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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国店里的小姑娘走后,我在想,爱国肯定不会走远,不然她不会去找的,下午买东西的人不是很多,我为她看着店。
十分钟后,女孩回来了。她告诉我爱国正在有点事,马上就来。我问姑娘姓什么,哪里人,她告诉我是沧溪人,姓戚。今年刚刚毕业没有考取大学。在家也没有事做,就出来打工了。我夸奖了她几句,女人都是喜欢听好话的。
爱国比我大几岁,个子175cm左右,国字脸,一脸喜相。皮肤微白,浓浓的两朵大眉毛,眼珠子略为西方色。大概是聪明的缘故,才气多得往上直冒,把他的头发都挤掉了不少。他和我在一起最怕的事就是理发,我很少看到他理发,特别是左边有几根头发一直很长,很整齐地从前额上方顺向右边,如果走路遇到大风,他的动作就是用手不停地理那几根头发。
一会,爱国回来了。他一来就笑嘻嘻的样子,像叫花子捡到个皮夹似的高兴。
“老朋友,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一进门就问我。
“上午到的高淳,吃过饭我就直奔你这里来了。你现在有事吗?”
“我有屁事,在和几个无事佬打80分玩。”
坐了一刻,爱国问我什么时候回家,如果不急,他请我去洗澡。也好,坐在这里没有躺着舒服,我同意他的意见,我们两个就准备在附近找个浴室。一路走着,我问爱国,店里怎么换人了?他告诉,现在也没有大事可做,女孩子细心而且负责。我心想你小子艳福不浅,还找个女秘书啊!我们两个来到县交通大楼后面的一家浴室。
澡洗好后,每人泡了一杯茶,躺着,我们谈论着。
我和爱国一直是无话不说,聊天的话题也很广泛,从国家大事,到天文地理,从国内外文学, 到女人身上 ,无所不谈。他懂的比我多,有很多事都是我问他答。我们之间的家庭事情和私人秘密都是相互了解的。
“最近我和小朱有了联系。”我对爱国说。
恋爱中的人,往往要找个对象倾诉商量,不然心中是不安的,现在正好有了说的对象。
“你有福气啊,她对你很好的。”
“还是福气呢,是烦恼,她现在离婚了。”
“那你的想法是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我已经离过一次婚了,总不能又去离吧,再说现在文的态度已经转变了很多。”
有些事往往通过朋友之间的交谈能得出答案,当事人是迷途的。爱国的社会知识比我丰富,我今天说出来的目的很想听听他的意见。但主张大半还得我自己拿的。
“这事很难断定,文对你好,看她是表面的还是真心的。”他说。
“目前我不会去多想,等把这段时间过了再说。”
爱国在这事上没有下肯定的结论,我自己也是犹豫不决。后来我们又转变了话题,他说想到固城湖的新圩里征用一块地,搞点养殖或种植。他对花草树木尤其是果树比较感兴趣,我也很赞成,他总是想在别人的前面。
两人休息聊天了三四个小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文打来的,她问我在哪里,叫我回店里,打算早点回家。我和爱国告了别,留下了我的手机号码,叫他有事打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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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我,虽然在南京混得有了一席歇室之地,但还跟成功搭不上一丝界限。我有幸的是结识许多成功之士,跟他们一样有着相同的坎坷经历。记得最清楚的,大都是精彩得意的部分,而少数失败或者惨痛的经历也常常困扰在我的心头,就像城市垃圾罐里的垃圾一样,闷在罐子里,不掀盖子,别人和自己都闻不到它们散发出来的阵阵恶臭。我倘若要用文字来记录这些已经过去的历史,除描述自己精彩的部分以外,不可避免地也要掀一下盖子,即便是臭气熏天,也只得权且忍它一忍。以下正文:
不知道谁教女人学会了推理,没有麻烦也会推出麻烦。这个真理是我自己得出的。我一开始就有心把自己的家庭经营好,但往往有些事态发展的趋势不是自己所想像的。还有一点要告诉大家,女人的玩伴很重要,一个好的女人,交往上一个品行低劣的同伴,无论在人品还是对丈夫的行为方面,那她都要大打折扣的,反之侧是更加好的。
文今天看到我回来,就早早关了店门。我们同骑着一辆自行车回来的。她把我丢在父母亲这边,自己先回去做饭了。
我来到父母亲住的小屋,父亲正在解着豆子里的杂物。母亲在绕(niao)草把(烧饭之用)。他们看到我回来,都很高兴。母亲看着我笑得脸上乐开了花,我把在高淳买的一些吃的给他们放下。她说差不多的东西不要买,家里有的是吃的,现在也不比当年,有些东西也不想吃了,我看到母亲微笑的脸上又苍老了许多,很心疼。我又拿出一些钱给她零用,她怎么也不肯要我的,说给你爸爸去,他再多都会收的,他害了钱痞。这是母亲的笑话,其实他们用钱一直是在一起的,母亲只是舍不得花钱。我正要问她收到我的信没有,她先说了,是邻居爱娥读给他们听了我写的信。
母亲留我吃饭,我没有答应,说文已经回去做了。我在四周又转了一圈,看看父亲种的蔬菜,心里有一种舒服的感觉。
告别了父母亲,回到家。文已将饭做好,真真也已经放学回来了。他看到我回来,非常高兴,一来他就对我说,要我下次回来买支钢笔给他,他们班有好几个人有钢笔了,我对他说,现在还没有到用钢笔的时候,到了三年级,如果成绩好我才会买给你。看到我没有答应,他一脸的无奈,也没有坚持再要。
一家三口一起吃饭,真真最高兴的了,看着他无忧无虑的样子,我心里却很难过。孩子还小,不懂得大人们之间的事情。他看到的是父母亲对自己的爱。
晚上,真真很知趣,玩了一会,自己要求一个人去睡另外一个房间了。我在前面已经说过,他的坏毛病文还没有给他改正过来,至今还是摸着母亲的乳才能睡觉。说到这里,我想起在船上遇到的一桩更可笑的事情。那是今年暑假,一个丹湖乡的船上人,和我一起同往,那女的带着已经10岁的孩子上街买菜,走到半路中,那孩子竟然要他母亲将裤子脱了给他摸一下下身,否则孩子蹲在地上不肯走,他母亲没有办法,只得找了个厕所如了她孩子的愿(真人真事)。后来我问那女的,你孩子怎么会这样,她说从小养成的习惯,睡觉时手不放在她那里就睡不着。什么世道啊!这对孩子健康的心理成长是极不利的。
上床后,我对文说了,以后将真真的坏毛病一定要改掉,她嘴上答应我,但没有实际行动。
“现在店里的生意不是太忙,叫妹妹给我管几天,我想到船上去一趟看看。”文对我说。
“既然你一定想去,就随便你怎么安排,不过,我得说清楚,你去不要紧,这个责任你得自己负。”
“还说那些干什么,都已经过生了。”
“你说的倒轻松,你过生了,心里舒服了,那我呢?”
文没有再和我争矫下去,也许今天我刚回来,她不想破坏两人之间的心情。否则她会说很多的话,以示自己的观点是正确的。两人到一起时,我一想到那件事,可能对我的大脑的某个区域造成了致命的损坏,使其中的一根神经,永远提不起对她的欲望。即使有了那行为,是本性的驱使,或像完成任务一样草草了事。过后又是一晚无话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