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惠带着人,去那几个监室,打了几个今天打她的女囚们。
这还不够让我发火,有人跟我汇报,说正在打的是薛明媚。
妈的,这才让我够火气!
打谁不好,打薛明媚,我马上电话了防暴队朱丽花。
然后过去。
**,林惠她们知道,薛明媚是女犯们的小头儿,要杀鸡儆猴,要你薛明媚多管闲事!
林惠,等死吧。
我在监区外,等来了朱丽花她们,然后带着我们的人一起进去监区。
朱丽花问道:“什么个情况?”
我简单明了的说:“她们让女犯殴我,女犯们却向着我,殴了她们,现在她们拿女犯来出气。”
朱丽花说:“那你想怎么样。”
我说:“我不能让她们为所欲为,要制止!”
朱丽花说道:“以什么名义?”
对啊,出师无名可不是好事。
我想了想,说道:“她是我女朋友!”
朱丽花问:“谁?”
朱丽花站住,蒋青青也站住。
都看着我。
她们一群人都看着我。
我说:“薛明媚!她们现在打的就是薛明媚!”
朱丽花说:“还不可以。”
朱丽花没问太多。
我说:“那,我真没什么想法了。”
朱丽花说道:“进去再说吧,不然你女朋友等下可能就被打死了。”
然后,众人进去了。
就在薛明媚监室门口,她们拉着薛明媚出来打,打得那叫一个惨啊。
几个人围着,你一脚,我一脚的,薛明媚被踢来踢去的
草泥马的你们这群日狗的。
我一下子看到就忍不住,抢了朱丽花手中的棍冲上去就打。
她们几个一看,急忙又躲又跑的,一群人对我骂道:“你在干什么发疯吗!”
我怒道:“我就发疯给你们看!”
她们有理:“我们打女囚,不听话的女囚,你要打我们?”
我说:“这女囚怎么不听话!她很听话,还经常按时交保护费!”
有个女的说道:“我看,是经常给你做服务吧,你跟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吧!”
我怒着拿着电棍指着她:“有种你再说一次。”
话音刚落,朱丽花手一挥:“给我狠狠教训这些不懂规矩的手下!让她们知道什么叫尊重!”
一下子,防暴队的人冲上来,顿时棍棒乱战成一片。
我俯身,看薛明媚:“你没事吧。”
她笑笑:“早都习惯了。”
她的嘴角都青肿了,我对沈月说道:“带她去医务室你们两。”
沈月和另外一名女狱警带着薛明媚去了医务室。
我加入了战斗中。
林惠,老子打你一顿再说。
随即,高高举起电棍,揍她!
林惠赶紧的抱着头,缩成一团。
打得不亦乐乎的时候,被人抓住了我的手,朱丽花抓住了我的手:“够了!要打死人啊!”
林惠缓缓放手下来,坐在了地上靠着墙。
我看看,喘着气,没死呢。
我看着地上躺着的,坐着的,全是林惠的人了。
防暴队的战斗力真不是一般的强大。
比一般没练过的男人可要强太多了,这才短短两分钟,十几个打趴了几十个。
我拉着朱丽花到一边,问:“怎么,跟上面交代啊?要是上面查下来?”
朱丽花说:“上面查,你就说,她们打听话的,按时交保护费的女囚,挑起事端,你怕引起女囚的骚乱,所以带着我们防暴队制止,但是她们反抗,所以打起来了。”
我说:“这都有监控呢,怎么反抗啊,她们没反抗啊?”
朱丽花说:“反正你就这么说,上面怕事情出大,不会管什么的,反正没人死没人残。要是闹出外面去,这么个视频,她们先一群人打了女囚,然后你带着人打她们,你说外面的人是帮着你们还是帮着她们说话?”
我举起大拇指。
朱丽花说:“这些人,剥人皮!抢女犯的钱财,也真不是东西!”
我说:“她们本来就不是什么东西。”
朱丽花说:“你以前也是!”
我说:“那我以前都很无奈啊,我不这么做我就被开除,被踢出去啊。”
朱丽花说:“怕被踢出去,就加入她们吗?”
我说:“我那时候那叫假装被加入了,同流合污,然后目的是潜伏,纳投名状,目的就是为了这天!翻身上来后帮助女囚们解脱她们的魔爪!”
朱丽花说道:“下次如果她们还打,你叫我们,我们往死里打她们,打到她们不敢再闹为止。”
我说:“好!”
回到了过道,看到林惠的人都爬了起来,朱丽花手一挥,她们的人走了。
女囚们在监室都看着,心里肯定高兴着呢,但当然不敢欢呼。
林惠看了看我,捂着肚子,说:“这么对我们!”
我说:“是你先这么对我们!”
林惠说:“你剥夺了我们的利益,你还有理!”
我说:“和你们说已经说不通了,既然你选择做敌人,那我无话可说。”
我挥挥手,带着自己的人走了。
未来还很长啊,这帮人还暂时不会服气的,眼看她们反抗不了,也干不过我们,就很多人要求调离我们监区了。
没想到的是,别的监区一些善良的同事,听到我们监区不分女犯的财物,也都要求调到我们这里,好吧,那就对调吧。
但一下子间,也不能安排那么多,而且要求调来的少,所以,还是有不少的反对的同事在跟着林惠,跟我们作对。
我们也想办法对付她们,虽然,把她们的头头给做掉,但是治标不治本,依旧那么多人和我们作对,她们能重新拥立新的头头,而且,调出去的也不能一下子调完了,所以只能暂时用镇压的办法,还有就是分裂她们的方法,把她们一些人拉入我们的阵营。
可还是有一部分人,和我们顽抗,头疼,只能暂时先这样了,没办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天,下班了,我心想着天冷了,出去买两条厚一点的秋裤穿。
没办法啊,天冷了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特别在监狱,那叫一个阴冷啊,一下雨,就是湿冷。
出去外面了后,走着走着,看到前面一个人也走向公交车站,我挥了挥手,前面那个穿着红色轻薄羽绒服牛仔裤长长腿的人是蒋青青。
我喊道:“蒋青青。”
她没听见。
我喊道:“蒋青青蒋青青蒋青青你妈妈在这里喊你回家吃饭!”
靠,她没听到。
我小跑过去,堵着她前面,她一愣,看着我。
我说:“我喊你呢!你没听到吗!”
蒋青青把耳塞拿下来,问:“啊,你叫我啊?”
原来,她带着耳塞呢。
我说:“是啊,我叫你呢。”
她问道:“你叫我干嘛?”
我说:“没干嘛啊,你去哪儿啊。”
蒋青青说:“回家呢。”
我说:“回家呀?你是这里人啊。”
蒋青青说:“我父母都从北方搬来这里了,我就在这里读书,找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