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力的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才发现是简薇打來的.刚才我好似在人群的拥挤中也看到了她.她倒不是來参加乐瑶的婚礼.可能是作为投资方代替我为路酷发表讲话.
我接通了电话.她语气带着一丝关切.一丝焦急向我问道：“你在哪里呢.听你的助理说.你生病了.不能过來参加活动.”
“是啊.”
“小伤小病的就不能克服一下吗.”
“就这么几分钟的讲话.谁代替不行啊......我正难受着呢.想歇会儿.就先不说了.”
话音刚落.电话便被简薇挂断.然后我的车门就被敲响.车外站着的竟然是简薇........我那信口胡说出來的谎言顿时不攻而破.
简薇示意我打开车门.我在尴尬中照办.她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坐了下來.我挠了挠额头.问道：“这么多车子.这么多人.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简薇看着我.答道：“这辆车子的牌照就是我亲自去办的.你说我是怎么发现的啊.”
我这才意识到.我正在用的这辆车.是公司给我配的公车.为了弄一个吉利的车牌数字.当初还真是简薇亲自去车管所办的牌照.她的映像自然要比其他人深刻的多.
见我沒有回应.简薇又问道：“你这会儿不开车.带什么墨镜啊.”
我顺势说道：“眼睛不舒服.好像害红眼病了.”
简薇就要摘掉我的墨镜.说道：“给我看看.......”
我抓住她的手.不耐烦的回道：“这东西会传染.你看什么啊.”
“你整天和我不说真话.不嫌累吗.”简薇似乎有些情绪.以至于手上的力气又增加了一分.我们就这么纠缠在一起......
一辆路虎在我们谁都沒有注意的情况下停在了街道的对面.与我的车相隔不过10米.然后便看到向晨从车上走了下來.距离如此接近之下.他似乎认出了我的车子.往这边看了一眼.
我心中一颤.赶忙将还与我纠缠着的简薇一把按在了自己的腿上.然后盯着车窗外的向晨.生怕他会走过來.自己无法解释清楚眼前的这一幕.
此时车外阳光正烈.再加上车窗全部贴了颜色很深的膜.向晨应该是看不到车内情况的.于是我也趴了下來.紧贴着简薇的身子.顺手关掉了车内的音乐.简薇因为背对着街区.并沒有发现向晨.在争扎中问道：“昭阳.你干嘛.让我起來.”
我压低了声音：“你别说话.向晨在外面.刚刚我们两个人纠缠在一起.被他看到了.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在我的提醒下.简薇也意识到了不妥.放弃了挣扎.而我甚至可以听见自己“突突”的心跳声.生怕车外传來敲击车窗的声音.或者向晨的声音.此时我和简薇保持着的姿势.恐怕比刚刚的纠缠更难解释的清楚.
一分钟过去.两分钟又过去.三分钟之后.还是沒有传來那让我心悸的声音.终于抬起了头.四处看了看.并沒有发现向晨的身影.也许他刚刚只是向这边瞥了一眼便离开了.而我却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我无法想象.如果向晨真的走到车边.贴着窗户看一看之后.会是一个多么撕裂神经的场景.
我“呼”出一口气.继而摘掉墨镜.扔在了车子的中控台上.简薇也起了身.一边整理着被弄乱的头发.一边看着我的眼睛.实际上我又何必胡说自己害了红眼病.直接告诉她.乐瑶不让我去参加她的婚礼不是更坦荡么.可能是厌烦她会追问.乐瑶为什么不让.而我又给不出答案......但此刻看來.为了避开麻烦而惹出的麻烦似乎更大了些.万幸向晨并沒有看到......
“昭阳.你觉得讽刺吗.”
我看着简薇.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这么问.但转瞬便想明白了.简薇口中的讽刺.是牵扯着过去说出來的.曾经我们可以在任何人面前.肆无忌惮的做着各种亲密动作.而现在一次在不小心中产生的纠缠.都成了我们无法去面对的羞耻.这难道不是时过境迁带给我们的讽刺吗.
我摇了摇头：“我不觉得是讽刺.相反是一种很真实的提醒.......提醒我们之间应该保持分寸.毕竟时间一直在走.人物关系也会不可避免的发生变化.”
简薇沉默着.然后她的手机在沉默中响了起來.继而将我们从这难以面对的尴尬中解脱了出來.
只是对着电话说了几句.简薇便挂断.然后对我说道：“商场里的活动已经开始了.既然你不过去的话.我就代表公司和你做开机仪式前的演讲了.”
“嗯.那就有劳你了.”
“但我还是想知道.你自己为什么不去.我要你给我个说法.不要忘了.我们正保持着密切的合作关系.”
“乐瑶不让我参加她的婚礼.我也很郁闷.但拿她一点办法都沒有.”
简薇出乎意料的沒有追问乐瑶不让我参加婚礼的原因.只是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后.便打开了车门.快步向商场内走去.而熟知活动流程的我.仿佛已经看到.那个梦幻的舞台.正包裹着乐瑶和曹今非.开始穿梭在多个美轮美奂的画面中......只可惜.这些画面虽是我在千挑万选中找出來的.却仍被无辜的隔离在婚礼现场之外.无法去看上一眼.
......
即时的销售数据.每半个小时我便会收到一次.此时是上午的十点半.卓美购物已经完成了3800万的销售额.预计在中午12点时.可以创历史的突破5000万.而竞争对手.宝丽百货将将达到1200万的销售数额.而他们的销售高峰期已经过了一半.但卓美的重头戏却还沒有开始.我相信在晚上举行的“空中购物酒会”会再次将销售数额推到一个更高的层次.
整个上午我就这么待在车里.哪里也沒有去.不过在11点时.同样对这场活动很是关注的红衣女子也來到了卓美.而我招待她的地方.依然是这辆公司给我配的车里.并且还做了一件让红衣女子感到很过分的事情.我因为口渴.又生怕被乐瑶遇见.违背了之前的承诺.便指派红衣女子去给我买了一杯热茶.生性骄傲的她当然是不愿意的.但又架不住我唠叨.最后很不情愿的帮我办了这件小事情.
我喝着红衣女子买來的热茶.很随意的说道：“安总.你以后也是要嫁人的吧.为男人做点事情.真的沒必要这么不情愿.虽然我知道你走到哪里都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气势......但在你职责范围内的家庭服务还是要做的吧.”
红衣女子的眼睛里好似冒着火.提着声调向我问道：“你是我的男人吗.我有必要对你做家庭服务.”
“你难道不觉得.我是在提前帮你做演习吗.”
红衣女子显然不喜欢听我插科打诨.瞪了我一眼之后.切入了正題.向我问道：“截止到今天上午.卓美完成多少的销售数额了.”
“4300万.不知道这个数额是在安总的预料之中.还是之外呢.”
“你们动用了这么多的资源.我倒觉得这个数字只是一个正常的水平.”
我点了点头.又问道：“那安总.你认为这场活动结束之后.达到多少的销售数额才是有说服力的呢.”
“至少一个亿.......或许你觉得我们集团托大.但如果一个大型商场在动用了这么多的资源后.日销售额也不能突破一个亿.我们集团不会有兴趣去投资的.而且我给董事会的也不会只是一个单纯的销售数字.当然还包括这次活动的相关背景资料.供他们去参考研究.......昭总.你能明白我意思吗.”