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

小朱自从离婚后，变得更加漂亮，她也比以前注重打扮了。我看她很自信，并不是长相和姿态变了，而是她的气质，变得比离婚前要高雅的多。女人一登上自信的阶梯，就会自然而然的变得美丽。小朱摆脱了她束缚的婚姻后，好像又有了新的目标似的，一举一动都显得生机勃勃。

我能看出她的这自信。上次在一起的七天中，她似乎也暗示过我，有想法要和文一争高低，这似乎和她以前在结婚后的个性不符。虽然如此，但她还是看我的脸色行事，这次会面她就没有提起，她知道文上船后也没有一定要我住下，她还是会考虑到我的现状，一切为我着想。

那天分别后回望亭，我打车回来的，到船上时天刚刚黑下来，文站在船头的小桥上等我的归来。

“回来了，你再不来，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文看到我后说。

“我说好来，肯定要来的，小朱下班后我们才见到面。”

“吃饭没有？菜还在锅里炖着”

“没有，不过我现在不想吃”

上船后，文又问了我一些朱妍的情况，大体是她现在的怎样，谈对象没有。我也不知道怎样回答她才好，她是刚刚离婚，又不是几年了，人家的想法我不知道，我敷衍了她几句，总不能说小朱要想和我结婚的，更不能把上次和小朱在一起的事让她知道，那就菩萨不在庙里呆了。

休息了一刻，我还是简单了吃了一点。

船上的沙的差不多卸了一半，挑沙的人还没有休息，他们想明天争取挑完，所以晚上还在加一会班（加班一会。我们的土话就是加一会班），薛厂长来过两次，看到我不在就回家了。

十点钟时，老梁挑沙他们休息了，我和文也回到了房间内。孙和小张在整理着跳板和绳子，我叫他们也早些休息。

望亭制品厂在京杭运河的旁边，但我们卸货是在靠运河边十米的一条小河道里，这样来回的船只，对我们的船没有影响，只要将绳子带牢固就没有事了，别担心来回的船会合我们相碰。

文上船后，胆子也渐渐大起来，她有时在开船时也出去走走，只要细心一点，胆子大一点也没有事的，在靠船时要担心船和其他什么相碰，这样惯性会使人站立不稳而跌跤，或船在行驶过程中与别的船相擦要一定注意就行，老徐家媳妇就是在江阴闸和别的船相碰时吊在船档里被挤死的。

文船上来后，我的生活的确得到了调节，性生活同样如此。但搞船的人不像其他职业，很少对性事感兴趣的，尤其到了近四十岁的我也是一样。文对我也是理解的，有时自己想要就克制着，我从她的言行中可以看出来。

今天我刚刚从苏州小朱处回来，更打不起精神，就很安稳地睡下了。

182）

题外话：从这里开始我要分支写了，大家对小朱那边发生的很多事都不太了解，过后再写又怕漏掉。以下正文：

小朱这次和我见面，她心里很不是滋味。我走后，她像做梦一样拎着装钱的袋子到了家。爱怡看到妈妈回来，和往常不一样，好像不高兴的样子，也没有和妈妈多说话。从心底里说，这钱她根本没有打算要我还，今天她看到我执意要将钱给她，她似乎知道了将意味着什么。

小朱到家后没有吃饭，就走进了自己房间里，坐在沙发上发呆。一会朱妈妈上楼，走进来，看到女儿和往常不一样，就问：

“今天怎么了？”

“没有什么，有点不舒服，没有事。”小朱搪塞着。

“我看你 似乎你什么心事，吃过饭没有？”朱妈妈又问。

“现在不想吃，我先坐一会，妈妈，你下去吧。”

朱妈妈没有再问下去，她知道女儿的脾气，有什么事过一会就好了，临走时说了一句，饭还在锅里热着，叫她随时下来吃。朱妈妈看到小朱再没有说话，就沉默着下了楼。

小朱还在想着钱的事，如果这钱不是我去还给她的，换着别人，她肯定会高兴。我今天将钱一下子还给她，反倒有起心事来。上次分别后，已经有近一个月的时间，她天天在心里算着，因为我走时告诉她还要再来一次。她甚至在想着，我这次来了能够再留我多住几天。接到我的电话后，高兴得同事们以为她中了头彩。只恨下午时间过得太慢，想早早下班来到我的身边，结果见面后使她大失所望。对于她这个年龄来说，并不是一定要做爱才能使她心情愉快。有时只要看我一眼，心里也有一种舒服的感觉。当然在一起亲热也是原因之一，这和很多热恋的青年人没有两样。如果不是我说出文上了船，她是无论如何都要将我留下，毕竟我和文现在还是夫妻，她也深深知道这一点。这次见面时间仓促，我们只是谈了还钱的话题，没有谈到家庭。她甚至在心里盘算着，今年春节要到我那边去过，也有她的想法和目的。有想和文正面一搏之架势。自从我家里发生那件事后，她对我更加关爱，更加疼我，她叫我把船卖掉就是这个目的。

一会小朱下了楼，父母亲都已经吃过了饭，爱怡也到自己的房间去做作业了。她到厨房自己胡乱吃了一点，将饭菜收好后来到客厅。朱爸爸在看电视，此时小朱的心情也平静了一些，她来到父亲身边说：

“爸爸，什么时候和我去看看车。”

“怎么这样急，驾照拿到了吗？”

“还有几天就能拿到了，我想先看看车去。”

“我也不太懂，叫我的驾驶员小崔带你去看，他内行。”

“我想先买个国产车算了。POLO怎么样？”小朱说。

“还是日本车好，女孩子嘛，也不能开太差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