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婷问我道:“怎么了呀,不认识我。”
太温柔。
这样的夜色太美太温柔,如果动手了就真的是惹祸都是我犯下的错。
我说道:“你该不会等会儿大喊我要非礼你,然后大喊大叫开门,接着我被抓,或者被人打,敲诈我一笔钱?”
贺兰婷说:“哟,我会这样吗。我敲诈你能有几个钱。”
我说:“我就是有一块钱,你都恨不得全部敲诈完了。”
贺兰婷说:“真是不解风情。”
我说:“不是哥不解风情,哥遇到的仙人跳之类的,太多了,遭人这么陷害,也不是一两回了,被陷害的经验丰富了,自然有了提防之心。”
贺兰婷拍了拍床沿:“过来呀,过来这里说话呀。”
这声音,这味道。
真的是她吗。
她真的是演绎得风情多姿,**的,柔情的,融化人心的,她竟然可以演绎得出来。
这和平时的她,完完全全是相反的。
不过,咱世面也见得多了,不再是以前的愣头青,尽管看着她这么**的一面,确实有着想要犯罪的心,不过,我还是控制得住的。
我说道:“你少来了,我过去了,我就被你害了。有什么快说,不然我就走了。”
她轻轻跪着,像**慵懒的猫,走过来,一脸媚态看着我:“别这么不解风情嘛。”
我说:“有什么你就说,我可是身经百战经得起考验的圣斗士。”
贺兰婷跪着走过来了后,前面的透过衣领看进去,可以看到里面,真是无限风光在险峰。
好,我转头,我是柳下惠。
我不是会下流。
贺兰婷跪着站起来,捏着我的双肩:“我跟你谈点事呀。我没有给你设陷阱。”
我说:“既然不是的话,那你不会给人下药了吧,今晚那么反常。或者说,你想求我办事?”
贺兰婷说:“我想求你办事,我还需要出卖自己吗。”
我说:“那你现在出卖自己身体给我,是为了什么。”
贺兰婷说:“我想看看,你能不能抵挡得住。”
我哈哈一笑,推开了她:“开什么玩笑,我会抵挡不住。”△△
贺兰婷被推开后,笑了笑,说:“好啊,这么对我。”
我觉得她并不是精神失常,更不是被人下药,她很正常。
但我不知道她这样到底几个意思。
难道是,发浪了。
是吧,人都有那么一段特殊的很想的时期的。
既然你想要的话。
我盯着贺兰婷。
既然你贺兰婷想要,我没道理不给你。
可是我这么做,对得起我女朋友吗。
我和梁语文还没分呢。
尤其是她现在这样子了,我还对不住她我还是人吗。
虽然,我也不知道,梁语文会不会再回来。
虽然,镜子已经明确和我说,梁语文觉得配不起我,不想再回来。
但是我怎么能够如此对她。
我看着贺兰婷说道:“没其他事的话,我走了。”
贺兰婷说道:“变了性格了。”
我说:“不是变了,一直这样。”
贺兰婷说:“这样子。我不和你废话了,我找你来,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我说:“那你就快点说好吗。你穿得这样,然后叫我谈事,什么事嘛,我能谈得下去吗?”
贺兰婷说道:“那边有酒,喝点酒吧。”
我说道:“可以。”
那边的小冰箱,是全玻璃的,可以看到里面各种酒水,这高级酒店就是不同。
有红酒。
红酒一般都是最贵的,我毫不犹豫的拿了红酒。
然后拿了杯子,和贺兰婷喝了起来。
十九楼,汉城酒店,可以俯瞰美丽的城市夜景。
我好像,迟迟融不入这个城市。
总是漂浮在城市的边缘,灵魂在漂泊。
也许没有车,没有房,没有爱人,没有家。
刚刚拥有的爱人,没到一个月就已经不知道散去了哪儿了。
我还在漂泊。
喝了两口红酒后,我感觉好苦,拿了一包汤,拆了,放进酒里,搅拌了一下,然后又拿了一些吃的。
我问道:“可以告诉我,帮你什么了吗。”
贺兰婷打开了手机,然后让我看手机屏幕。
我吃着红薯干,心不在焉的看着她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监控的画面,监控上,走道似曾相识。
哦,这里就是刚才我走过来的外面走廊的走道。
然后呢?
给我看这个干嘛。
我问道:“你怎么能有这里的监控看。”
贺兰婷说:“找人帮忙。”
我说:“然后呢。看什么。”
贺兰婷说:“让你看一个角落。”
她切换了监控的画面,是角落的监控。
角落那里,有个人贼头贼脑的看着。
我说道:“刚才我走过来,就看到那角落有个人鬼鬼祟祟盯着这边,我还以为是清洁工。看来不是啊。”
那人西装革履的,看着后背,后脑勺,看不清是谁。
贺兰婷说:“我泼水的那个。”
我说:“哦,追求你的那个男的,还追你到这里来了。”
贺兰婷说:“让他看到我和你来开房,他会死心了。”
我说:“原来如此,又在利用我了。”
所以,她才来开房,引了那男人来,可能就一直追踪她的,然后她穿着这样的衣服,故意叫我来,出去迎接我,让那男人看到了,这下,可要完全死心了。
贺兰婷说:“我妈妈逼得及,让他追我。”
我说:“好吧,我理解你的一番用心了。”
看着屏幕上,那男人走过来了。
我说:“他走过来了。”
那男子走过来了。
他趴在了门上,听着里面的,应该是听着我们房间里的动静。
我轻轻说道:“他在门口了。”
贺兰婷说:“我知道。”
然后贺兰婷说:“别出声。”
她站了起来,接着走到了床上,上了床上,然后跳着,叫着。
是那种叫声。
大家懂的。
屏幕上,男子气愤的握紧了拳头,然后又松开拳头,无奈的趴在了门上,听了一会儿,他耷拉着头,叹气着的样子,离开了。
他上当了,被骗了,彻底的骗了。
我对贺兰婷做了个停止的手势,示意外面那男人离开了。
贺兰婷下了床,走过来,坐回刚才的位置。
我说:“你叫那的声音真好听。”
贺兰婷说:“闭嘴!”
她恢复了平时的冷脸,然后把睡衣给穿整齐了,套严严实实了,没有露出可以让我看见的地方。
这样才是她,那蛮横无理霸道嚣张的她。
她抢过我手中的红薯干,吃了起来。
我打开了一包花生,就红酒,还可以了。
不过才喝了几口,感觉有些晕。
床头的电话响了。
我们两人对视一眼,我说道:“可能是提供那种服务的打来的。”
贺兰婷说:“有可能是他打来的。”
贺兰婷过去,把床头的电话线拔了。
回来又坐着。
我问贺兰婷道:“我想问你一件事,关于监狱,有人逃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