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注意力,基本全在车,她怀疑我们在车动了手脚。
完蛋了。
假如她开了车门,看到车有人,会不会直接一锥子刺进女狱警的脖子里,这一锥子刺进去,可是要人命的。
到时候,鲜血从脖子里飞出来,人是没法救的了。
我们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她看我们犹犹豫豫的样子,直接发怒了:“开啊!”
下令让我们开了车门。
她这个态度,其实让我看着挺恼火的,好嚣张,还命令我们。
一个女囚,劫持了一个狱警,直接这么命令我们。
原本是想着要在车设一个圈套,让她钻进去,可谁知道,这种情况下,她反而冷静得很,整个人十分的清醒精神,看起来很暴躁暴怒,但却没有慌乱的样子。
眼看我们没有人动手,她发火了,直接要按锥子刺下去。
我急忙喊道:“开车门!”
到了这个地步,不开车门不行了。
原本是想着拖延时间让我们人逃脱的,但是看起来,也拖延不了时间,逃不了了。
一开门肯定会被发现。
早知道,刚才应该让武警来处理这件事,现在这样子,搞得越来越麻烦了。
越来越糟糕了。
眼看事件已经发展到了我们无法收拾的地步。
我一声令下,加女囚的锥子按在女囚脖子威逼要开车门,不开是不行的了。
只能开。
我说道:“开车门。”
女囚说道:“我数到十!一,二,三,四!”
她快速数着。
她数到十,肯定会对女狱警下手了的。
我看着另外的女狱警,要她们开车门。
她们也无奈了,在女囚数到8的时候,开车门。
车门随即徐徐打开。
果然,车藏着我们两个人。
这时候,女囚也看到了车藏着两个人,她立马怒了。
朱丽花等人马扑去。
可是离得那么远,怎么扑去救人啊?
女囚随之高举锥子,怒气冲天的她,不管不顾了,一锥子往女狱警脖子刺下去。
完了。
这么近的距离,朱丽花她们怎么可能救下女狱警。
突然一个人从我们人群窜去,举起枪对准高举锥子准备落下的女囚,砰砰开了两枪。
速度飞快,两枪全部命女囚的身。
随着手枪的子丨弹丨的巨大惯性,打得女囚应声倒地,但是倒地了之后,她还拿着锥子还想站起来。
那人前砰砰又补了两枪。
女囚被这两枪再次打之后,彻底没有了声响,人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气力,动弹不得了。
这谁那么牛,那么厉害,那么雷厉风行,谁带着枪,谁敢拿着枪去开枪的?
我根本没有下这个命令的,是她自己擅自主张去这么干的。
是朱丽花吗,是防暴队吗。
她戴着防暴队的头盔,也看不清楚是谁。
第2564章
防暴队的头盔,不是防暴队的还能是谁。
众人都看着女囚倒下去了。
然后急忙过去把被劫持的女狱警拉过来,看她什么情况。
女狱警被刺了脖子好几下,鲜血还在流。
我说道:“送医!”
手下们赶紧送她去医院。
我对朱丽花说道:“干得好。”
朱丽花还在愣着:“不是我让干的。”
我说道:“怎么,不是你?是谁。”
朱丽花摇头,说不知道。
那个戴着头盔开枪的女子,把枪放好了。
身穿的是监狱的这制服,这身材,这,是贺兰婷?
我刚才没仔细看,现在仔细看了一下,果真是贺兰婷的身材。
她转身过来,把头盔拿下,长发飘出来,果真是贺兰婷。
我走过去:“是你?”
贺兰婷走了。
我跟去问:“你,干嘛戴着头盔。”
她说道:“不想看见血。”
我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她说道:“刚刚。”
我说道:“那你没事吧。”
她说道:“没事。去把女囚送医。”
我说道:“死死吧。”
她说道:“死了很麻烦。”
我说让人去处理了。
她说道:“别跟着我,去处理那些事!”
我说好。
我转头回去了。
看着那被抬走的女囚,我估计生还的几率很渺茫了。
这事儿算是大事,要解决的。
不过只要贺兰婷在,这事也没什么难解决,是她女囚自己先劫持狱警在先,在对狱警下手的时候被击毙,那怪不了我们什么了。
果然,女囚死了。
没送到医院,死了。
了好几枪,枪枪致命,贺兰婷完全是第一时间要对方死的目标去开枪的。
一枪了,女囚倒地,但还能动,还补枪,女囚彻底完全失去活动力。
这事后,让我想起来,有点脊梁骨发凉。
尽管是贺兰婷很牛很厉害的解决了这个事,但是想起来,真的感到一些后怕。
因为,贺兰婷实在是太心狠手辣,通过这件事不难看出,贺兰婷是个多么雷厉风行,胆子大过天的不平凡女人。
早知她本不平凡,但怎知她竟是如此的强悍。
已经强悍到让我们对她,产生了无限的敬畏。
我想到了黑明珠所说的,贺兰婷事后会收拾明珠集团。
举枪杀人,这种事,我从未想过,也不敢去做。
即使要做,也是让手下去做,让人去做,哪会亲自动手?
哪敢亲自动手。
可贺兰婷真是牛啊,戴个头盔,头盔的墨镜只是让她不想看到那血腥的红。
和不想让人看到是她杀的人。
可她毕竟是自己亲自动手开枪杀人了。
难道她不害怕吗?
看得出来,她一点也不怕。
伴君如伴虎。
我想起几次她拿起枪刀威胁我,我都没感到怕过,但这一次,是真怕了。
她在我们面前生生枪杀一个人,尽管那个女囚也是死的活该,这一幕实在震撼。
女囚被打死这事,很快通报了,家属也来处理了。
因为有视频证据,她们家属想闹也没办法闹。
而通报的是女囚劫持狱警,特警队快速出动,在警告劫持者无果的情况下,做出开枪制服射击劫持者的决定。
特警队,不是说的是我们监狱自己解决的。
不过本身贺兰婷是丨警丨察队伍的,说特警什么都行。
她特意隐瞒了自己动手的身份,不让我们到处乱说,只说是特警女队员开枪的。
当我再次面对贺兰婷的时候,有点对她怕怕的。
贺兰婷在她的办公室里,靠着椅子,盯着我看。
那目光,已经不是冷冷而已了,带着凌厉穿透。
可怕的家伙。
这家伙可是杀过人的。
我对她微微笑,然后去给她敬烟:“领导,请抽烟。”
贺兰婷把目光移开,不看我了,当然也不会接烟,懒得看我,跟空气说话,问我道:“死了那女囚家属处理了吗。”
我说道:“处理了。”
贺兰婷问:“处理好了吗。”
我说道:“算是好了吧。”
贺兰婷问:“什么叫算是好了。”
我说道:“肯定有情绪的,带着亲戚朋友来闹了,想要赔偿,要告我们监狱什么的。”
贺兰婷说道:“然后。”
我说道:“让人轰走他们了,爱告去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