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圆场

送走小朱，回来的路上，我一路想着，也许只有这样，小朱才有一个对我绝望的心，使她再重新考虑以后的事情，如果我一直给她希望，哪怕是还有一丁点，她都不会放弃的，那样我们都会很累。路上行人多了起来，有熟悉的和我打着招呼问好。

回到家，妻子的脸色已经不再像小朱在时的好看，也许小朱的这次到来彻底地伤了她的心。但事实上，我和小朱的关系她并不知道，我们表面上只是同学之间的往来，她也并不了解内在的情况。也许正因为妻子不了解详细的原因，她才会很友善地对待小朱的这次到来，否则妻子是没有那种度量的。她能为我和女人说话而生气，为我和一个女人来往而吃醋，为我在外面玩上一晚而翻脸吵架的。

“回去了。”妻子问我。

“走了。”我也没有多说什么。

“你们之间超出了平常朋友的交往，我从你们的眼色上能看出来的。”

“不要乱说，我们现在不是很好么？”我搪塞了一下。是的，女人的确是敏感的，她直说到了我的心里。

“从此只要你们不再往来，我也不会去计较，不过我还是很想弄清你们真正的关系。”

“往来？你也许想得太多了，你让我把人家的情谊一下子丢掉，我恐怕做不到。但像你想象的那种事是不会的，你放心。我们今天到你妈妈那里去玩吧。”

男人心里有鬼，在说话时总像矮了半截，我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再说下去，那样会越说越糟。妻子的脾气我是知道的，在她没有理的时候也会说出三分理来，真正到了她有理的时候，是由不得我说话了。

“好的，我们去那里吃饭吧。”

终于又平息了，我为妻子这次高姿态地对待小朱而高兴，打心底里还是感激她的。正如小朱所说的，为了家庭，为了孩子，我放弃了和小朱在一起的念头。但小朱的话又是不是她的心里话呢？从她说出的这些话，我发现自己背后隐藏着愚蠢的自私心，连一句安慰她的话都没有。在这种情况下，像我这男人，实在没有勇气赤裸裸地把自己的意愿表明出来。虽然心里也很失落，表明出来的却是气定神闲的样子，这也许就是男人的共同弱点，瞻前顾后，得过且过。而女人在这种时候，却常常比男人显得更为自律，她们的爱是无私的，富有牺牲精神。

从她的父母家回来已经很晚了，初八的月光不是十分的明亮，但光线将乡间的小路照得很清楚。真真没有回来，住在外婆家，我和妻子到了家，一切依旧，又回到了生活正常状态。小朱在的这两天里，我们没有亲热的举动，总是打不起自己的欲望，今天有想和她亲热的念头，可是这时她却拿起翘着【拿翘着：方言，不情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