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男说:“最好是这样。”
我问:“那都要叫上谁?”
徐男说:“我不说,你自己知道的。”
我知道徐男怕说这些得罪人,因为有些人叫到了,没什么,但是有些人漏过去了,不叫,那么她就有意见了。
我点点头,说:“行了,我知道叫上谁了。”
首先呢,自己的上司,指导员,马玲马队长这几个是必不可少的,然后呢,徐男啊这些自己在监区里的同事们也是不能少的。
也只能这样了,不过,我还是要叫监区长副监区长几个一声,无论她们来或者不来。
然后确定了后,我让徐男去帮忙弄一个大包厢,而我,去叫人。
首先是就近的叫,到监区里跟同事们都说一声,让她们一定到。
然后去找指导员。
去了指导员康雪的办公室。
敲门进去后,康雪正在看一份文件。
我想到了上次我偷拍的那份表格,我看都看不懂的一堆数字的表格。
她是不是又在写那些玩意。
我靠近过去。
康雪不是在弄那些表格,而是一份,关于监区安全问题的报告。
我对康雪说道:“指导员好。”
康雪抬起头,问道:“找我有什么事。”
我说:“指导员,我升职了,谢谢你。”
康雪说:“你升职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不用谢我。”
我说:“如果不是指导员你平日对我的照顾和指教,我哪能那么快有今天。指导员,等下我请吃饭,请指导员务必大驾光临。”
康雪抬起眼,说:“好,一定去。以后,好好工作,前途无量。”
我说:“一定的指导员。对了指导员,你能不能帮我叫一下监区长副监区长,马队长她们。”
康雪说:“好。”
我说:“那我先回去了,晚上见,指导员。”
她对我示意一下,然后继续低头看报告。
回到了自己办公室,心想着还要叫上谁。
朱丽花叫不叫?另外,d监区的小凌那几个管教叫不叫?
唉,算了,不叫也罢了,朱丽花未必肯来,很有可能不会来,而小凌她们,也不太可能会来。
电话响了。
我接起来,是贺兰婷。
贺兰婷张口就道:“你行啊你,故意放我鸽子。”
她说的是我本来是去给她买水,然后跑了骗她说我在买着水,让她等我的那件事。
我说:“是的,我是故意的。”
贺兰婷说道:“你很快会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
我问道:“表姐,你不要老是对我颐指气使的好吗,我看着,听着,都很不爽,我都不知道你怎么带兵的,你如果总是这么对你的手下,却还让她们替你干活卖命,可能吗?你都不把我当手足,我如何把你当心腹。我是你的一条狗都不如。”
贺兰婷说:“除了对你这样,我对别人都会很好。”
我说:“算了,如果你给我打电话是说这个,那我先挂了。”
贺兰婷说道:“你知道为什么你能升职吗?”
我问道:“你也知道了我升职了。是你安排的吗?”
贺兰婷说:“我会让你出一个错,然后让你来背黑锅。你知道,在监区里犯点什么事,足以让你担负担不起的重责,这种找碴的小事,很容易找。”
我急忙说:“喂喂,表姐,大家有事好商量,不要这样子好吗。”
贺兰婷说:“我可以这么陷害你,别人也能这么害你。”
我警惕的问:“你是说,可能会有人害我?”
贺兰婷说道:“不知道,也许有,也许不会。”
我说:“好表姐,不要气了啊,我请你吃饭,还吃那家。好吗?”
她直接挂了电话。
靠。
贺兰婷打电话来警告我,叫我自己小心,升职了不要得意洋洋,小心别人设陷阱陷害我。
可她讲话,也不讲清楚,就挂了电话,这太让我郁闷了。
别人会怎么害我?
谁会害我。
是康雪,马玲?或是其他人。
然后通过什么样的方式害我?
康雪在监区安排了一个小办公室给我,以后,我在监区里也有办公室了。
升职了,也加薪了。
真好。
下班后,我和徐男到了包厢,
弄了两桌,点了两桌菜。
都是大桌,一桌坐的了十几个人。
两桌菜,近万块!
尼玛。
何止坑爹。
简直坑全家。
可是没办法,没得选择,这里,独一无二的一家。
我总不能叫她们去镇上吃,一个是不方便,二还是不方便。
去镇上有的还要请假出去,有的还要上班,有的懒得去,只能我迁就她们。
近万块的菜,还不包含酒水了。
忍痛,买啤酒,买饮料。
五块钱的雪碧这里翻几倍卖,真会做生意。
我坐在包厢里,频频往外面看,只有徐男来了。
却看到一个熟悉身影,朱丽花。
又是朱丽花。
我也没通知她,她怎么来了的?
我叫道:“这里这里!”
她白了我一眼,却往里面走。
敢情不是来参加我的庆升宴的啊。
我走过去,拦住她,说:“我靠你这人好没礼貌,我和你打招呼,你至少回应一下吧。”
朱丽花说道:“可以啊张队长,摆宴席摆得那么铺张。真有钱啊,钱都是哪里来的。”
我瞬间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让她冷嘲热讽的。
我转头就走回了包厢。
她也不怎么理我,直接往里面而去。
原来,朱丽花她们中队的,也有人升职了,也在扮宴席请客吃饭。
我看了一下,才发现不仅是我一个人,还有很多人,都来请客吃饭了今天。
刚才调动的,不下于二十来人,正常,正常。
不过大都是小的调动,那些大鱼们,还没有动到。
尽管如此,对于我们这些小虾们来说,已经是很激动的事情了。
请客,是必须的。
一会儿后,监区的同事们陆陆续续来了。
我招呼着大家坐下,来了二十多人了,没想到都挺给我面子。
我想,或许因为我是心理医生,救了不少人的缘故,而且我人缘也挺好。
我让徐男去赶紧的叫指导员和监区长。
坐在一群人之中,我却感到非常的郁闷。
为了钱,为了得到权利,我匍匐着,忍耐着,屈辱的往前爬,当初也说好了,不讲什么自己的尊严了,只要得到这些,让家人过得好就行。可是,当真正的考验来临,例如贺兰婷的羞辱,朱丽花的鄙夷,康雪的逼迫,我却总是动摇自己,我的内心还是不够强大,当真正被康雪动了之后,自己又鄙夷自己。
说好的我会忍耐,让朱丽花有一天,知道我其实是很无奈的,我也是有苦衷的,可是我毕竟收了钱,虽然是贺兰婷允许,但是心里还是抑制不住的难受。
正在郁闷之时,坐在我身旁的沈月捅了捅我,提示我道:“大家都在等着动筷子。”
我看了看,徐男还没来,监区长,副监区长,康雪指导员都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