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彩对我说道:“昭阳,我们结婚沒有必要用这么高的规格,很多地方是可以省下钱來的,我觉得10万块钱肯定够用了,”
“不不不......沒你想的这么简单,我们结婚,不光是我们的朋友,而且板爹和老妈的朋友也会参加,老妈还好,板爹那边來的朋友就实在是有些多了,而且都是领导,规格还是要有保证的,虽然板爹他清廉了一辈子,但是在我们结婚的事情上,他绝对不含糊,你信不信,”
米彩一脸愁态,回道:“信啊......天啦......我们又要倒在生活的材米油盐中啦,,”
米彩的这番感慨,让我顿时变得紧张,压低了声音对她说道:“不能这么大声,你忘了板爹和我妈会听到我们说话了吗,”
米彩的神色也变得不自然,然后小声对我说道:“要是被他们听到了,这件事情不就也成了他们的负担了么,”
“咱们不用猜测,可能他们现在也在为这件事情烦恼呢,......不过,以板爹在他们单位的公信力,开口借个十來万应该不是什么问題,可能他现在已经抱着借钱给我们结婚的心思了,”
米彩叹息,我却沒让她开口,示意关掉灯,躺在床上小声议论,以杜绝被板爹和老妈听到我们谈话的风险,
米彩关掉了灯,我们两个人缩在被子里,小声的私语着,米彩继续她刚刚被我打断了的话:“昭阳,结婚需要的花费还是我们自己想办法,毕竟叔叔都快要退休了,怎么能让他去承担这笔债务呢,而且,我觉得他这辈子都应该沒有开口和别人借过钱,这也太为难他了,”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这笔钱就由咱们去落实吧,我倒不信,我们各自经营了这么多年,会连10万块钱都借不到,”
“这倒不难......不过你别忘了,我这里还有婶婶给我的20万呢,我觉得也该派上用场了,我们真的沒有必要这么固执,不肯接受这笔钱,”
“嘿,是你娶我,还是我娶你啊,怎么能让你花这笔钱呢,......再说了,你对我就这么沒有信心啊,区区十万块钱而已,是怕我借不到,还是怕我还不起啊,”
“我当然对你有信心,只要你去和乐瑶开口,别说借十万,恐怕一百万她也眉头不皱的送给你了......我说的是送哦,”
我顿时泄气,小声回道:“你看看,你这爱吃闲醋的老毛病又犯了......我干嘛和她借啊,我们早就不在一个世界里碰面了,”
“那你意思是,我们结婚她也不会來咯.......,”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又犯了爱吃闲醋的老毛病,......你自己也不想想,她都嫁给曹今非那么久了,你这坛老醋是不是吃的也太沒水准了,”
米彩狠狠掐住我腰间的肉,语气很不快活的说道:“我想起你和旧情人之间做过的那些卿卿我我的事情,我就不开心......更不想你结婚以后,那颗不安分的心又跃跃欲试的乱跳,”
“姐,疼,手下留情......,”
米彩更用力了,
“再掐我叫了......真叫了啊,”
米彩似乎吃定了我不敢叫,手上的力气又加了一分,说道:“你要不怕叔叔和阿姨听到,你就叫呗......叫的越惨越好,我正好借此告诉叔叔和阿姨,把昭阳交到我手上请放心,我是有能力收拾他的,”
我死憋着一声不吭,终于还是沒能憋住,痛呼道:“我靠......疼成傻.逼了......哦.......哦......,”
米彩下意识的松开了我,又气又急的埋怨道:“昭阳,你这混球,是打开混响模式叫的吧,有必要叫这么大声么,,”
“错,是剧场模式,沒听到还有环绕声么,”
“啊,,......我快被你气死了,连痛呼都这么小題大做,,事后还贫嘴......”
“你要给我來一段节奏,那就是hip-hop,”
“你还贫,,”
我一边揉着被米彩掐过的地方,一边得意的笑着,却不想这个时候老妈敲响了我们的房门,语气不悦的问道:“昭阳,你这大夜里的瞎咋呼什么呢,......还让不让左邻右舍睡觉了,沒素质的孩子,”
我有苦说不出,更不能把责任推到米彩身上,找了个牵强的借口回道:“刚刚下床找东西被磕到了......”
“你这是磕刀子上了吧,......叫的和杀猪似的,”
老妈的幽默终于让米彩绷不住了,她躲在我怀里笑着,而我只能无辜的和老妈继续解释,但仍不能避免被她一番冷嘲热讽,片刻后才平静了下來,
我也不管米彩能不能看到,冷脸对她说道:“貌似看我妈讽刺我,你还挺享受的,”
“对不起昭阳......我不该这么享受,更不该把你掐的像磕在刀子上那样惨叫,这都是我的错,”
“有你这么夹带着幸灾乐祸认错的吗,......”
似乎看我吃瘪是她的乐趣,她还在笑着,却又不敢笑的太大声,于是这对她而言也成了一种煎熬,我在她的这种煎熬中哭笑不得,却也渐渐忘却了她米总的身份,此刻,我们就像普通的小两口子,过着嬉笑怒骂的正常生活,
......
夜色更深了,米彩依旧保持着平和的情绪在我前面进入到了睡眠中,而我却有失眠的迹象,我仍在沒有光线的房间里,为我们举办婚礼的费用烦恼着,
实在无心睡眠,我又一次打开了平板电脑,发现过去的一段时间里,在朋友圈里祝福我和米彩的人更多了,其中最新的一条是來自周兆坤的,他说:“祝福你昭阳老弟.....希望到那天能够收到你和米彩弟妹的结婚请帖,”
周兆坤是个很不错的男人,他的个人素质真的很高,尽管我沒有能够撮合成他和乐瑶的姻缘,但是他依然把我当作兄弟,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主动发信息给予问候,只是这段时间大家都比较忙,也沒有机会碰在一起喝酒,实属是一种遗憾,
我回道:“谢谢你,坤哥......到时候,我和米彩一定在第一时间给你送结婚请帖,”
周兆坤很快又回了信息:“那就等你的请帖了......对了,你们在苏州发生的事情我也略有耳闻,听说你是受了委屈的,而且什么也沒有带走......还有沒有再回到苏州的想法,”
我又因为这条信息想起了这个冬天在苏州发生的那一件件让人感到揪心的事情,黯然沉寂了许久才回道:“谢谢坤哥关心了,不过我既然选择了放下那里的一切,就沒有打算再回去......现在这么生活着也挺不错的,虽然有点小烦恼,但我觉得是在经营生活,而在苏州感受到的只是对人心险恶的无能为力,”
“人和人之间是有差异性的,如果是我面对这些事情,我一定选择把这些账清理的干干净净,到时候再离开也不迟,”
“也许是吧,但我还是不后悔自己的选择,我觉得人一定是为了快乐活着的,而不是那些放不下的仇恨和包袱,”
“嗯,你这么说也有道理,我尊重你的选择......对了,如果有什么困难别不好意思和哥开口,别的忙不敢保证能帮上,但缺钱的事情一定得和我说,这个很小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