打给你。”

“好的，拜拜。”

我们收了线，平时不打电话又有些想打，一打电话我有时又不知道说什么了，不像以前一样有说不完的话题。小朱这次去海南旅行，她告诉我，是对我暗示还是什么呢？她完全可以不告诉我的，就像我出去，到了辽宁时我才打电话给她，她完全可以到了海南再打电话给我，告诉我现在在海南旅行。或许小朱现在有人了？我真不敢再往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