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了他们,那两人就在青年旅社门口一直守着。
他们说让我去把他们引诱到无人的小巷子里,然后他们上去抓住塞车上带走就是。
我说好。
到了青年旅社不远处,我下车了,我们计划好了,我把那两个家伙带进附近的小巷子里,就在那个我之前取钱的银行取款机的旁边的小巷子进去,他们在里面等。
我走过去青年旅社。
看了看,果然,那两个家伙还真的在,一个坐在角落那边,一个在树后。
没见过那么蠢的家伙啊。
我真的佩服这两个蠢货,我都不在这里住,居然还不知道。
不过,他们因为在这里经常等到见我,所以估计不知道我已经搬走了。
我走到青年旅社后面,然后穿到大厅出来外面。
我点了一支烟,走了出来,然后挠着头,假装去逛街那种闲晃。
走过去左拐,他们在身后,然后我用余光,看不到。
我看车子的后视镜,看到,好,他们真的跟上来了。
我不怕,我给他们挖好了陷阱。
我走着走着,拐进了小巷子里,走着进里面的时候,我明显看到身后的路灯把他们两个的影子拉长到我前面来。
我走进去。
他们跟着。
到了商务车停着的那里。
我走到商务车后面,拍了拍商务车,就是通知上面的人,他们来了。
我看到身后那两个家伙,从口袋里掏出一人一根电棍?
很短,是短的电棍?
他们一甩,棍子就长了。
是甩棍啊!
然后他们追上来。
跑过了后面去。
我靠,这两个傻子。
我对他们喊道:“喂!两位好朋友!你们去哪里?”
他们两个站住,看看我,然后面面相觑,接着马上转身走回来:“我们,找你!”
接着冲过来。
这时,车门开了,下来了黑衣帮的人,拿着的是长棍,黑色的那种长棍,下来直接就对两个还不懂怎么回事的蠢货身上招呼。
两个蠢货啊啊惨叫,没几下就倒在地上抱头。
黑衣帮的人用绳子绑了他们手脚,扔上车。
然后他们上车,我也上车,开车走人。
在车上,我开了车灯,我问其中一个道:“干嘛跟着我?”
他看看后面那个,然后闭着嘴。
我一巴掌打下去:“说!”
他说道:“我们拿了人家的钱,打你一顿!打断你的腿!”
我踢了他一脚:“打断我的腿,厉害啊。我问你是谁指使的,你不会告诉我的吧?”
他不说话。
我说:“没事没事,几位大哥,等下你们有办法能撬开他们的口吗?”
黑衣帮的人说道:“他们会说的。”
黑衣帮的人没有穿黑衣帮的衣服,穿着各自休闲的装扮,来帮忙也不想被人认出来。
我踢了地上的那家伙一脚:“等下你不要后悔!”
他还是闭着嘴。
我说道:“我记得有一天晚上,爬上我窗口看,我看,是你吧!”
我看了一下,好像不是这个,哦,是后面那个。
我问道:“是你才是啊,就你这发型,我记住了。我问你你爬到我窗口干嘛?”
他不说话。
我说:“好,很好,你也不说话。不过我说实在的,你们两个手段很低劣啊,还用甩棍?什么年代了,打架还用甩棍!用甩棍打断我的腿?好厉害啊。”
他们还是不说话。
我问道:“我说你们啊,你们在跟踪我的时候,没查我什么身份?也不怕我找人反**们?好吧,都不说话,可以。”
车子开到了郊外无人处。
几个黑衣帮的人直接把他们扔下车,那可一点也不温柔,地上有不少石子,直接扔在地上,上来他们也不打人,掏出匕首,直接往地上一个家伙脚上划拉一刀下去,那家伙也不叫,就看着,血一下子就从伤口冒出来了。
他这才傻了眼。
黑衣帮的人说道:“给你们一人割十刀,不老实的话,就用捅,捅到血流干,死了扔这里埋!”
他们一个家伙喊道:“你也会枪毙的!”
黑衣帮的人直接就又划了一刀,血又从别处冒出来,“枪毙我的时候,你也看不到了。”
接着拿起刀有要划:“我想让你们看着,你自己是怎么慢慢的死掉。”
我自己看了都觉得残忍啊,一刀下去,鲜红的血就冒出来了。
被划的那家伙喊道:“我说,我说!我都说!求你不要割了,再割我就死了!”
黑衣帮收起了刀子:“没骨气的东西!”
我过去,说道:“看来是人都会怕死啊。现在可以老实了吧。”
黑衣帮的人说:“没关系,可以不老实,你觉得他们不老实,就说,不老实一次就割一刀,割够了十刀,就开始捅!”
我说:“好,很好,我喜欢这个主意。非常好的主意。”
我问他们两个其中一个道:“那天晚上爬到我窗口上的,青年旅社那里,是你吧?”
那家伙急忙点头,说:“是是是。我们想爬上去,进去打断你的腿。”
这谁找来的打手来打我啊,那么没档次啊,这根本上不了台面,也太次了吧。
如果可能,可以跟踪一下,我要好好观察一下霸王龙,然后再去请教柳智慧,如何让一个人可以掌控得了这样的人。
如果柳智慧出山,一定能搞得定。
这也是我白日做梦吧,柳智慧怎么可能为我干这种下三滥的事,况且还是利用自己的身体美色去勾引人。
唉,是我太下作了,如果让柳智慧知道我心里想这种东西,她不憎我才怪。
在她面前,我不能想这些,她能知道我心里想什么。
彩姐说道:“我也有想过把霸王龙和康雪的关系挑拨离间。这还有一些机会。”
我问:“他们难道不是坚如磐石?”
彩姐说:“他们这样的人,为了利益可以坚如磐石,但也可以为了利益闹掰。”
我说:“不过,想要让她们互相斗,也很难啊。”
彩姐说:“我这边和他们正面交锋,几乎已经没有了胜的可能。”
我说:“好吧。我到时候看看吧。”
彩姐说:“别去冒险,让他们发现,你可能不得好死。”
我说:“不怕的了,你放心彩姐。”
彩姐是不愿我去冒险的,但我坚持要去,后来她一直坚持不让我去,我只好口头上答应了,但我心里还是想着要去冒这个险的。
这不光是为了彩姐,也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铲除掉康雪这个害人的狗东西,还有康雪身旁的a监区长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